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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厉霖川的眼神给她留下了过于深刻的印象，睡着之后，顾晚莞就开始做梦，她梦到他就站在自己面前，全身上下都是血，冷漠的看着她，问她对这样的结果，是不是满意。

这个梦境太过真实，顾晚莞甚至感觉自己能闻到血腥的气味，她在梦中嚎啕大哭，拼命的向着厉霖川跑去，可脚下的路仿佛变成了无尽的深渊，不管她怎么努力，始终无法移动分毫。

“霖川……等等……霖川！”

顾晚莞惊呼一声，猛地睁开了眼，她感觉自己上半身在床上剧烈的弹了一下，惊魂未定的喘了几口气。

眼前的景象慢慢变得清晰，窗外隔着窗帘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把整个房间都渲染的格外寂静。

顾晚莞觉得自己喉咙火辣辣的疼，干咳一声，撑着坐起了身。

“醒了？”黑暗中突然传出的声音让顾晚莞猝然一惊，她瞳孔一缩，抬眼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权风衍？”顾晚莞皱了皱眉，声音因为刚才的叫喊，比之前沙哑了几倍，“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我们的房间，我有钥匙……”权风衍走了过来，他身上的西装皱皱巴巴的贴在身上，却丝毫不予理会，径直走到床边，两手撑在了顾晚莞身体两侧，“我回来的时候，你正在喊他的名字。”

情真意切，带着浓浓的担忧，甚至还有哭腔，明明今天，厉霖川并没有受伤，可她竟然担心到连梦里都在呼唤他。

“不关你事，”顾晚莞向后仰了仰身体，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权风衍，你喝醉了。”

“也许……”权风衍闷声笑了起来，他还是第一次笑成这样，深邃眉骨下的眼睛沉的像一汪水，顾晚莞的后退似乎让他很不满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我没有问过你，顾晚莞，你到底，为什么那么喜欢他？”

这是第一次

这个问题不是第一次有人问，也不是顾晚莞第一次回答别人，但从权风衍嘴里问出来，偏偏多了一分奇怪的味道，令顾晚莞本能的心生警惕。

“这和你没有关系，”顾晚莞冷硬道，“松手！”

权风衍无动于衷，反而握的更紧了些。

“我从三年前，就觉得你很软……”

权风衍动了动手指，这一次，他下意识的收敛了力道，可这样的触感，反而让顾晚莞觉得更加恶心。

“滚开，”顾晚莞沉下了脸色，“别让我说第二遍！”

权风衍眼神动了动，不退反进，竟然突然闭上了眼，向顾晚莞靠了过来！

混杂着红酒香醇的味道像是在整个屋子里弥漫，月光下权风衍的五官像是刀刻出来一般英挺，顾晚莞瞳孔骤然一缩，

猛地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厉声呵道：“权风衍！”

“嗯，”权风衍应了一声，右手竟然得寸进尺的揽上了她的腰，“果然，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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