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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回升了，”顾砚辞据实说明，“自打我侵犯康颖的谣言粉碎，网友出于支持我的目的疯狂下单，下跌的市值便日渐回升。我预计，等我新近编写的杀毒软件问世，公司市值会再回巅峰。”

林浅错愕：“时间过去这么久，杀毒软件还没编好？”

顾砚辞嘴唇一抿：“快了，已进入最后的测试阶段。”

一个电话打进手机，看到来电号码，林浅拿着手机，走到僻静处，按下接听键：“喂。”

一只指骨清晰的男人手伸过来，抢走手机，开启免提。

“小雏儿！”傅安辰在电话那头嚷嚷，“今天过生日你不说，害得我险些错过。”

“你有礼物送？”顾砚辞毫不留情地讥讽，“送呗，多送点，我家垃圾桶容量大，送的再多都装得下。”

傅安辰冒火：“老家伙，没你的事，你一边歇着去。去吧，去睡午觉，最好是一睡不起。”

下一句，他语调一变，语气洋洋得意，“看这排场，谁看谁羡慕。”

他开启视频通话，镜头对准天空。

但见，天上飞行着几十架无人机，飞机下边吊着礼盒，确实是个浩浩荡荡的大排场。

“看我，创意无限，多会玩。”傅安辰自夸，不忘贬低顾砚辞，“老家伙用手推车推礼物，啧啧，知道的知道他送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推了一筐烂白菜。”

顾砚辞没说话，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阴暗，一副要把傅安辰撕碎再火化的阴郁架势。

“小雏儿！”傅安辰高声宣扬，“做好准备，无人机稍后抵达。”

他实况转播无人机在半空中飞行的画面，兴高采烈地说：“近了近了，更近了。”

顾砚辞黑眸喷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兔崽子，给我等着！”

他离开，再回来时，手上托着笔记本电脑。

他将电脑放在金属角几上，右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眼底的阴郁逐渐消散。

与他相反，傅安辰惊慌失措：“我勒个去，无人机失控了哎，一个劲往下掉，停停停，别掉了，再掉就掉水里了。”

“你看，”顾砚辞敲敲键盘，敲出实时画面。

好家伙，无人机噼里啪啦往下掉，从高空“噗通噗通”地掉进湖水里，激起大大小小的水花。

转眼之间，无人机统统坠落，最后，画面一黑，啥都看不见。

意识到是顾砚辞捣鬼，傅安辰破口大骂：“顾！混！蛋！你蛋混人也混！”

这个世界疯了

顾砚辞揽住林浅的肩膀，语气欠欠地践踏傅安辰：“要说混，他最混，明知道纠缠你会给你带来大麻烦，他还厚着脸皮纠缠你。为达到自己目的，不为你考虑，典型的利己主义者，俗称自私鬼。”

“顾！砚！辞！”傅安辰气急败坏，“天天就知道洗脑，我鄙视你。”

顾砚辞冷笑：“鄙视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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