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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了所有人一跳，杨幼窈着急忙慌想扶他一下，收云动作比她更快，接过牧冶手里的杯子。

“哥，你没事吧？”杨幼窈眼睛里满是担心，她脸色也不好看，像是被吓到了似的。

牧冶挣开收云和周逸扶着他的手，双眼通红，但是他还死死盯着那画面，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荼淼已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但是突然那几个围着他的哨兵突然捂着头跪了下去。

商煦突然冲了进来，他一手揽过荼淼，抬手一枪崩了离荼淼最近的一个哨兵。画面还在继续，荼淼像是感觉到了安全，在商煦怀里昏死过去。

录像带播放了一个多小时，荼淼的年纪也在不断变小，牧冶像是一尊雕塑，一个多小时他没有挪动半分，看着早上起床的时候还在他怀里撒娇吃醋的人受尽折磨。

………

荼淼等了一天也不见牧冶回来，发了通讯和消息都不回，不是说吃午饭吗？这是打算把晚饭也一起吃了吗？

下午五点终于有人敲门了，但是荼淼并不开心，如果是牧冶回来的话是不用敲门的，他打开门还是有点开心，因为来的人是收云。

“云哥，你怎么来了？”

收云脸色不太好，荼淼以为他是太累了，也没有多问。

“牧哥在军部开会，今天晚上可能要通宵了，让我过来陪你。”收云说着还笑了一下。

荼淼皱了皱眉，“出什么事了？开会……需要开一晚上？”

“我也不清楚，我是从训练场回来的，周逸也很早就过去了，估计是商量对付城外丧尸的对策，”收云不想多说，转移话题问他“对了，你吃饭了吗？”

荼淼摇摇头，牧冶没回来，他不怎么想吃饭。收云不敢跟他多说，他怕自己一不小心露出情绪，他现在都不敢直视荼淼。收云叹了口气，他一想到那个浑身插满管子的小孩心脏就疼得厉害。

牧冶带走了录像带，没地方可以去，被周逸捡了回去，周逸住的地方也挨着军部，但是在另一边，离牧冶的别墅有一定距离。

直到晚上十二点多荼淼都没有等到牧冶，而且收云也没有回去，硬生生蹭了荼淼一半的床，荼淼本来是想让收云回去的，他不需要收云这样陪着他，但是转念一想，周逸也去军部开会了，收云回去也只有他一个人，不如两人待在一起还能聊几句。

整个夜晚都安静了下来，古地球时代人类研究说夜晚是人低落情绪最容易爆发的时候，收云以前没有感觉，直到现在——荼淼背对着他躺在床的另一边，他尽量放缓呼吸也不乱动，但是收云知道他一夜没睡。

第二天随着太阳从地平线升起一并到来，牧冶借了周逸的浴室收拾好自己才回去，他一打开门荼淼就从沙发上跳起来，鞋都来不及穿跑过去抱他。

直到荼淼身上的温度隔着衣服传过来，他才像是重新活过来，牧冶哑着嗓子吻了他的嘴唇“早上好。”

我想去看看

收云走到门口周逸已经等在那里了，牧冶回来他就没有多留，把时间留给两人，自己打算回去补个觉，昨天晚上不止荼淼一夜没睡，他也是，脑子乱糟糟的一直睡不着。

周逸伸手，收云把手递给他“怎么样？”

“不太好，我昨天晚上都怕他猝死。”周逸一边握紧他的手，一边看着他说了一句。

昨天晚上牧冶坐在他家客厅里看了一晚上录像带，来来回回，颠来倒去地看，周逸看不下去了，这人就像是找虐，本来不怎么抽烟的人抽完了他扔在桌上的两包烟。

周逸走过去夺了他的终端，“疯了吗？牧冶！别看了……”

“给我！”牧冶重新夺了回去“我不看，我就不敢回去见他。”他怕自己忍不住，荼淼待在他身边这么久，关起门来没有人，两个人闲聊的时候荼淼会跟他说一下小时候的事，他在暗巢长大的一些事，但是从来没有提及过他遭受的那些苦，他不知道年复一年泡在营养液里的人被注射了多少药剂，他不知道那些人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对一个六岁大的男孩下手。

他要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把这血淋淋撕开的伤口不断加深，结了痂变成坚硬的壳。

牧冶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荼淼，他也不想让荼淼发现他的难过。周逸对着牧冶说不出话来，他没有立场劝说什么，如果这事发生在他身上，他很难保证自己可以像牧冶一样冷静。

周逸握着收云的手，爱人身上传来的温度让他回过神来，“我们也回去休息一下吧。我想他会调整好自己。”

而另一边牧冶搂抱着半压在他身上的人躺在床上，荼淼皮肤很白，眼睛下面有一点青色，现在终于回到了熟悉的怀抱，牧冶轻声哄了两句他就睡着了。

牧冶翻看了自己的通讯，上面有荼淼昨天发的信息和通讯，还有收云昨天晚上半夜给他发的消息。

收云的消息只有一句话，他偷拍了一张荼淼背对着他的照片发过去，配文是一句：牧哥，他在等你回来。

他不知道当时收云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但是他透过照片都看得出那紧绷的背。

牧冶动作很快，他第二天整理了所有资料去找了杨平军，杨平军注视着他，已经看不出是那个看录像带看到吐血的样子了。牧冶又恢复了那个样子。

他调出了一张图片，是从录像带上截下的图“他叫商煦，是暗巢核心人员，目前我们没有找到暗巢基地的具体所在……杨将军，我想去看看你们找到录像带的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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