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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都是聪明人，只这一句，大家就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程小瓦不敢置信地看向艾秉。

“怎么会这样啊？秉秉，你不可能这么做的对吧？”

没想到元灼真的能查出自己，艾秉抬起头来惊恐地看向他，随后拼命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你不可能查到，你没有证据，对，你没有证据，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见他不撞南墙不死心，元灼冷笑一声，直接找出，他找人查到的证据，把手机扔在了他眼前。

“你以为你用了小号就查不到你了？不，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在绝对的资本面前。”

元灼本不想这么咄咄逼人，但一想到如果那天不是因为他们反应及时，如果不是他家恰好有钱有势，那现在万劫不复的，就是祁霁。

哪怕是在走进会议室之前，他都在想，只要艾秉真心实意给祁霁道歉，看在他们曾一起奋斗一年，而他确实又需要让他把魂法这个位置让出来，且他们也恰好把这件事处理好了的情况下，他就当是扯平了。

除了原本想给他的那三千万补偿回收外，违约金他也该给他给，转会费他也不打算收了。

可是他呢？

事到如今，却还是觉得自己没错。

感受到元灼的失望与难过，祁霁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然后看向了艾秉。

“算了，你不必跟我道歉，但是，这个世界的确不公平，你需要接受。”

祁霁原本也不想这么刺激他，但回想他们之前的遭遇，以及元灼现在的生气，他觉得他需要得到一点惩罚。

被祁霁握住手后，元灼心中的怒气果然慢慢就被抚平了。

“算了，你不想道歉就不道歉吧，准备走正规流程吧，违约金我们会付你，但队伍你自己找吧，就当我们互不相欠。”

没想到自己鼓起勇气迈出了那一步还是没能改变这个结局，但即便到了这里，尤其是祁霁也化险为夷了，艾秉还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明明就是他们先要赶他走的，明明就是他们先这样做的，他只是在保护自己，他有什么错，他没有错！

在艾秉的痛哭声中，元灼牵着祁霁走出了会议室。

望着天花板，元灼深吸了一口气，祁霁则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低声道。

“我在。”

只这一句话，元灼便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值得了，将那些痛哭与不快摒弃在思绪之外，他拉着祁霁来到了法务部，律师与人事们早已等候多时。

望着眼前了两份合同，一份选手聘用合作，一份工资入股合同。

只大概看了看，祁霁就毫不犹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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