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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里没有明显的冷意，小孩却只觉有那么一瞬间遍体生寒，这种感受对小孩来说实在太陌生了，但不妨碍他趋利避害的移开自己的视线。

云杉满意地将目光收回，对上顾彦的视线，脸上露出一个骄傲的浅笑，和刚才顾盛棠脸上的笑容如出一辙。

顾彦大概也是想到这点，于是跟着弯了弯精致的眉眼。

小孩虽然在云杉的注视下移开了目光，但因为顾盛棠前面说的话对他的影响实在太大，所以在发现云杉移开视线后，他再次小心地掀起眼帘扫了一眼云杉两人。

“……”一瞬间，小孩突然觉得顾盛棠刚才说的原因，可能是真的，他虽然不懂感情，但面前这两人实在……

小孩沉默了下，侧眸看向身旁的顾盛棠，“这里搬不了，你们还是放弃吧。”

纵使顾盛棠前面没说明白‘这里’是什么意思，但小孩还是能猜到对方的意思。

千万年来，知道鬼市情况并且打鬼市主意的人、妖、神、魔不知凡几，但却无一人能成功。

不过那些人确实给鬼市造成了一些影响，所以小孩才会开口，希望能打消这一家人的奇怪想法。

顾盛棠不知道小孩心里的复杂想法，闻言鼓着小脸，“窝娘亲可厉害可厉害了~不可能搬不鸟~”

因果限制

见新认识的小伙伴一脸不相信看着自己，顾盛棠一时只想证明自己话里的真实性，小脑瓜子一转，学着村里那些孩子的动作，举起白白嫩嫩的小手，做了一个表示力量的姿势，“窝娘亲力气超级大！一下可以搬很多东西！”

看着顾盛棠的动作，小孩的眼底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

云杉更是差点没将白眼翻到天际。

顾彦在旁边安抚地拍了拍云杉的手，“糖糖表达能力不足，尊上别和她计较。”

云杉装作没看到顾彦眼里的笑意，一脸大度的道：“她傻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难道我在你心里这么小心眼？”

“……”顾彦一时没了声音，但直觉不能让云杉抓到他的‘错处’，于是很快朝云杉露出了小脸，“尊上别冤枉我，在我心里再没有比尊上更大度的了。”

顾彦这话一出，不说云杉信不信，就他自己都是不相信的。

云杉闻言也忍不住沉默了下，她有自知之明，但……不多，“彦宝话别说这么满，这世间人挺多的，我可比不上那些舍生为大义苍生的。”云杉抬手捏了下顾彦的耳垂，意味不明的说道。

舍生为大义苍生。

顾彦没立即反应过来云杉话里的意思，正想开口询问，却听到女儿恼怒的声音传来。

“窝娘亲就是厉害！最厉害！无敌厉害！”顾盛棠两只小手握成拳头顶在腰上，仰着精致的小脸，气鼓鼓地瞪着小孩。

小孩脸上没什么明显的变化，似乎对顾盛棠的恼怒毫不在意。

“你娘亲就算厉害，但她终究出不了这天。”小孩一脸老成的说道。

顾盛棠听不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什么出不出这天，在她心里，她娘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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