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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之中根本没有重合的。

“萧黎羽，你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

萧黎羽许久没说话，偏头道：“怎么可能，之前县主可是将我从水里捞起来的，若戴了，县主会察觉不到？”

“有一种面具，若不仔细看确实察觉不出来。”毕竟上次她也没有仔细摸这个人的脸。

只是号脉包扎伤口罢了。

萧黎羽不要脸地凑过来道：“那要不县主仔细摸摸，看我到底是不是戴了面具？看我是不是县主认识的人？”

“不必。”程筠只觉得这人太过放肆。

往后退了一步。

萧黎羽眸子里闪过受伤，感慨出声：“县主，我这么喜欢你，忍不住想要献身，你居然这么害怕。”

程筠差点被这句话给吓住。

这男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没有正事可说，我就走了。”她警告了声。

萧黎羽连忙恢复正常，认真道：“我们下次见面，兴许就是对立面了，县主，其实我挺舍不得你，但你已经嫁人。”

程筠转身就走。

萧黎羽连忙道：“你别害怕，我说的都是实话，放心，我对有夫之妇不感兴趣。”

程筠从牙关里蹦出来几个字。

“那我是不是还要感激你？”

萧黎羽嘿嘿直笑：“接着。”

程筠猛地抬手，接过萧黎羽扔过来的东西，是一个洁白如玉的狼牙。

被打磨得格外光滑。

“日后若我们真的站在了对立面，你可以用这个信物来换一个承诺，县主，我当真很喜欢你。”

程筠本来想将东西扔回去。

但想到多一个朋友多条路。

就将狼牙扔进了兜里。

她转身，再次看向萧黎羽：“若真把我当朋友，不如将你脸上的面具摘下来，可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离开

萧黎羽尴尬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这张脸本来就是真的。”

“呵。”

程筠冷冷一笑，转身没有停留。

萧黎羽站在树下，许久才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去摸自己的脸，那上面没有什么面具痕迹，完美无瑕。

过了会，他才原路返回。

……

质子府。

温少卿推开书房的门，没瞧见赫连铮在里面。

之后又去了寝殿，还是没人。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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