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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第1页）

&esp;&esp;车穆：我可是给了他丰厚的报酬让他发照片。白眼狼啊！自己收的好处一点不提。

&esp;&esp;原来这就是臧彬彬隐瞒的真相。季时余一直觉得臧彬彬没说实话，现在终于知道是什么了。

&esp;&esp;下一秒，车穆释然：也怪我。怪我以为懂他。

&esp;&esp;席荆：就是因为你太懂了。如果你在他身边，他只会觉得要被你一直利用。站在他的角度想，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esp;&esp;车穆认命地点了点头。他算计了所有人，最后错算了他以为最能被掌控的人。

&esp;&esp;输了，正常。

&esp;&esp;席荆犹豫了下，说道：对于你爷爷的遭遇，我表示同情，但是我并不能认同你的做法。有人是无辜的。还有你杀害的那些孩子，我也无法认同。

&esp;&esp;车穆盯着席荆看了半天，悠悠开口道：我挺失望的。

&esp;&esp;席荆：嗯？

&esp;&esp;车穆：明明你是那个最该懂我的人。毕竟你的父母也弃你而去。你也有类似的经历，你知道一个孩子独自活着有多苦。

&esp;&esp;席荆一脸严肃道：正因为这样，我才不认同你的做法。即便是没有父母在身边，孩子也可以有美好的未来。这条路虽然辛苦，但是并不应该由别人来替他们做抉择。没有人可以决定别人的生死。包括你。

&esp;&esp;车穆摇摇头，显然不同意席荆的观点。问你一个问题。

&esp;&esp;席荆：什么？

&esp;&esp;车穆：卖火柴的小女孩点亮烛光见到奶奶时是笑的，难道她不是发自内心感到幸福吗？

&esp;&esp;席荆一怔，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esp;&esp;季时余忽然开口，替席荆回答：你在偷换概念。卖火柴的小女孩是自己点燃的火柴，而这些孩子是你替他们点的。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开心还是幸福呢？

&esp;&esp;席荆附和：没错。

&esp;&esp;他们都没有火柴怎么点？我是帮他们点，这是救赎。车穆说完，目光不禁锁定到开口说话的季时余身上，再次晃了晃脑袋，紧接着冒出一句奇怪的话：你本来也该懂的。

&esp;&esp;季时余一愣：啊？

&esp;&esp;车穆笑了：算了。你以后会懂得。

&esp;&esp;季时余听得越发糊涂。席荆也觉得车穆神神叨叨。然而，两方的三观不同，无法互相认可对方。

&esp;&esp;之后，车穆一五一十交代了所有的犯罪过程。他如何对村里人动手，如何解决掉逃跑的村长，又是如何开始睡美人01

&esp;&esp;幸福与否，无人知晓。

&esp;&esp;席荆结束审讯后却像是脱了层皮。

&esp;&esp;身累，心更累。

&esp;&esp;然而调查的工作还没结束。当天，席荆和季时余带着其他几个警员，赶往车穆所说的西郊烂尾楼。

&esp;&esp;因为路不熟，几人开车找了很久，才发现了烂尾楼的位置。

&esp;&esp;随行的小警员边走边吐槽：这地方又偏又破。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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