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藩何一字一句地纠正他:“请叫它全名,临城大学第一届鼓励艺术生之篮球赛。”
“……”汀野指着敌方队员问:“全是我们学院的?”
“那不是,整个艺术学院只有你一个人参加了。”藩何表情非常精彩:“还是个没有填表的替补。”
汀野:“……那你这个不属于我们学校的呢?”
“我?”藩何一撩头发:“当然是你们艺术学院求爷爷告奶奶挖来的外援呗。”
汀野知道临大的艺术院是出了名的体育废,但他没想到已经沦落到需要学生会特意给他们学院开设新活动的地步。
“哪个蠢货想出来的玩意?”
藩何呵呵两声,抬手一指:“学生会主席,就你家对面那位白莲花,谢书荣同志。”
如果不是谢书荣说什么保证他能在胡椒面前大展宏图,提高男朋友魅力的话,不然藩何是绝对不会来搞这破比赛的。
结果却是,白莲花跟那位小绿茶拔得头筹,胡椒等会指不定会说重在参与之类的话,藩何一点都没有体验到宏图的快感,只有一种被骗过去当背景板的npc。
“哥!”汀向阳清脆的童音由远即近,小孩姐撑着那套理得干净的鲜红裙子,一步步朝着他走来,手里还拿着什么。
谢书荣跟在她身后。
汀向阳踮起脚,用两只手将东西捧到汀野面前:“谢哥哥送你的礼物。”
那是一个充满设计感的篮球模型,不大,只有半个头的样子,整个球清晰透明,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看上去像流动的细小沙砾,还有很多浅蓝色线条。
他们交错碰撞,在正中心汇聚成一个特别的篮球场。
汀野被光晃了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这东西眼熟得过分。
他思索片刻,不由瞪大了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个球,直到谢书荣念出它的名字:“新能源科技。”
“还记得吗?”他问。
怎么可能不记得,这是汀野大一参与设计运动会篮球比赛项目的海报立体球牌图,他曾经在校园官方网上发过自己的原建模稿件。
并在下面评论,很希望这个球能做出实体来充当冠军奖励,而不是一个单薄的、仅供观赏的塑料牌,因为真的很好看。
“在视频特效里,只要投出这个球,就可以弹出一个完全由电子科技构架的球场,在这个球场上,选手能自动识别球与框之间的距离,达到永不失误的效果。”
谢书荣轻声读出了当时汀野在评论区自言自语的想法:“巨大的新能源会在场内流动,是个好想法。”
篮球模型设计得酷炫,当时吸引了很多人的兴趣,但校方觉得这只是一个运动会,不足以花费精力搞这些有的没的,后来又赶上汀野签合同,于是那个帖子便很快沉寂下去,再没水花。
现在回头细看,汀野自己都觉得当时的想法很幼稚,尤其在他审美逐年进步后,用此刻的目光去审视曾经的作品,就觉得这个球其实也没那么好看,甚至还有点小瑕疵。
(咒回同人)禅院恶役女今天攻略5t5了吗 (咒回同人)他们说你是诅咒师+番外 都市聊斋 [咒回]若少女已化为白骨就叫醒她吧+番外 没使唤他,真的 朕竟成了万人嫌联姻工具人[娱乐圈] 女捕本色+番外 月下长川 诱捕 我方天师超度了无限流系统 (综漫同人)我靠乙游男主马甲拯救世界+番外 伪装薄情 夜莺夜莺 和豪门巨佬联姻后我成了学霸 养A为患 仵作王妃/美人红妆案 (文野同人)和史莱姆失散后我被太宰盯上了+番外 我见南山+番外 禽兽,走开+番外 谁说鲛人不在猫猫食谱上+番外
被渣男害死的叶梵携功德系统重生,并且激活了天师血脉,从此,她平淡狗血的人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一桩离奇的命案,她左手系统,右手解剖刀,智破奇案,自此她在法医这条不归路上越奔越欢,就没有她查不出的死因,破不了的命案。来,告诉本使者,你是怎么死的,凶手是谁?还有什么比死者现身说法更能还原真相?真相迷雾重重,嫌犯死不开口?没事,咱最爱和死人友好交流骨头这么硬,不好下刀,那就切了小鸟喂蚯蚓好了。手中耍着寒光凌凌的解剖刀,叶梵笑靥如花地看着解剖台上的尸体。天眼开,魑魅魍魉无所遁形。道法修,三界六道任我纵横。某冥信好友媳妇,如果您喜欢重生之开挂女法医,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他是我遥不可及的眼前,也是我近在咫尺的天边。我费尽心机成了他的妻子,却在他逐渐眷念我的时候,带着儿女洒脱离去。然而我神秘的身世,他神秘的身份,又让我们捆绑在一起。相爱相杀的日子似...
关于从钢铁侠开始做评测我,李平凡,一个出道即将面临失业的评测视频主播。睡醒一觉后,和一个自称万界评测系统的黑科技签了约,成了实习万界评测师。你敢信,我所评测的钢铁侠装甲只不过是个弟弟而已,什么...
新书咸鱼系文豪开始更新ing张楚的文娱人生,从高考满分作文开始。他是悬疑推理大师,都市言情教主,盗墓探险鼻祖,现代文学接班人。华语文坛迎来救世主!...
被小三在高速公路上砍断手脚筋,活活的拖死。上天垂怜让她重生,再次睁眼,魑魅魍魉们,她宋星辰活过来了。养女跋扈,毁掉她把她赶出宋家。继母嚣张,把她打回原形。还有那个男渣,麻利的给我滚粗。二十岁建立自己商业帝国,成就亿万财富,走向人生巅峰。只是慕家神秘的太子爷,虐渣爽了,什么时候跟我生孩子?...
滚开,我们只是协议夫妻。她羞红了脸颊推着把她压在床上的男人。好,我们现在就滚。他说完就抱着她在床上滚起来。协议只是你和我父母的协议,我只知道你占了我户口本上妻子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