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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消失的记忆（第1页）

在东北一个小山沟里，一群穿着军装的退伍军人，伐倒了山里的原着居民（树木）。占据了它们赖以生存的土地，修了公路建了厂房修了铁路。建了学校、医院、家属房和一些生活设施。这就是轰轰烈烈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三线工厂的建设。

那个年代国家对国防建设是下了苦功夫的。这个工厂是哪个时期三线工厂里众多兵工厂很小的一员而已。工厂主要生产炸药和半自动枪械。我今天要说的是这些为祖国国防建设付出辛勤汗水和生活琐事。

晚上九点多我被妈妈从被窝里捞了起来，妈妈拿着手电（那是经常停电）附近的屯子还没有通电。快起来妈妈喊着，紧着给我穿衣服。干啥去妈妈我嘴里嘟囔着。妈妈拉着我和哥哥就出了门。

那是一个冬天外面很冷。雪有脚脖子那么深。出了门冬天的小山村晚上是很黑的，外面却是通红。我的老家东山方向也是工厂所在地，满天火光烧红了半边天。

这时候家属区人都出来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大人带着孩子赶紧撤离，家属区都行动了起来，大人孩子都带好棉帽子（那时都是狗皮帽子）穿上棉大衣也有拿着棉被的，整个大逃亡直奔西山后而去。这个期间一公里外公路上消防车的警笛声响彻不断。后来才知道整个地委所管消防车都来了。

我们到了西山，大家都躺在山后的雪地上。直到一点多上面来了通知，大家才浩浩荡荡回到了家，家里正好暖乎乎的，依然没有电。不久就进入了梦乡。

因为学校放寒假不用起太早。妈妈做好饭叫我和哥哥起来吃饭，那时家里很穷早上吃的是大饼子烧的土豆汤。那是我还小没啥思想，昨天晚上的事对我没啥波澜。我和一帮发小在自家的院子里和后山疯了一整天（在东北大人管孩子玩耍叫疯）。晚上爸爸回来了。

妈妈关切的问吃饭了没有？饿了吧？妈妈端上晚饭，是粘豆包（自家种的糯玉米做的）爸爸洗了脸。在饭桌上妈妈急切的问道？昨天出啥事了？爸爸吃着豆包夹着土豆炖白菜，嘴里含糊着说：厂里昨天晚班发生了小爆炸，死了两个人，后来着了大火。

我现在才知道爸爸昨天晚上，在我睡觉的时候被叫去救火了。昨天在睡觉小爆炸没听见（我们家离工厂有五公里多）。死了人谁死了妈妈急切地问？张广、李才爸爸回答着。妈妈说我的天好可怜！张广21岁还没结婚，李才22岁结婚一年多，媳妇怀孕有7个多月。啥原因着的火妈妈问？不知道还在调查！爸爸当时是厂里党委委员，中层干部。我跟你说的话不要跟邻居说，知道了妈妈点头说；然后他们唠了一些我听不太懂的话！早些睡吧？明天还的早起。

第二天爸爸妈妈上班去了。（昨天是星期天妈妈没上班）九点多太阳升起老高，我和哥哥拉着小爬犁上了后山，带上斧头、锯子、绳子和滚笼子（一种捕鸟的工具那时鸟还不是保护动物）。把鸟笼子挂在一棵高树上，笼子里有只诱鸟我们家叫它苏鸟！苏鸟比麻雀小一点叫声很好听。我和哥哥到后山砍了一棵有十五公分左右的树，截断砍掉树枝，装到爬犁上用绳子绑紧，忙乎到有下午两点多，准备回家鸟笼子里面捕捉了两只苏鸟。到家把爬犁卸下然后到屋里把炉子点着（我十三哥哥十五家里还有个小妹九岁在外婆家）。看了一下表马上四点了哥哥淘米我烧火煮了一锅大碴子。饭好后炖了一盆土豆片，等着爸妈下班回来。

这几天都是有关厂里爆炸的事。大家都在议论；后来听爸爸和邻居们说：爆炸是因为磨盘磨火药时进了铁质的东西，产生了火花引起的爆炸，当时两个操作工被炸死，只找到一些碎肉和一咕噜肠子。爆炸引起了大火。没用水车救火怕压力过大引起二次爆炸，用的人工灭火。火灭后房子也烧的差不多了。工厂给死者烈士称号！张广没有结婚给抚恤安葬烈士公园。李才媳妇顶替工作给抚恤安葬烈士公园。李才媳妇等孩子出生，一直到死都没改嫁，李才媳妇那年才二十一岁！

我十五那年哥哥到外地上高中去了。妹妹马上四年级。那时我正是青春懵懂时期。上初三（小学和初中八年制）班里的男生和女生都发生了不一样的变化！男生有了喉结冒了句的小胡茬子！女生胸部高高隆起脸袋变得粉嫩！爱穿漂亮衣服和男生说话脸变的绯红煞是好看。大胆的女生自习课和男生说起了悄悄话，一说就是一节课。更大胆的下午几乎不上课到后山去了……

我的同桌叫李晶。是个漂亮的女生，瓜子脸皮肤白白的个子1.62米，高高的鼻梁、大眼睛、嘴不大也不小算是中行的吧！我叫陈富贵；听起来很土。男同学叫富贵富贵的听起来像是嘲笑；不过李晶叫起来我倒是很开心。前座是一男一女男的叫郝栋女的叫王继红。王继红是个漂亮姐姐（比我大一岁）很有心机的女生。我的右座男的叫付东女的叫赵丽。我们班三十二名同学一后一一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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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晶的爱情纠葛就是在那时开始的。她是外来生，他爸爸是附近乡里的乡长。妈妈是县级财政所的。

不知为什么？我和她有说不完的话，莫名的开心青春蠢蠢欲动。在课堂里总是偷偷地看着她；她也知道我在看她，然后揪住我的耳朵小声说：不要偷偷的看要正式地看，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脸红的。爬到桌子上很怕别人看到。快到放学的时候偷偷塞我一个纸条小声的说：现在不许看回家看。我很怕别人看到赶紧偷偷放到口袋里，放学了我跑着回到家里。赶紧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看晶晶给我的纸条。上边写着明天星期天到我家玩我等你。把我美得跳了个高，手里拿着她给我的纸条，闻了一闻带着一股清甜的香味，就和我的心情一样它咋那么香甜！妈妈回来召唤吃饭都没听见。

第二天我早早起来了，妈妈诧异的看着我说：除夕了星期天起这么早？一会同学邀请我到她家里玩。谁呀？李晶我回答。李叔叔和孙会计女儿，李叔叔是我爸的战友。哦，那中午回来吃饭吗？不了我回答。吃过早饭匆匆忙忙骑上我爸爸的自行车直奔李晶家。

李晶家在镇里，离我家有两公里多。由于都是土路骑车二十来分钟。到了她家我来的又早，李叔叔好孙阿姨好？富贵来了孙阿姨热情的招待我。吃过饭了吗？吃过了。你爸爸妈妈在干啥？李叔叔问我？中午呼玉米去地里了我回答。这时候李晶跑了出来拉着我的手说：快来吃饭，我说吃过了。再吃点我机械被拉到饭桌上。李叔叔和林阿姨笑眯眯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一会我带你上山摘果子李静说：好！吃过饭晶晶给我拿了个兜子，阿姨李叔叔再见！我骑着自行车后座带着晶晶她的手搂着我的腰，心里那个美！

骑车有四十分多钟，到了果树场（那时候是国家的）但有些地方承包给个人了（果树场职工）晶晶舅舅包了一片果树地和一片李子树地。晶晶拿出手绢给哥哥擦了擦汗水说：把自行车放到舅舅家，嗯！舅舅舅妈好？晶晶来了舅舅舅妈说：这谁呀？我同学陈富贵晶晶回答！我爸战友陈叔叔儿子，陈叔叔你们见过的，你家还有她照片呢？快进屋，她舅妈赶紧给我俩拿李子，吃李子。吃饭了吗？吃过了晶晶说！我带富贵来摘果子的。洪山赶紧套车，舅舅赶着牛车我和晶晶坐在车上，舅妈在后面喊着中午回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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