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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连环杀人案九（第2页）
四周，正好对着二道门，人群拥挤的地方，这车应该是送货的，已经被警察带去审讯了。
看看四周，有一个垃圾桶，桶下有一支铅笔，想看摄像头，碰巧的是这几天停电。
二道门对面是操场，中间是学校大道，这时候，走来一个看上去是傻子的人，胡言乱语着什么，听门卫说，这个傻子每天都胡溜着，无所事事。
走过车，看见警察，也没有怕，嘴里念叨：“正月里来正月正，弟兄三人去看灯，聋子领着瞎子走，瘸子后边紧跟行。聋子说今年灯明炮不响，瞎子说今年炮响灯不明，瘸子说放你俩的g臭p，灯明炮响路不平，哈哈哈哈”然后直接笑了几下，憨头憨脑的，也不知道什么，老八想试试能问出什么，不能放过如何一个细节，细节决定成败。
那个傻子坐在操场门口大树下的座椅上，摆弄着自己手里的钢笔。
“喂，这个是什么你知道吗？”老八指了一下尸体。
“不知道”傻子摇摇头，瞪着眼睛看着钢笔，已经很陈旧了，身上也是脏兮兮的，门卫看着可怜，也没有赶他走，长时间没有洗澡。
“那星期五你看到什么没有，这个车你看见没有？”老八又问道，坚持不放弃一个问题。
“哦，知道了，生命……公式，对……生命公式”傻子又说道。
“什么？生命公式？什么意思？”老八问向李晨。
“计算生命的长短，自己的下一步，根据别人的日常，能推算出别人的下一步的路程，网上的一些瞎扯淡的东西”李晨又回答道。
“没有事了”老八说完，给了一颗糖，那个傻子跑向操场就不见了。
“查出来了，这个男孩，高一七班李明，很帅，但是性格内向，不喜欢与人相争，一会回去还是得问司机啊，对了，司机刚才有人回报了，司机只不过是个送菜的，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一个警察报告道。
“又一个死案子”老八无奈的叹息道。
“去他班里看看吧”老八又说道。
“好”局长回答道。
唐兰她们也赶了过来，几个人走向三楼，靠梯子左边第一个教室，根据他们的描述的位置。
走进教室，看看四周，也没有什么啊，教室门没有锁，就是只是挂着，前面角落一台空调，教室后面有一个饮水机，66排的规格，没有人坐在一起，全是隔开的。
“那个，李明做哪里？”老八突然问道。
“最后一排，最后一个位置”局长问道。
“我靠，也是够内向的”老八无奈的叹息道。
教室还没有人打扫，还是有一些碎纸，来到李明座位，只留下几本书，像新的一样，老师也联系了，问候了一下，才知道李明很内向，基本上没有和谁有过节，很沉默，不喜欢说话。
“既然是谋杀，肯定是熟人，现在又放假都走了，还真是麻烦”老八想了一下说道。
“给他的好朋友打电话问问，看看什么反应”老八又说道，问了一下他们老师，把所以问题都说了。
“他现在很内向，我一个老师很忙的，问问同学，他们知道的小报告很多，他学习一般，但是对待书籍确实特别爱护，他朋友和他一样，对书籍很是爱护，爱到极致的那种，谁都不能碰的那种，我就是想不明白，他们学习不好，在乎这个干什么？”老师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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