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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不稀奇，只是现在萨米昼间气温已经接近零下30摄氏度了，如果挂在舰桥里面还行，挂在桅杆上恐怕得先拿到微波炉里解冻。

“她组织的罗德岛总工会也被我解散了。”

“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啪。”凯尔希合上手里的书，重新放到水晶装饰了旗帜和徽章的办公桌上，面无表情的说到：“你们的理论太激进了，我希望今后在罗得岛内部不会出现类似的书籍或者传单。华法琳会当成过家家的游戏，我不会。感染者的处境已经很艰难了，你们是要将感染者逼上绝路。”

“恰恰相反，凯尔希医生，这是所有人的出路。”水晶坐直了身体，你跟我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出路？你这是让感染者与整个泰拉大陆为敌！”

“不不不，凯尔希医生，怎么会与全世界为敌呢？我们只是和霸占全世界的强盗为敌，普通人也好、感染者也好，只要是受压迫和剥削的人，都是我们的朋友。”

“你难道和华法琳一样只当是过家家吗！这是要死人的！”

凯尔希猛地站起来，双手拍在办公桌上，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当然要死人，革命又不是请客吃法。但我们保证每个人的牺牲都会有价值，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如同野草被人随意践踏！”

“你们正在发动一场战争！成千上万、十万、百万的人会因此丧命！你们太着急了！也许你们的理论和道路是正确的，但是在泰拉又有多少人愿意坐下来听一听你们的声音！我告诉你，没有！你口中说的朋友，愚昧、卑鄙、善妒、贪婪，根本就不是书上所写地人民！”

“他们也许看不懂书上写的大道理，但是他们懂跟着谁能吃上饱饭！他们懂谁能让他们活的像个人样！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泰拉人的表现比我们想象的好得多，即使是不识字的萨尔贡部落战士，沙漠上的强盗，他们也知道自己现在投身的是多么伟大而光荣的事业！”

“但是泰拉根本承受不了一场焚毁一切的战争后果！你们应该广泛的播撒理论、启蒙人民，而不是急于挑起一场不可能胜利的战争！不管是花费一百年还是两百年，我们可以等！”

“一百年？”水晶冷笑道，“就算是一千年以后，依然会爆发战争，那些骑在人民头上拉屎撒尿的混蛋绝不会主动放弃去吸人民的血。不如你去问问乌萨斯和萨米冻原上的人愿不愿意在等上一百年？”

“现在的也不会放弃，而且动起手来绝对不会手软。”

“如果不主动放弃，就让我们来帮他放弃。谁反对，就打爆谁的狗头。”水晶调整了一下坐姿，抬头毫不示弱的跟凯尔希对视，接着说道：“差点忘了，如果你也要站在人民的对立面，也是要被送上断头台的，女勋爵。”

深吸了一口气，凯尔希颓然坐回椅子上，说道：“我见过太多理想主义者了，身死人灭不计其数，你们居然想要为了普通人和感染者与整个泰拉的统治...阶级，对，你们称之为阶级，开战。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们，太年轻也太天真了。”

“你们见过毁天灭地、堪比天灾，瞬间毁灭一座城市的源石技艺吗？你们见过那些帝王、将军以一己之力对抗整支军队吗？你们了解泰拉的深渊中到底有什么怪物吗？”

凯尔希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随后自问自答道：“不，你们不知道，你们只是将自己认为正确的道路强加给本来就挣扎着生存、只想保护自己那一点点小确幸的普通人。他们不想战斗，他们只想或者看到明天的太阳，只想明天早上能喝一口热牛奶，只想明天完成一天发工作后给女儿带回来一件玩具。”

“而你们却要让他们去和那些恐怖的事务去战斗，送他们去死。”凯尔希自嘲的笑了笑，“没有那么多人愿意慷慨赴死，真的。”

“但是放弃战斗，活在那些虚假的幻想当中，大地上的悲剧则会永不停歇的轮回。奴隶的孩子依然是奴隶，苦力的孩子依然是苦力，而贵族的孩子天生就是贵族，这公平吗，凯尔希勋爵？”

“并不是只有你们在努力，我相信在大家的努力下泰拉会发生某些良性的转变，或者说现在已经有了转变，只要我们有足够耐心，泰拉一定会渐渐成为所有人都满意的世界。”

“所有人都满意的世界只存在于童话里，既然泰拉需要变革，那为什么不能是现在？”

“普通人和感染者想要争取权利，应当循序渐进，而不是一头在钢铁城墙上撞死！”凯尔希的语气再次激动起来，双拳紧握，让水晶有些吃惊，一直都是冰山美人、冷静到让人嫉妒的凯尔希居然在短短的几分钟内连续失态两次。

“抱歉，刚才有些激动了。”凯尔希整理了一下情绪，“如果你们失败，普通人和感染者的境况将会更加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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