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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的一声，冯盛一屁股瘫在了地上。

大暴君很合时宜的没有出声。

惠嫔一下冲到冯盛面前，指着冰棺，“那里面是什么？是从你的宅子里挖出来的对不对？”

这种冰冷渗人的感觉，她昨天在宅子里感觉到了。

不。

不仅是昨天，以前每一次去宅子里，都是这种感觉。

“那里面的女人，是谁？是谁？”惠嫔尖叫着，揪着冯盛的衣领，似乎她即将解开心中多年的困惑，“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一头撞死在冰棺上。”

“你别死。”冯盛慌了神。

惠嫔烦躁的不行，“那你说，她是谁？”

看样子，都死了好久了。

一旁传来许氏哇哇大哭的声音，“我知道是谁，是那个二十年前死在了马车上的女人，是她，一定是她。”

“娘，你怎么知道？”惠嫔傻眼了，愣愣的望着许氏。

许氏浑身颤抖，不敢去看冰棺，“瘦婆子说的啊。”

惠嫔对此人，略有耳熟。

“当年就是瘦婆子把帝礼抱给了我，我给你偷换的孩子，娇儿，你也知道，你生的孩子，是死胎。为了你的地位，为了咱们闻家的地位，你要有皇子傍身才行。”许氏碎碎念着，她看到那具婴儿的小尸体，便不由自主想到了当年。

惠嫔想捂住许氏的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大暴君把该听到的都听到了，许氏说的每一个字，都足以将许氏处死！

“对，就是那个女人！帝礼是那个女人的孩子！”许氏握住惠嫔的手，“那个女人不是咱们天圣皇朝的人，她是风国人，冯盛一定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瘦婆子说，女人穿戴不凡，衣料首饰，皆不是出自天圣皇朝。

惠嫔一听说风国两个字，已经震惊的无法开口，与冯盛来自同一处？

惠嫔对于当年抱孩子这些细节，是不清楚的。

当年许氏只告诉她，孩子是她托人从宫外抱来的，身世非常干净，不会有人来找麻烦，惠嫔信了母亲的话。

“母妃，你看看这是什么。”帝礼将碎掉的半块血玉放在惠嫔手上，“它上面有我的生辰八字。”

惠嫔愕然。

“你不知情？”帝礼抿唇。

惠嫔摇摇头，“我不知道。”

冯盛没有告诉她这一点，因为不喜欢这块玉，惠嫔也从未仔细观察过血玉。

“为什么母亲上香时，要让我故意拿着它？十年前如此，十年后的昨天，也是如此。”

二十年！

整整两次！

第一次拿着血玉，他疯了三天。

第二次他也快要疯了，是蓝亦萱给他的护身符起了作用，让他免遭疯病。

惠嫔张了张口，“是冯盛让我把它交给你的，我……”

“那十年前，我疯了的时候，母亲也是知情的对吗？”

惠嫔咬着唇，“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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