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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周衾?
是之前沈千曜说的那个周衾么?居然有这么巧的事情啊?
唐依依揉了揉眼睛,仔细的瞧着电脑里的照片——小姑娘一看就挺年轻的,化了淡妆的脸蛋一掐能出水的感觉,皮肤白净,小小的脸很清纯,但一双浅色的眼睛流光溢彩的,平添了几分妖。
啧,长这么好看,怪不得能当宋昀川祖宗,自家朋友顾亦雪九成九是没戏了。
唐依依微微摇着头感慨着,掏出手机给沈千曜拨了个电话。
十一月份的后半程,曲萃大剧场的门外,硕大的墙面上挂满了一张名为‘云樱双姝’的海报。
云樱是祝放那舞团的名字,至于双姝,自然是周衾和许南梨了。
唐依依还是很有水平的,海报做的既美观又大气,她没有过多的用很多元素去诠释,只运用了一些芭蕾的色彩加上些黑白羽毛作点缀,毕竟舞剧演绎的就是经典不衰的《天鹅湖》。
虽然现在的时代看舞剧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但不管什么阶段,大多数人总归都是爱看美女的。
海报宣传的效应很是不错,在月末的舞剧演出之前,两千张票卖出去了一千五百张,几乎已经创了曲萃大剧场今年的记录了。
一眨眼,就到了月末的演出当天。
大早上沈千曜打着哈欠出现在基地,问前台负责招待的姑娘小赵:“宋昀川来了没?”
“沈哥,你说宋哥啊?”小赵看了眼基地的楼上,小声说:“这几天宋哥都没回家,一直住在基地里的。”
就和当年在江镇的东临修车厂一样,宋昀川不管在哪儿,办公地方总会弄间住的地方。
沈千曜走进去的时候,他已经醒了,正在洗手间里洗漱。
宋昀川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见着沈千曜有些纳闷:“这么早过来干啥?”
“也没啥事儿。”沈千曜摆弄着他桌上的魔方,闲唠嗑似的问:“这不月末了么,问问你咱车队搞不搞点什么团建项目,或者是给员工发点福利啊什么的。”
“这不都是后勤负责的么?”宋昀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随便吧。”
“之前不都是给发电影票,或者是商场代金券之类的么?”沈千曜转了转眼珠,有些嫌弃的摇头:“俗,太俗气,要我说咱不如团建去看个什么歌剧啊,舞剧啊。”
“……你没事儿吧?”
宋昀川用看精神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靠,我想高雅一下不行啊?”沈千曜笑了声,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抽出一张宣传单扔给他:“今晚七点有这么一个演出,我是挺想看的,去不去随你。”
说完,他就大摇大摆的走了。
宋昀川低低的骂了句神经,皱着眉拿起飘在他身上的传单,本来想直接扔的——他是个不折不扣的俗人,对什么歌剧舞剧音乐剧都不感兴趣。
但目光触及到传单上海报的某张脸时,一下子就顿了下来,变得讳莫如深。
就连捏着这张纸的手指,都不自觉的紧了紧。
快下班的时候,沈千曜毫不意外的接到了宋昀川的电话。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纠结,佯装淡定:“你白天给我那单子…她们舞团还有多少张票没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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