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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田，你怎麽了？对白鸟秘书的事，很介意吗？」

「我……」似乎连言语能力都丧失了，武田失神地摇著头，「我只是……」

「对了，说起来的话，武田你有点像白鸟秘书喔……社长都很信任你们呢，而且几乎总是带在身边，形影不离，对社长也很忠心……」

「是、是吗？」武田苦笑。

「也许呢，怪不得社长那麽喜欢你！我想起来了，那麽，武田，你有习惯在吃薯条的时候蘸糖吗？」

「……呃？」脑子又死机一秒，武田立即领悟对方的所言，也忆起了在快餐店的那幕──所有他对社长感情萌芽的地点，竟全都有社长和其他人的影子存在吗？

「这是白鸟秘书的习惯啊……啊呀，社长来了，不说了，不说了！」

见著情报网发达的女职员如受到野狼袭击的小兔子般，纷纷逃散，武田却意外镇定地转身看向走近他的宫崎。

「你们在聊什麽？」男人的眉头拧成一团，有些颐指气使地发问。

武田垂下脸，敷衍道，「没什麽。」

「……真的？」目光在武田身上逗留半天，男人的脸上，疑云并未散去，可却带著些微的容忍，「武田，到我办公室来，我有事问你。」

「是。」

「你……最近，出什麽事了？还是有什麽烦恼？」男人轻敲桌面，态度与口吻尽量温和。

「没什麽，多谢社长关心。」

疏离的回答令宫崎心情更糟糕，他不禁扬声开口，「那天……你为什麽突然走了？」

「啊？哦……是说餐厅吗？我……忽然有点累。」武田的脸上显然写著口是心非四字，无意只寄托在肉体关系上的他，确实想过阐述真实的心情，可刚才的事实却令他……失去力量。

「是这样？」宫崎仍旧怀疑地审视著武田的表情，「那我问你，刚才你和那些人谈了什麽？」

「……」

「说，武田。」既有被隐瞒的不悦，也有见到众人围绕对方打转的不爽，男人略微急躁，逼迫之意增重。

「我不想说……」

「你说什麽？」宫崎一呆，愤怒涌上心头，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深深的受伤感──热诚说喜欢他的武田，莫非已变心？还是从头开始，都只是玩笑话？

「……那要是我说了，您会保证回答我吗？」

「……」

「社长是不是有过一个秘书叫白鸟？他是个怎样的人？他吃薯条时也会蘸糖吗？」

接二连三的问题，以及……最不愿被提起的名字从对方嘴里落出，就像被揭开了疮疤，宫崎震惊之余，又忍不住发怒，「闭嘴，谁准你提这个名字的！是谁说三道四，告诉你这些的！」

「那您就是不否认咯？您到现在都还想著他吗？可是……他不是背叛了您吗！」武田忽然激昂起来的呼唤，令男人脸上发黑。

「够了！出去！立刻滚出去！」宫崎大拍桌板，「听见没有！我叫你滚！」

武田的胸膛剧烈起伏一番，最後丢下一个幽怨的眼神，愤愤大步走远。

听到对方似是发脾气的合门声，宫崎也不好受地摸著胸口，随後取出被锁起的相片，手指不敢碰触，却在见到那上面两个青年的笑容时，眼眶湿润了──这最难堪的回忆，也是最痛苦的伤害，是谁都不能提起的禁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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