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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香料50（第1页）

很快，便在草丛里挖出一些香料，胡嬷嬷按捺住心中的怒意，面色如常地说所有内贼已寻到，命众人各自散去。

这场漫长的搜查持续到凌晨，跪在庭院中的众人腿都跪得毫无知觉了，一夜未睡的他们身心俱疲，终于等到搜查结束，熬过一劫的他们暗暗松了口气，纷纷谢恩后便各自散去。

带着一身冷汗的如霜回自己卧房内，望着被翻得底朝天的房间，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她手抖着将房门关上，正想将头上的钗环卸下时，“嘭”一声，门被推开了。

如霜惊恐地回头，便看见两个健仆朝她而来，阴声道：“如霜姑娘，麻烦您走一趟了。”

从土里挖出的香料，配比皆和床幔挂的香囊中的一致，胡嬷嬷便明白这香囊定是制成后才被换下。所以命人捉拿平日近伺候丽妃及打扫正殿之人，经行一番细致的搜身审问。

暗房内，被迫脱得仅剩贴身衣物的几个婢女浑身颤抖地跪在地上，一无所获地胡嬷嬷眯眼打量着几人，盯着她们完好的婢女发髻，冷声道：“将她们的头发散下！”

此话一出，几名健仆便再次撸起袖子上前，粗鲁地将这些婢女的钗环拔下，扯下发髻。

一个粉色的香囊空袋掉落，胡嬷嬷震怒起身，如霜面色惨白，跌坐在地。

正殿内，一夜难眠的丽妃熬得双眼通红。

胡嬷嬷审完人后，便来向她禀报，听见胡嬷嬷在她悄声道出的话语后，丽妃精致的面容扭曲，指甲几乎要陷进椅背的扶手中，眼眸中带着无尽的杀意：“呵，果然是她，赵梓元，本宫定要让你偿命！”

“娘娘息怒，太子如今被禁足，那毒妇正受圣上冷落，人证物证皆在，娘娘若此时去告发那毒妇，定能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听见胡嬷嬷的话，丽妃理智回笼，朱唇微撇，冷笑道：“赵氏对皇上还有用，本宫就算告发此事，赵梓元也不会死，她的儿子依旧还是太子。”

胡嬷嬷也反应过来，面色凝重道：“那娘娘欲如何处置此事？还有如霜那吃里扒外的东西，不知她家是如何教的，胆敢叛主，老奴定要扒了她层皮！”

丽妃轻抚住胡嬷嬷的手：“嬷嬷不急，如霜留着还有用呢……”

守瑶华宫外一夜的春华，先是看见孙太医从瑶华宫中匆匆离去，瑶华宫的大门紧紧闭上，接着宫中灯火通明了一夜，她心下便知此事稳了。

自从五年前春华接触过丽妃一次，闻到她与其身边之人皆香气四溢，浸淫宫斗剧多年的她，很快意识到这丽妃爱香的喜好，妥妥的祸患多发之地啊。所以春华习武有所成后，锻炼自己暗查之术时最先选择的地点便定在了瑶华宫。

开始她还以为丽妃懂香，或许会利用香宫斗，然而她发现丽妃真是单纯爱香。因为她天生体香，平日用香更为注意，绝不会让自己周边香气浓烈杂乱，多是用淡香调和衬其体香更为迷人，这亦是她多年荣宠不衰的原因。

也正因如此，瑶华宫内各种熏香香料中要无人从中作梗，春华便把头砍下来当凳子坐！

当然，丽妃也是知晓自己的弱处。所以瑶华宫中用的香囊熏香等都配方都经过太医确认无害，由专人专配，平日能接触殿内近身伺候和布置之人皆是她从宫外选入无亲无故对她忠心耿耿之人。

然而就算如此，丽妃荣宠多年却只怀过两次身孕，且皆都不足三月便小产，宫中皆传丽妃既被上天赐予如此美貌异香，便收回了她为人母的资格。

春华对此表示白眼，若真有此等美事，她定日日拜神祈香求此福报。

春华开始调查丽妃瑶华中的各种熏香及香料，潜入香房里每七日便更换丢弃的香囊以及香料残渣去给杨老头检查，结果都未发现任何异常。但她依旧不死心，每次更换前后正殿中的香囊香包那天我都躲在暗处观察许久，终于有一次被她逮到如霜异常行为。

某日，瑶华宫正殿内更换完香囊香包的夜里，如霜伺候丽妃睡下，睡在脚踏上的她夜深时醒来，先是给丽妃掖了掖被子确定丽妃已熟睡，然后又起身整理了下床幔。而隐于暗处的春华，亲眼看见她快速更换了床头处的香囊。

从此春华便一直密切关注着如霜的行为，发现这宮婢每相隔数个七日，在换新香囊当天夜里便悄悄调换香囊，待这批香囊要换下前又换回来。如此行事是因为香囊的气味会随着时间减弱，她不想被人发现香囊被换过只能再换回来，加上如霜很是了解丽妃，且更换香囊的频率不定，所以一直无人发现她的行为。

如霜做事极为谨慎，每次换下有问题的香囊便很快找机会烧毁，将残灰脉进土里，不留一丝痕迹。怪就怪那零陵香味道难除，春华刨了些残灰出来拿去给杨老头检查，杨老头果然见多识广，一闻便知是零陵花的香味。

经过多次跟踪，春华终于发现如霜有时去内务府领赏赐时，都会不经意地和里面的一个老嬷嬷有所接触，而那位老嬷嬷实际上是常嬷嬷安插在内务府的人。一通百通，这零陵香真正的来源不正是中宫皇后，赵梓元吗。

“可是姐姐，中宫和瑶华宫皆无任何动静吗？”姐弟俩在院中扎着马步，双腿分开，微微下蹲，小安转头看向旁边的春华，疑惑地问道。

春华摇摇头：“真无任何动静，丽妃常去金銮殿面见皇帝，皇后照常每日去给皇上请安，未听闻两人有何争执，两宫一切如常，内务府那婆子也安然无恙，昨日我还看见如霜被放出来了。”

小安闻言深思道：“看来丽妃不欲打草惊蛇，可那如霜如此轻易便被其控制了？”

“如霜本就是丽妃从家中带来的家生奴婢，家人身契皆被握在他人手中，如今东窗事发，丽妃若告诉她能将功补过，她会拒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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