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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起身，拍案而起怒吼道：“霁儿，你要杀就杀了朕！此战她根本就没有插手，甚至还劝了朕！让朕制止她的兄长！”

“霁儿，她根本就不愿意开战！她是无辜的，她何错之有！！”

凌霁闻言，怔了一下。

“父皇，您再看看您说了什么？”他突然扬起一抹讥讽的苦笑，“不愿意又能怎样？不愿意就能改变什么？”

“难道我母妃当年，在御书房......”

“她就愿意被你玷污了吗？！她何错之有被你摧残了这一生！！”

第86章谁去心疼她的明湛？

“你住口！！”

突然提及阮妃的事情，桓帝像是失心疯一般咆哮起来：“少提你的母妃，是她不知检点，是她蓄意诱惑朕，你和你娘亲一个样，不知悔改！”

凌霁被他无能狂怒地指着鼻子骂，眸色反而变得平静下来。

“父皇说出这种话，不觉得好笑吗？”

他不急不慢地问道：“父皇去御书房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事情，父皇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既然您极少去御书房，试问哪个御书房宫人，会料到发生这样的事情？又有哪个御书房的宫女，会有心思蓄意诱惑您？”

闻言，桓帝只感到自己心前唯一一块遮羞布，就这么赤裸裸地被人揭开。

“你......”

“孩儿怎么了？孩儿说得不对吗？”

凌霁冷笑，“您总说母后不是您心中的妻，郑娘娘才是；可是这一切事端的始作俑者，是您自己，是也不是？”

“父皇，您最在意的人，只有您自己，是也不是？所以孩儿和母妃，还有母后，都要成为您犯错的借口，是也不是？”

“父皇您是天子，您不会有错的，错处都在旁人身上，是也不是？”

凌霁话音决绝，一连串的话数落下来，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桓帝登时哑口无言。

在一旁倾听的三公主，似乎也听明白了一些来龙去脉，怔怔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说不出话来。

桓帝怒目圆睁，可是他瞪着眼睛瞪了许久，又渐渐冷静。

“既然霁儿认为错在朕身上，那就放了你郑娘娘。”他再次重复了方才盛怒之下说过的话，“你要杀就杀了朕！！”

夏枝汀听到这里，突然没好气地笑了声，“父皇，您这是笃定了明湛杀不得您，又想通过此法保住贵妃娘娘？”

“如此一来，您就什么代价也不用付出，至于旁的人，都活该成为您和贵妃娘娘之间情爱的垫脚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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