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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树娘（第1页）

幽若把关于九婴的事用投神术直接输送给青蛇。青蛇头脑一阵晕眩，瞬间被塞入许多事，让她头疼欲裂，闭着眼直摇头，面露痛苦之色。

白蛇见幽若只是静静看着青儿，并不怎么为青儿的痛苦着急。急忙为她输送真气，让她心神宁静下来。她暗道小青的娘还是不如自己关心小青。

青蛇平静下来，闭目捋了捋脑中被娘亲新塞入的记忆和画面，好像是她自己亲眼目睹那些事，她好一会儿才适应一下子知道这么多两个娘的事。

她睁开眼睛，看看幽若。一时之间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生母的父母都死了，追杀她的后羿也死了，大概只有羽蛇没死。上次还听麻姑说起过羽蛇。羽蛇算是她的舅舅吗？

对九婴把她从天上摔下来这事，青蛇很难释怀，她道：“我的生母对我也不怎么样，还把我从天上摔下去，幸好没摔碎。”

幽若道：“九儿就是那样，厌恶雄性，连自己孩子都不放过。她已经死了，你也别恨她了。不过她留在灵泉中的残魂还是很关心你的，刚才你见识到了吧。”

青蛇点点头，又问自己为何出生时是雄性：“鲛人在灵泉中交欢，便可以生下一个女鲛人，为何生母怀的我却是雄蛇呢？”

幽若道：“我从九儿离开后，就在思考此事。九儿怀胎时，我也查知了你是雄蛇，也是不解。后来很久才明白，是因为我。”

一旁的白蛇也问：“为何是您？”

幽若道：“我虽有女子形体，我的人形完全是个女子，若非如此，九儿也不会爱我。但我的本质却不是，作为若木后代，我是雌雄同体的。世上的树，很多也是雌雄同体的。”

白蛇点头同意：“我的结拜三姐红楂，是千年山楂树成精，她也说自己可以现出男相。但她从来没有显示过男身，我以为只是她瞎说呢，原来树精真的是雌雄同体的。”

幽若道：“我也早知道树类雌雄同体，但是我从一开始化作人形，就是个女子，我还以为自己特殊呢，后来才知是母亲若木对我动了手脚，她更喜欢女儿，就剥夺了我现出男相的能力。但最终还是在孕育孩子时露出马脚。大概九儿最后也明白了，她那样厌恶男子雄性，不知道她最后有没有后悔与我相识。”

说着她叹了口气。

白蛇急忙道：“九婴娘亲肯定不会厌恶您，你们相识了那么久。而且她不是留下一缕元神陪着您吗？”

幽若听到此处，就落泪了：“是，九儿留下一缕残魂陪着我，但那残魂没有形体，我只有在冥思打坐时，才可以在意识中与她相会。她的残魂是一直爱我的，不知道最后她的本体如何。”

青蛇就急忙为幽若擦泪：“您别哭了，您和我生母也相识了几千年，您不该怀疑她对您的感情。”

幽若点点头：“青儿说得对，是我说错了。”

青蛇又问：“我听观音娘娘说，您的母亲若木可以使生灵化雄为雌，您没有这个本事吗？您当初直接把蛋中的我变成雌蛇不就好了。”

幽若道：“母亲若木因为生在天梯旁边的混沌元池里，可以轻松将生灵转化性别。但我生的地方就贫瘠得多了，而且灵泉中的灵气都快要耗尽了。我当然可以拼尽全力帮助雄性化为雌性，但是需要耗费我许多精力。还会折损我的寿命。

“九儿肯定也知晓转换雌雄会折损我寿元，不忍心让我如此。而且她对雄性的恨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我们两人的孩子，是个雄性，她都要摔死。这事实在让我难以释怀，我现在还不能原谅她这么做。因为青儿有我一半骨血。若非麻姑救护，青儿肯定没命了。”

青蛇问：“那刮走我的旋风，竟是麻姑娘娘发动的吗？”

幽若点头：“正是如此。青儿出生前的蛋被麻姑救走了。我是五百年前才知道的，当时我神游九儿消散之地大荒山，正好遇到麻姑。知道了此事。之后我就一直盼着你过来。”

青蛇又道：“既然如此，您为何不早点让我过来呢？”

幽若答道：“因为我守着对九儿的承诺——不让任何雄性踏足我身边。即使是自己孩子，我也不能违背诺言。不怕你恨我，在我心里，孩子不如九儿重要。直到你阴差阳错化雄为雌，我才愿意和你见面，并且帮助你跨越最后一步，成为完整的女修，这也是陪着我的九儿的残魂的愿望。”

白蛇道：“娘亲如此坦诚，青儿倒是很像您呢。”

青蛇听了这话却笑了：“娘亲说得对，您这么说，反而让我更欣赏您了。孩子怎能比得上爱侣？姐姐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我母亲，姐姐母亲，我们孩子，如果有孩子的话，都不如姐姐重要。”

幽若笑着将青蛇抱在怀里：“若女若母。这才是我的好孩子。”

白蛇则道：“既然麻姑早就知道您，她没有告知观音娘娘吗？我之前听观音的说法，她好像不知道您的详情呢。”

幽若道：“观音是后起之秀，听说她十分厉害。她和麻姑妹妹斗法，胜了麻姑，麻姑妹妹心高气傲，一直不服气。可能是因此才没告诉她我的详情，但观音靠自己参详就查知我的存在，也十分了得了，这还是要胜过麻姑妹妹。我近期想要与你见面，传音告诉了麻姑。可能是麻姑还没告诉你，就被观音抢了先。”

青蛇也十分佩服这位娘亲的本事，因为脚上戴的观音法宝悦心铃在娘亲接触下不响，娘亲竟然可以压制悦心铃的效力。

青蛇又问：“您刚才帮助我获得真元，是否也耗费了很多功力了呢。我之前听一个白发鲛人说，您寿命将尽了，可是真的吗？”

白蛇也问：“娘亲，我义母黎山女，您知道吧。她马上要陨落了。娘亲和我义母是一样情况吗？”

幽若对白蛇点点头：“正是如此，我可能也快死了。若非如此，我也不急着与青儿见面了。”

青蛇生气了，道：“刚有个娘就要死了！你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见面。让我一见你，你就死。你这树精娘真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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