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气息吹拂在耳际,痒得很,见她不肯答话,再瞧阿弱垂发在光滑的肩下,微微撇过头去,雪白颈子如玉色般,齐三公子愈加难以自抑,抱着她愈发紧了,伸了手将原本她捂隔在二人身体间的衣裳轻轻拉开,那缎料摩裟而过,二人的肌肤一点点亲近,微微发烫。
等阿弱意识到她被他亲昵地抱坐在身上时,脑海中突然轰然一片,不敢抬头看他似笑非笑的目光,索性将头埋在他肩上,闭上眼什么也瞧不见了。可闭上眼睛,一切反而愈加敏感起来,他握着她的指尖,轻轻吮吸,那等柔情,足以令她心底的某一处亦忽而躁热起来,他还不依不饶,轻轻扳着她肩头,齐三公子瞧着她闭目脸红,睫毛微微发颤的模样,不由有些好笑,道:“杀人都不怕,难道会怕这个吗?”
谢阿弱睁开眼睛,抬头望着他的脸,生得这样好看,她还来不及细细打量他的眼睛、眉弯,齐晏已被她这灼灼的目光弄得难以抑止,凑近了又吮上她的唇瓣,深深吻着,令她忍不住轻轻咽了咽喉咙——转眼陷入不受操纵的情境,她已辨不清自己是何时对三公子的身体生了留恋,只是贴得愈来愈紧,像要被他任意地融化在一处一般,忽而听他温柔道:“如此会不会记起来?”一瞬她的身子已被他扶着,缓缓贯入,阿弱脑中霎时空白一片,忍不住呜咽一声。
滞停片刻后,已是厮磨往来,她的声儿断悠,全然不晓得怎会如此难以定神,交错着脑海中缠绵的画面,眼前依偎真真切切,阿弱身上不由一阵阵轻轻颤抖,汗已如浆出,手臂儿抱在三公子背上,肌肤摩擦间都是滑腻腻汗渍,□就在当下持续足以令她羞得无地自容,更加难耐的是勾动而出的空虚,毫无来由地冲荡着她的心神,令她如洪波中辨不清方向的扁舟,只是任凭情欲起伏,愈发迷失。
齐三公子却是忍耐了好几日不碰阿弱,此时她背上有伤,亦不敢将她放倒在床上纵情,只得一直扶着她的腰厮弄,虽则轻缓,却已是极满足,他低着深深吻着阿弱,一刻也不愿意离开她的朱唇,只有这般契合得毫无空隙,他才有些快活,哪怕她不记得爱上过自己,又有何妨?至少她的身体此刻全然属于自己,那肌肤上的轻颤与潮红,都是她迷乱的情思!任他尽情地挑弄着,取悦着她——她身体何处最敏感?他都晓得一清二楚,施展起来,足以令毫无记忆的阿弱陷入难耐情潮,她无意识地扭动身子,热意一刻一刻地堆栈,直到忽而攀上高峰,她的眸子蓦地失神,身上已是懒得不能动弹。齐晏察觉阿弱颤着身子,不由含着笑意,抚着她头发在她耳边沙哑了声儿道:“我还想要你,再弄一会好不好?”齐三公子不肯停,阿弱身上无力,又怎么奈何得了他,直被他哄着又换了个姿势,他倒是不想碰着她的伤,他自个儿躺在床上,令她跨坐在他腰上,又缓缓磨弄起来。
只是齐三公子这般迷恋她,却不像是单单纵情,他愈发想放缓了这样的亲昵,愈加留恋她眼神中一点点地炽热,肌肤上一寸寸的红晕,只是想和她紧紧地贴合在一处,不愿分开——齐三公子恋她,阿弱是晓得的,只是将她当作珍宝一般抚弄,温柔无遗的钟情,直令阿弱亦不禁诧异起来。迷惑无尽的欢爱中,齐三公子弄着她直到四更天才肯罢休,却还不愿她穿上衣裳,锦被底下揽抱着她亲密地偎在怀里,方才安然睡去。
次日天亮,齐三公子睁开眼睛,枕边已没有人影,他抬手抚上空空的褶痕,不晓得阿弱是怎么逃出他怀抱的?他忽而有些患得患失,急唤了阁外青衣小侍去找阿弱,老半日将魏园翻得人仰马翻,等回报来却都说没找着人!
已换上衣裳的齐三公子,坐在那玫瑰椅上,漏窗上光线映着他脸色难看极了,小侍中也有伶俐的,禀道:“虽然不见谢姑娘骑马出去,但薄公子和邓姑娘清早一块驾了马车下山,薄公子还告了假,说往南陵城查一件要紧案子,难说谢姑娘就坐在马车里跟着去了。”
齐三公子不置可否,小侍问道:“要不要派人去追谢姑娘?”齐晏这才冷淡道:“她想回来自然会回来。”话中虽是满不在乎,他却已起了身,从这燕子坞拂袖而去了。
且说那晨雾弥漫老山林中,一辆马车上驾车的男子握紧了缰绳,山道极不平,旁边深崖又险绝,偏又要赶路耽误不得,是而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疾驰,却还有空抱怨道:“阿弱你跟着出来做什么?回头三公子剥了我的皮该怎么算?”
车厢内谢阿弱和邓琼儿相对而坐,一路颠簸,对驾车的薄娘子道:“你回南陵走水路近,下了山往西南上渡口。”薄娘子嘿然道:“你别绕开话,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三公子的事?这才巴巴逃了出来?”
谢阿弱沉默不语,薄娘子当着邓琼儿的面,终于不再唤齐三公子作三郎,更稀奇是他换回了白衣素装,不作那胭脂香粉浓妆涂抹,也不穿得五颜六色花枝招展,分明俊逸男儿郎。
谢阿弱被戳中心事,冷冷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再说!”斗完这句嘴,她心思已浮掠开了,齐三公子那般钟情于她,她扪心自问,对他的留恋却不到深如许——是而他的爱意已是极重的负担,尤其谢阿弱想起和他在床上那般放肆,只会令她更加后悔,后悔不该情迷意乱。
邓琼儿看着眼前这个谢姑娘心事重重,她自己也是伤心凝噎,于是这一路都没再多话,直到一日后停了马车到了渡口。因是将近年下,这渡口租船不易,好不容易花了重金,方才租到艘小船,三人这才换了水道上路。
小狗歌 为师 薄幸美人 浪漫过敏/总裁他脑子有病(出书版)+番外 笑清廷+番外 心盲+番外 四合院:闷棍才是硬道理 心悦君兮 终末启明+番外 心理支配者Ⅱ 满级路人甲在线带崽(快穿)+番外 徐徐推之 修真:从娶漂亮师妹开始 重生幸福攻略+番外 大清话事人 在玛丽苏文学里奋斗 偏爱/强扭的瓜真甜(出书版)+番外 馥欲/馥郁(出书版)+番外 失忆后,老婆开始追我 心理支配者+番外
关于婚心计老婆,别来无恙传闻他金屋藏娇,有一个放在心间上宠的女人。婚礼前夕,她把护照,身份证,机票交到他手里,去找她吧。还有一张写着她地址的便签。然后转身离去。一别三年,她浴火重生归来,入主叶氏。一边在商界周旋,一边着手调查父母的死因。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夫却将她逼到角落里,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扣子,野了那么久,舍得回来了?叶挽冷冷地看着他,这个男人要做什么?!直到整个人被扑倒,叶挽才回过神来,混蛋,做什么?!那混...
死于瘟疫,生于瘟疫,一生与瘟疫为伴。原本,以为凭借后世记忆,赚取功德,想要摆脱封神大劫,并不是什么难事,却发现功德对于其他人来说是无上至宝,可对于他来说,却是剧毒之物,碰之非死即伤。既如此,只能在洪荒上传播瘟疫。我有一瘟,可绝凡。我有一瘟,可杀仙。我有一瘟,可诛圣。如果您喜欢洪荒之瘟疫漫天,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古人说一颗金丹吞入肚,我命由我不由天!,结成了金丹便成了陆地神仙,得享寿元八百载,可为什么我都已经‘称宗做祖’了,还辣么苦逼。如果您喜欢从苦逼的金丹老祖开始,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2003年夏季,巴西新星卡卡低调地踏进米兰城葡萄牙小将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背着争议飞到曼彻斯特默默无闻的梅西在拉玛西亚抬头仰视着刚加盟的超级巨星罗纳尔迪尼奥在荷兰一家默默无闻的小球队里,有个即将惨遭淘汰的废物却在憧憬着成为世界顶级巨星,在欧洲足坛掀起一股超级锋暴。书友群908223342,欢迎书友们入群,验证时请填写书名,谢谢!...
曹魏蜀贼这次亡定了!猪脚凛凛人如在,谁云汉已亡!东吴蜀朝与我大吴是多年盟友啊猪脚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司马晋贼子欲壑难填!猪脚兴复汉室,还于旧都!这是一个现代人的灵魂附身关羽最后的孙子关彝,把蜀汉变成大汉的故事。...
关于替婚总裁神秘娇妻太撩人一场车祸,让木沁婉坠入了暗黑的地狱。一份文件,又让她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孤身一人,踏进了一座陌生的城市,面对高高在上,孤傲清冷的他,她脸上始终挂着明媚的笑意。从此他有她来守护严于律己一丝不苟的冷易铭,波澜不惊的生活突然被一个奇异的女孩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没想到自己会如此这般神速的沦陷其中,不仅仅甘之如饴,还乐此不疲。从此他的生活中多了很多他不曾有过的第一次,不曾有过的酸甜苦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