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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打？”厉霖川懒洋洋的抬了抬眼，把手里的东西扔给了他，“滚下去。”

秦瑞依言坐好，满脸写着活该。

“三秒，有事就说，没事出去。”厉霖川看着他的脸更加心烦，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没啥大事，”秦瑞展开手里的宣传单，啪嗒弹了一下，自豪宣布，“我要过生日开party，过来邀请你的……当然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生日礼物我要今年新出的那台限量款的布加迪威龙，红色黑漆纹——明人不说暗话，我自己买不着，川哥，你帮我想想办法？”

还以为你知道

饶是厉霖川反应能力极快，面对秦瑞这一通连珠炮一样的说辞也有点反应不过来，他目光触及到桌面上的宣传单，才后知后觉明白秦瑞说了点什么，挑眉问道：“你生日在俱乐部办？”

“是呗，”秦瑞笑了一下，“疗养院已经建成了，该走的流程全走了，今年就打算走到正轨上，我的生日办在那儿，最合适不过。”

他们这样的人，生日也好节日也罢，都像是一场摆在明面上的交易，既要像其他的展示财力，也要借这个机会结交他人，秦瑞原本最讨厌这一套，但三年过去，也不知不觉的成熟了起来。

“也好，”厉霖川长腿一动，把转椅转了过来，“请柬也发一份到厉家。”

“不用了吧？”秦瑞有点愣怔，“这点事儿也没必要麻烦年哥……”

和厉霖川不一样，秦瑞面对厉斯年，多少还是有点打怵，更何况厉斯年现在代表的是厉家，他和厉霖川同时出现在自己的生日宴会上，就相当于给了外界一个两家交好的讯息，意义和厉霖川自己来完全不同。

“怎么，我不在厉家，就不和厉家往来了？”厉霖川嘴角轻轻挑了一下，“小秦爷，你做生意这么任性？”

“我这不是不好意思，”秦瑞一摊手，完全忘记了他刚才是怎么和厉霖川要车的，“抱你大腿就算了，连年哥都得给我帮忙，怪难为情的。”

“别矫情，让你发就发。”厉霖川轻笑了一声，目光在桌上的宣传单上扫了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略一停顿，淡淡道，“前一天来我这儿吧，带着方灵。”

“川哥！”秦瑞两眼泪汪汪的瞅着他，“你怎么突然这么好？这就是失恋的魔力吗？”

厉霖川露出了一个明媚的微笑：“没关系，毕竟你还单身，你嫂子做点好吃的给你庆祝庆祝生日也是应该的……对了，毕竟现在情况不同，你这口是不是也应该改一改？”

秦瑞当即闭上了嘴。

厉霖川冷哼一声，慢条斯理的端起了咖啡。

不管动嘴还是动手，秦瑞都不是厉霖川的对手，他认命的叹了口气，认真起来：“不闹了，说正经的，你和晚莞到底怎么回事？”

厉霖川向后靠了靠，默不作声的抵住了太阳穴。

“嘿，”秦瑞忍不住幸灾乐祸，“你不是情场无往而不利么川哥，还能愁成这样？”

“我不舍得勉强她，”厉霖川低声道，好看的眉头微微拢起，反而显得更加吸引人，“像一个死循环，下了猛药怕她受委屈，顺其自然，她永远无法对我敞开内心。”

秦瑞了然的点了点头：“毕竟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川哥，多点耐心，要知道如果不是恰好有了承轩，你现在回来，已经看不到她了。”

“什么意思？”厉霖川豁然睁开了眼。

“你不知道？”秦瑞比他还惊讶，“晚莞等了你两个月，趁着我们不注意选择了跳海，最后被谢刑救上来的。”

厉霖川指关节发出了一声闷响。

“我还以为你知道，”秦瑞跟着拧起了眉毛，“川哥，你担心晚莞和承轩的安全不肯说明情况，我能理解，但我不一样，我是你兄弟，你这三年到底怎么回事，连我也不能告诉？”

放任自己一次

厉霖川闭了闭眼。

他本以为自己在这三年里已经把顾晚莞和小家伙的情况了解透彻，但现在看来，他所知道的那些，还远远不够。

“……你不用知道，”厉霖川顿了半晌，低笑了一下，“别参和这些。”

“到这种地步？”秦瑞正色了起来，这些年厉霖川无论做什么，都没有瞒过他，这还是第一次，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总之不知道对你而言没坏处，”厉霖川垂了垂眼，掩住了眼里的冰冷，“有些事，总要斩草除根。”

“是，”秦瑞抿了下嘴角，指节敲了敲桌，“但是和你说实话，你这么处理我看了都搓火，别说晚莞。”

“川哥，你得明白什么叫感情，”秦瑞十分认真的向前倾了倾身，“同甘共苦，重点不在同甘，而在于后两个字，人与人之间不能总是单向的付出，大家从你身上获益的同时，也希望你能信任和依靠我们。”

他顿了顿，面对厉霖川的视线，到底有点底虚，但还是坚持说了下去：“了不起破产，再不了就是没命，但是你让我袖手旁观，这太他妈让人生气了。”

秦瑞表达能力有限，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劝没劝住厉霖川不知道，反而把自己说的很生气，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你自己反省去吧！我生日要前一天去别墅，告诉晚莞寿星最大，我要吃她做的饭。”

厉霖川猛然被他教育了一顿，还没回过神来：“你……”

“别忘了给我买车！”秦瑞重重的哼了一声，潇洒的拉上了外套拉链，临走还不忘给他一点内部消息，“看在我布加迪的份上给你透露一点，方灵去晚莞那儿了，她让我给你传话，如果晚莞听了她的劝说，要你看着给好处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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