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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这辈子都还不清（第1页）
喝完碗里的粥，程梓媛苍白的脸总算红润许多。
不知道为什么，程梓媛这次醒来以后，要比以前冷漠了几分，吃完东西便躺进被窝，都不愿意看蔚远一眼。
“程小姐，您睡了这么多天，需要起来活动一下筋骨，这样会好的更快。”
好的快离开才能快。
司马延知道自己家主子的心，帮忙开口劝说，他很好的拿捏住程梓媛想要什么。
可是程梓媛再没有反应，磕上眼好似从来没有醒来过一样。
司马延向蔚远投去询问的目光，而后收到退下的命令，垂了垂首缓步出去，轻关上门。
蔚远看着程梓媛侧着身的背影，沉思片刻，坐到床边，认真的开口，“梓媛，我们好好谈谈。”
“……”程梓媛保持着姿势，没有动。
他知道程梓媛是听得到的，自顾自地开口说起来，“虽然我不知道你两年前是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也不管你这两年里，你经历了什么，好的还是坏的，我都可以……不再过问。”
“……”
“只要你回到了我身边，我……真的很想你。”
这次谈话，其实是蔚远放低姿态想要程梓媛留下。
程梓媛还是没有动，时间好像在一瞬间定格了下来。
两人能很清楚的听到对方匀速的呼吸与心跳声。
蔚远目光深沉，紧紧盯住程梓媛的侧颜，不放过她任何的一点情绪波动。
终于，仿佛睡过去的程梓媛有了反应，挣扎地坐起身，目光默然地直视蔚远。
“谢谢你，还愿意对我说这些。”
蔚远听此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只是……”程梓媛眼睛凄冷，一字一句的继续说道：“但我们之间要面对的问题远远不止这些。”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蔚远眼神镇痛，痛的几乎看不清程梓媛的脸，可即使是一片模糊，他也能想象的出来她坚毅的侧脸，她……根本不需要他的弥补！
“你这样打扰我的生活，让我很困扰，所以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两年了，你还是放不下？”程梓媛的一字一句都如同利刃直捅向蔚远心口最柔软的地方，捅完还拿起来踩两脚。
“呵。”蔚远沉默一瞬，而后自嘲一笑，总算与程梓媛错开目光，她疏远的目光让他呼吸都困难，
喃喃开口：：“可是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蔚远摇摇晃晃地从床上起身，程梓媛比他想象里的要陌生多了，他忽然有些害怕这样的程梓媛，满身的刺，拒绝别人多靠近她分毫。
他踉跄着脚步，带着浑身的悲凉要离开。
他很清楚程梓媛刚刚说的那番话，是她的心里话。
“明天你的项链就会送过来，然后我送你离开。”蔚远手扶在门把上，在门口停住脚步，给程梓媛留下最后一句话。
“……”
程梓媛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明明先前死活不放自己离开。
现在只是在她半昏半醒的时候随意许下的诺言就那么遵守。
她虽感觉不对，却也只能暂时先相信他。
随着雕艺大门的关上，程梓媛也一下陷入沉思。
她先前突然醒来的时候，很有问题！
那熟悉的感觉，跟她之前被夜店那群丧心病狂的人囚禁时，他们施加给她的相差无几。
程梓媛目光落在自己已经结痂的手臂上。
事情好像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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