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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思思眉皱了起来，他说得轻松，可在她听来，这却是很大的问题。身体承受不了精神力，最后要么身体崩溃，要么精神力崩溃。不管哪一个，都不是好事。唯一算是安慰的是，这并不是真实的世界。

“你现实里的情况如何？”

秦昱张了张嘴，发不出声来。

文思思的心便揪了起来。看来情况是她所设想的最糟糕的情况，“在这里的身体，是根据你现实里的身体数据制造出来的吗？”所以，不管哪个世界，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题。反而是纯魂体的世界，让他更轻松。也是因为没有身体的束缚，所以那个世界他才敢那么安排，最后更是短暂的恢复了记忆。那时候他可只是封了记忆，却没设置钥匙，跟眼下的情况完全不同。

“比这里要好，好很多。”虽然现实里的身体并不算健康，但现实里各方面的发展都要好的多。强壮是永远不可能的，但也不到病弱。前提是他自己控制自己，不要作死。

就算他这么说，文思思也无法认同他的话。从管家伯伯少数的关于这位少爷的话语中，足以说明，作死，很可能是他少有的感兴趣的活动之一。

事实上，管家伯伯就曾侧面表示过，如果不是在这里遇到她，他也许已经把自己作死了。确切的说，是身体死亡，精神力放逐。

“现实里的身体跟现在的身体症状是不是差不多？”

秦昱犹豫了一下，才慢腾腾的点了点头：“有点像。”其实他没怎么在意过，一具束缚他灵魂的皮馕，他为什么要在意？可思思想知道，他也就只能尽力去想。想他在那个身体里，是个什么样的感觉。“现实里，头会疼。这里不会……”顿了一下，又道：“这次不疼了。”

他说的没头没尾，却半点不影响文思思的理解。现实里的状况跟眼下像，大概只是虚弱和无力像，头疼应该是之前精神力受了伤的缘故。而且，他精神力受伤并不是像秦伯说的那样，这次的事情，而是很久以前就有的。只是最近变得严重了。

不过，在她的灵魂强化剂的治疗下，精神力上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而这一刻她甚至大胆的猜测，之前他在这里没有记忆，还跟他的精神力有关。“是不是研究这个数据世界的时候，拿自己做实验，所以才开始头疼的？”

“思思真聪明。”秦昱一点不意外她能想到，“只有亲自体验，才能更准确的捕捉到数据。”再多的实验体，再多次的实验，也比不上他自己亲身经历一次。

文思思倒抽了口气，她都可以想象得出，在最开始，他经历过多少次失败。而每一次失败，无疑都是一次伤害。有时轻有时重，可不管轻重，日积月累的叠加在他的精神力上，造成的创伤都是可怕的。

这也就难怪，治好他需要中级灵魂强化剂了。而且，毛毛还说，他的精神力非常强。大概也有这方面的原因……“现实世界里，没有精神力修炼功法吧。”

“精神力还可以修炼的吗？”秦昱对于陌生的东西，都极易产生好奇心。

“自然。”毛毛那里就有相关的修炼方法，只是很贵很贵。

秦昱摇了摇头：“末世里的那种精神异能的修炼功法没有用。”不然的话，他上个世界就不会一点都感觉不到精神异能了。

“我知道。”这么多个世界下来，只有现实里有的，他认知里真实存在的东西，在这些世界里便都非常符合逻辑，且有健全的体系。就像医学：她从一开始什么都不懂，到现在可以称之为神医，这里有一整个体系。她把它们吃透了，就算现在去了现实，这些技艺还同样是她的。

而在上个世界的异能，离开那个世界之后，就再不会属于她，更别说去了现实世界之后。除非那个世界也有异能，她到可以重新激发出来。但很显然，现实世界并没有。

当然，她还有一个金手指，那就是毛毛。毛毛商城里卖产的东西，都是独属于她的，跟世界无关。

但这个世界，不管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又或者一串串数据所构成的世界，毛毛是独一无二的。

“虽然我知道确实有，可我现在也没办法教你。”文思思无奈叹气，能量点不足：“对了，我记得有一个世界你会内功的，你们现实世界里，有武术？”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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