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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算太高也不算太低的结果，并不是随口而出的答案，厉霖川挑了挑嘴角，低声问：“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游戏会带来怎么样的收益？”

小家伙做这个游戏的初衷不是为了挣钱，这一点倒是从来没想过，轻轻摇了摇头。

“爹地也有很好的朋友，”厉霖川淡淡的说，“曾经也有很多，一起并肩作战，无话不说的人陪在身边。”

小家伙敏感的感觉到了这个话题的沉重，伸出小手安慰性地握住了厉霖川的手。

“只不过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大家都分道扬镳，很多人再也没有见过，也有很多人随着时间流逝慢慢长大，改变了自己最初的想法。”

厉霖川牵着他坐了下来，把小家伙捞到了自己腿上：“承轩，友谊是件很珍贵的事，这世上每一个珍贵的东西，都需要我们用心去经营，知道吗？”

小家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他还不明白太过深刻的道理，不过他听懂了爹地的意思，想要维护一段友谊，至少要知道他的朋友想要什么，底线在哪里。

也许他没有办法帮别人满足愿望，但至少他可以做到，不触及到其他人的伤口。

“爹地，你别难过。”小家伙看着厉霖川，偏头贴了贴他的脸，“不管怎么样，承轩和妈咪都会陪在爹地身边的。”

再也不分开

这安慰人的动作和顾晚莞如出一辙，厉霖川低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后背。

现在和承轩说这些也许为时过早，但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看着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一个个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厉霖川心中难免会产生一些情绪。

提前有了防备，很多事情发生的时候就不会太难过，他当然希望小家伙一生顺遂，但也难免会庸人自扰，想用自己的经历，帮他免于一些痛苦的事。

“是爹地想太多了，”厉霖川捏了捏他的小脸，“不过周慈如果有什么情绪不对劲的地方，能不能拜托你帮爹地注意一下？”

这点事情小家伙当然没什么问题，拍拍胸脯答应了下来。

回国之后杂七杂八的事情太多，厉霖川还没怎么和小家伙好好沟通过，趁这个时间两个人随意聊了聊，想到周慈之前问的问题，又把话题转移到了顾晚莞身上。

“儿子，”厉霖川对小家伙勾了勾手指，“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小家伙立刻竖起耳朵，神神秘秘的趴了过去。

厉霖川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真的吗？！”

小家伙激动的叫了起来：“爹地！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厉霖川轻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那妈咪知道吗？”

“不知道，”厉霖川竖起手指在唇边嘘了一声，“如果知道了，还怎么叫惊喜。”

“对哦……”小家伙赶紧缩起了脖子，把声音也压低了下来，“那承轩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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