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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么恨我?不就为个男人吗?搞得你像个受害者!真特么是防火防盗防闺蜜啊!那特么是我一岁就认识的男人,咱就是按先来后到排队,特么的也轮不到你!”
我出拳快如闪电,打出的残影带着风声呼呼作响,拳拳到肉。
她被我打懵逼了,趁我歇气儿闪身想逃,奈何我左腿横扫出击,再次把她撂倒飞身而上。
我左脚踩住她脑袋,右手抄起拖布杆子,对准她一通暴击输出!
脑袋、后背、胳膊腿儿,根本不想分地方,哪儿解气我打哪儿,唯一的念头就是——打死她!
“青橙,你放开我,你是修行人,我魂飞魄散了你也得背业!”夏晓灵呜咽着。
“妈的,你特么除了道德绑架还会啥?背业?弄死你我认了!姑奶奶今儿没道德,你特么拿啥绑架?”
我一棍子接一棍子的砸,可能是用力过猛,我胳膊上的皮肤突然爆裂,血肉模糊。
一见血,双臂恢复正常粗细,痛到极点我扔掉棍子,咣当一声。
砰砰砰!
“小十九?你在里面吗?是不是你?快开门!”门外终于响起了人的声音。
男人!
九师兄!
“是我,师兄!”我忍着疼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踉跄着走向门口,想让师兄帮忙收了夏晓灵,然而,身后一阵阴风刮过,夏晓灵的身体一点点变成透明,消失了!
也罢,她有帮手,没那么容易抓到。
我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何况我还揍了她一顿,解气,不亏!
“小十九你闪开点儿,这门应该是别住了,我把门踹开!”
“好!我闪开了,你快点儿!”我大口呼吸着空气,靠墙坐下。
砰!
门开了!
师兄冲进来看着满地的羽绒服碎片和鹅毛,凌乱了。
“小十九,你这是怎么了?”
我看着身上残存的“羽绒马甲”抱着血肉模糊的胳膊苦笑,“师兄,比起为什么,我觉得你应该先送我去医院!”
师兄回过神儿,一把抱起我,双蹄儿生风,步履如飞!
到了医院,医生看了眼我的伤口很有经验的说:“你这伤有点儿严重!住院是跑不了了,得消炎,防止感染!要想快速愈合,医院的药没有山上或者沟里那些人的好使,我这么说你懂吧?咋弄得自己心里也有数?”
我点了点头,不愧是白头山县的医生,经验丰富!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医生回到座位,一边摆弄电脑一边问我,“你是外地来的?”
“嗯,算是,我老家在这,后来搬去外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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