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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见浅行当场愣住了：“什么？”

“喝血的另一半啊，”菲诺随意回答，“他不是你选定的一起度过未来漫长岁月的人？”

“……也不能说不是，”星见浅行倒是很想当场表示不可能，但顺着对方说话显然能的得到更多的消息，“他还在我的考察期里。”

菲诺赞同的点点头：“这可是要和你分享未来的人，当然要多想想，我的那一位是当时和我一起争夺永生之酒的家伙，她用不上我的力量，所以我也很好奇你们能做到什么地步。”

星见浅行摇摇头：“这暂时是不用多想的，毕竟时间还长着，我也不用立刻做决定。”

菲诺自然也表示赞成：“多看看也是一样的。”

他看起来尤其欣慰，就像是看到自家女儿终于可以嫁出去的老父亲。

星见浅行非常抗拒这个形容，但没办法，实在是太像了。

菲诺喋喋不休的还想要多说点什么，但他很快就停住：“我后面有人？”

他猛地扭过头去，上下楼梯都空荡荡的，也没有声音传来，显然这里并没有人过来。

面对菲诺有些古怪的目光，星见浅行有苦难言。

他确实是看到了一些什么东西。

但不像是菲诺想的那样是个人类。

而是个……曾经是人类的阿飘。，

经过一番解释，菲诺终于相信他不是突然疯了，而是真的看到了阿飘。

对此，他万分震惊且疑惑。

“超能力这种东西也是会变异的吗？而且这种变异几乎是在悄无声息中就开始了……”

菲诺眨眨眼：“还有，你刚刚是说，你‘看’到了他说的话？”

星见浅行颔首：“我认为这应该是一种联觉现象，虽然我知道这位千叶先生说了什么，但耳朵里完全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

“也就是说，”菲诺下意识伸出手，抚摸星见浅行的眼角，“这双眼睛在某种刺激下，十分偶然的触发了另一个感官的感觉？”

他对星见浅行充满了好奇，那看着他双眼的专注目光让研究所长隐约回想起了在研究所的可怕日常。

“……先说好，我不会摘一只眼睛给你研究的，”星见浅行强调，“无论什么条件都不行。”

菲诺这才非常遗憾的放弃自己的想法，转而开始百无聊赖的等待星见浅行问话。

至于“千叶先生”，他是懒得理会的。

对方除了证明“鬼魂”这种物种真的存在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作用，沟通也万分困难，光是这么短短几句话的了解就能知道对方性格中的古板和无趣。

——某位百岁老人如是说。

星见浅行倒是对千叶非常感兴趣。

菲诺毕竟没有用肉眼观察到对方的存在，他还不知道就在自己身侧不到十厘米站着一个瘦削的男人。

他过于瘦削的胸口绽放着大朵大朵的玫瑰，灰白的肋骨从腐烂的胸腔中穿透而出，几乎是一副会动的艺术品。

就算是以星见浅行的推理能力来看，对方也肯定是演唱会现场那具骨架的真正主人。

他本身还是很好奇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不是在自己的尸体旁……

或者至少应该扒拉在凶手的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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