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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默默流着眼泪，机械般叫道：“妈咪……”

“嗯，妈咪在呢，”顾晚莞心底酸软一片，“承轩，妈咪在这里。”

“妈咪……妈咪……”小家伙不停的叫着，不论顾晚莞说什么，回答都始终只有这两个字，到最后顾晚莞甚至都不问了，抱着他默默流着泪站了起来。

“走，妈咪带你去医院，”顾晚莞勉强笑了一下，鼻尖和眼眶都是红的，神情却异常温柔，“没关系，妈咪陪着你。”

“妈咪……”小家伙呆呆的叫着，声音突然低了下来，猛然问了一句，“爹地回来了吗……”

顾晚莞和厉霖川同时一愣，一时间都忘了回答。

“爹地会来保护我……”承轩喃喃道，挂满泪痕的小脸埋进了顾晚莞肩窝里，“等爹地来了，就会把它们全部打跑，承轩不怕，承轩什么都不怕……”

是一个女人

顾晚莞只觉得一把箭从远处破开胸膛插进了心脏，心疼的无以复加，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呢喃着看向了厉霖川：“他回来了，宝贝，你爹地就在这里……”

小家伙没有抬头，身体依旧微不可查的颤抖着。

厉霖川一直站在旁边，他从没有那一刻如此沉默，小家伙刚才的话，刺痛了顾晚莞的同时，也一样刺痛了他自己。

“承轩……”他低低叫了一声，抬手揉了揉小家伙的头发，“抬头看看，我在这里。”

这一次，小家伙的反应明显了一些，

过了好半晌，才小心翼翼的抬起了头。

“我来接你了，”厉霖川对他笑了一下，俯身额头抵住了他小小的额头，“你坚持下来了，做得好，宝贝。”

温热的触感，带来的是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小家伙愣愣的呆了一会儿，突然嚎啕大哭起来：“爹地！呜……爹地！”

“嗯，”厉霖川把他从顾晚莞怀里接了过来，一只手臂稳稳的托住了他，“没事了，休息吧。”

小家伙还真就慢慢在他怀里安静下来，乖乖的趴在他肩膀不动了。

他刚才的哭声太过凄厉，顾晚莞听的格外揪心，但也明白这个时候能发泄出来反而是一件好事，等小家伙慢慢安静下来，才缓缓松懈了心神，踉跄一下，被厉霖川扶住了腰。

“没事……”她唇色发白，摇了摇头，“走吧，先带他去医院看看。”

这一大一小的神经都已经绷到了极限，厉霖川眸色深黑，按了下耳机，通知外面的人收网，牵起顾晚莞的手走了出去。

没有人阻拦，也没有什么人躲在附近等他们落网，这就意味着对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承轩，厉霖川眼睛里酝酿着骇人的风暴，到了医院还没有落下。

“川哥，晚莞！”秦瑞和方灵在得到消息之后，就近先赶来了医院，见他们走过来，赶忙迎了上来，“年哥去和医生沟通了，各科室都在待命，承轩怎么样了？”

“皮外伤，”厉霖川沉声道，“帮我叫一个精神科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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