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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顺利。”坎伯兰看着纪夕有些勉强的笑了笑，“你来了。”

“是我的问题，昨天和它们初见时挺好，我还以为今天也会很顺利，想不到…”梵妮满脸自责，昨天去见魔羊首领时，她表现很好，双方都很满意，坎伯兰一行人也是认可她能力的，想不到今天一谈判，她就跟不上了。

谈判所用话语毕竟和简单的问好不一样，加之魔羊新词语、话语不断出现，她压根跟不上，谈判勉强维持到下午就先结束了。魔羊那边的不满意谁都看得出，一行人回来时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准备。

“也不能完全怪你，你如今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如果只是一般的沟通、交换想来没问题，只是谈判涉及的事项太多，我这把年纪了都只能险险跟上、听懂，你要真能完全听懂还交谈实在太牵强，也不用太自责。”后面请来的魔兽沟通大师米歇尔，对魔羊语确实精通，可坏在他开不了口。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原本斗志昂扬的坎伯兰一行人都有些意兴珊阑，难掩忧色，坎伯兰是最郁闷的那个，可还得出声强装淡定安慰众人。“大家不用沮丧，这谈判历来都不是简单的，谈个一两年也正常，这次不成我们明年再来，到时候不管是梵妮还是纪夕，肯定都能更精通魔羊语，我们到时候再来谈。”

他倒是相信纪夕说的话，她既然说她会说那就会说，只不过他想纪夕就算再能干，这短短的时间内，怕也就和梵妮一样。其他在座的人除了少部分人大多也是如此想，纪夕的实力他们也都知道，只不过时间限定问题实在大。

“殿下说得是，大家都打起精神来，今年不行就明年。”梵妮的哥哥梵克开口附和坎伯兰的话，大家听了也就强打起精神。虽然心里都明白，如果这次没成功，后面变数就无法说清了，只不过为了让大家不要太受打击才如此说。

“如果是明年来，我一定不让大家失望。”梵妮咬牙握拳，引得大家一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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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明年来，不过咱们也得先努力了今年的，今天商谈不顺利，明天我们大家一起去努力争取，看能不能扭转下局面。”这一阵笑过去，大家就都轻松了些，坎伯兰适时出言。

“对，明天大家一起去努力。”梵妮点头，“我先和大家说说今天的情况。”

梵妮说着，一起去的人不时补充，倒是把一天的情形说明白了。总得来说，就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开头很好，中间结局却很悲剧。

谈判双方都是带着满满诚意去的，最后又因为沟通问题，满腔诚意折腰歇火。

“…我一开始还能跟上，还能将我们的意思告诉他们，可谈着谈着就说不出来了…”，魔兽沟通很关键，梵妮说得很仔细，“还有一开始我也是按照前辈们的指示，要去魔羊中间和他们说我们的意思的，可它们好像不喜欢我，我一靠近就让我退回去。”对这点，梵妮表示很受伤。

“呃…”坐在她旁边仔细听情况的纪夕听到这拐了拐她的胳膊，看梵妮看过来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道，“这个我想我知道原因…”

“什么原因？”梵妮立刻追问。

“你身上的香味太浓了，它们不喜欢…”纪夕觉得这个真心郁闷，梵妮作为贵族小姐，和很多贵族小姐一样，喜欢在身上喷各种香水，虽然梵妮这个真心不浓，不过魔羊的鼻子比较灵，而且它们也不习惯这香水味道，自然不希望梵妮靠近。

若不是梵妮跟着队伍一起去，还能开口说魔羊语，说不得因为身上的味道都要遭攻击了。

“香味？我都没喷香水，只是衣服熏香后有点点香味而已。”梵妮瞪大了眼解释。

“魔羊成年生活在这片区域，因为这里花什么的也不多，它们的鼻子习惯了没有什么特殊香味的环境。一点点香味就很敏感，就会不喜欢，我建议，明天我们再去的话。大家都不要喷香水、不要穿有香味的衣服，连脸上、头上都最好不要有太大的味道。”纪夕看了一圈在座的人，建议到，这些人不管男女总是有些香味的。

“这样吗？”坎伯兰等去过的人皱眉回想，迟疑点了点头。

“纪夕，你怎么知道的？”没去的同学发问。

“我之前学习魔羊语的时候一直和它们接触，所以知道。”纪夕解释。

“纪夕，你还发现了些什么，和我们都说说，说不定会对谈判有帮助。”坎伯兰回想和魔羊会面的情景。发现那些魔羊确实不喜欢他们太过靠近，一靠近磨羊就让他们退开，一开始以为是不熟悉，现在听纪夕这么一说倒是觉得可能就是纪夕说的原因。

然后，作为聪明人。坎伯兰当然会有后一句话。

“我就按着我的观察及理解说点吧，希望对谈判有帮助。”纪夕听了他们谈判的条款，知道这一开始谈的都是些次条款，最重要的条款还在后面，不然也不会让这么多人一起去。主条款她肯定给不了什么意见，不过这些次条款对于和魔羊生活了一个多月的她来说倒是可以提一提。

“…你们也看到了，这一块区域水很少。魔羊要喝水、用水都要去外围区域，很不方便，我们可以给它们提供炼金水壶…”为了喝口水得跑得满头大汗，好坑爹的！

“另外的话，它们其实很喜欢吃一种低阶魔植，吃了好像对身体好。只不过这里不适合生长，留存下来的很少，那片低阶魔植生长的地方它们一天到晚都轮流把守。我们可以给它们提供技术支持，由我们负责低阶魔职的种植养育，保证魔植越来越多…”为了吃点类似韭菜的魔植。还斗得头破血流，太坑爹了，纪夕记得这韭菜好像是希尔家里做绿化用的！

……

纪夕零零碎碎说了很多，听着都是些小事情，除了坎伯兰和个把人听得认真，很多人除了最开始听了外已经各自嘀咕去了，觉得没什么意义，纪夕也没理他们，看坎伯兰听得认真就讲了些。

一番交流结束，晚饭时间也就到了，热热闹闹吃了晚饭，大家各自休息不提。

第二天起来，一大群人精神抖擞出发再去谈判了。

雪，一直再下，积雪已经到了小腿处，谈判地点依旧选在了魔羊生活小区类似老年活动室一样存在的大山洞里。

魔羊来得很准时，两方人马碰头，参加谈判的数十只魔羊代表半坐在铺满魔植落叶的魔羊区，纪夕一行人坐在魔羊专门给人类准备的木墩子上，和魔羊相对，中间隔了一大石桌，很有谈判的感觉。

等双方人马到齐，进入谈判阶段时，纪夕和米歇尔也正好嘀咕完毕，拉了梵妮就往魔羊处走去。出发前纪夕专门闻过梵妮的衣服，已确定没有什么香味了。

梵妮原来还有些犹疑，想不到纪夕已经拉着她顺顺利利靠近了魔羊，面上便一松就要在魔羊边上停下。不想纪夕脚下不停，嘴里说着“借过”的魔羊语，然后就那么拉着梵妮挤进魔羊圈里，在坎伯兰等人惊愕的视线中，成功停在了魔羊首领和魔羊谈判代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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