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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探洞（第1页）

随着日落，地洞内漆黑一片，光明荡然无存。然而，我与孙胖子得益于天眼之赐，洞察四周仍易如反掌。

孙胖子目光锐利，循着黄羊遗留的血迹，发现一隐秘洞穴——显然黄羊由此潜入。测量洞穴尺寸后，孙胖子兴奋道：“辣子，此路或通外界。”言罢，便试图躬身探出洞穴。

我立马拉住孙胖子，严肃下令：“稍等！必须先探明路况。你何时胆气如此旺盛？速将打火机交我。”

“难道你没有？”孙胖子所持，乃正版zippo打火机，乃夜店交际三宝之一（其余二者，白金卡与超薄型杜蕾斯），日常除非有佳人相伴，否则难得一见。

“无需多言，我的已借予破军，尚未来得及归还。”我手不耐烦地伸至他眼前。

孙胖子不情愿地取出打火机递来：“燃油所剩无几，仅能勉强照明。”

我置之不理，直接夺过火机，点燃后将其扔入洞中。火光映照下，内部状况尽收眼底。虽拥有夜视之能，但明亮更显稳妥。

确认无险后，我与孙胖子沿洞口匍匐前行。洞的另一侧，一间类窑洞的石室空无一物，唯见六石墩呈六角排列。

孙胖子熄灭Zippo，四下张望：“羊何在？此处无门，羊又逃往何处？”

“在此。”我在最后一墩拐角处发现羊骨架，其肉已被剥除，仅余白骨，状若实验室标本，情形令人寒心。想起昨夜羊蝎子火锅，不禁令人素食之念起。

孙胖子面色骤变：“何人所为？东来顺亦无此技艺。”

我拔出手枪，打开保险：“备战，警惕化为骨架之险。”

孙胖子持枪在手，沉声问道：“如何是好？是否重返洞穴？”

我断然摇头：“不可，那是死路一条。空间逼仄，若有‘异质’侵袭，吾等连布阵自保之机皆无。留在此地，尚存一线生机。”

孙胖子我再三相询：“那便在此等候？纵不至饿毙，也将羸弱如羊。”

孙胖子言谈间，我忽觉其形容有异：“大圣，尊容何故不妥？”

“容貌？自觉紧绷不适，火辣刺痛。辣子，实言相告，此乃汝所赐？”孙胖子抚摸着自己那明显肿胀的脸颊，疑惑询问。

在其与我对话之际，我终于辨识出其别扭之处——孙胖子双颊之上，各有一只形状独特、较常人小一号、仅四指的碧绿掌印，清晰可见。

“孙大圣，方才是否有异物触facial之肌肤？吾非戏言。”我目光锐利地扫视孙胖子。

“未曾，吾脸何故？莫非毁容？何以吾无察觉？”孙胖子惊慌失措，急欲觅镜一观，却无所获。

“稍待，勿动。”我迅速取出手机，镜头对准孙胖子的脸孔按下快门。闪光灯瞬息在孙胖子头顶显出一个蓝色小人（宛如戏曲中之窦尔敦）。灯灭，蓝影亦逝。

吾心一惊，连按数下，闪光灯再亮，却未见蓝影复现。

“休再闪，吾眼将瞎！”孙胖子掩目呼痛。

我细察周遭，一无所获。此“小人”似能规避吾之锐眼。打开手机相册，果见孙胖子与蓝精灵之合影。手机屏幕递至孙胖子眼前。

孙胖子目睹异象，不由自主打了寒颤。他立足不稳，连连原地踱步，手舞足蹈：“何方鬼怪？辣子，速速除之。”

我随之环顾四周：“踪迹全无，想必已逸。”话音未落，眼前蓝光一闪，一抹幽蓝猛地从孙胖子身后向我扑来。

我应激抬臂，瞬间开火。岂料蓝影狡猾异常，在我扣动扳机的刹那，它灵巧地转身，又藏于孙胖子之后。其速之快，令人咋舌，子弹划空而过，孙胖子险些中弹。

孙胖子惊呼：“岂有此理！”我冷喝：“未察其动向，转势而定。”

孙胖子肥肉颤抖，声音不稳：“小心持枪，莫要误伤。真有所见？”话虽如此，身形却依然配合地缓缓转身。

失踪的阴影已无从寻觅。我降低枪口，放松扳机，严峻声明：“方才附体之物，被我枪声震慑，已逃之夭夭。”

孙胖子神色稍显不定：“辣子，你仔细审视。那异状是否已离我而去？”

我周密探查，语气坚定：“无迹可寻，确已被我枪声驱逐。”

孙胖子忽生疑问：“辣子，你那枪射击未果？竟也会失手？”此问难以回应。子弹离膛之际，本无误判，按弹道推断，绝无逃生之机。然而，其速度竟超乎子弹，令人惊愕。

戒备之际，洞口传来两声沉闷异响。孙胖子与我，齐齐将枪口指向洞口。

“辣子，大圣，是否在内？”洞口处，破军之声响起，此前未曾察觉，其声竟如此悦耳。

“速速至此！”我与孙胖子高声呼喊。须臾，两人自洞穴彼端艰难攀援而来。意料之外，郝文明率先抵达，其后破军跟随，其伟岸身躯略显疲惫。

“郝首，您的尊驾降临，”我与孙胖子疾步向前恭迎。郝文明却未予理会，目光径直落于六座石墩之上，围绕其周细致审视，终发现羊蝎子。

“郝首，事态严重，我与大圣适才遭遇一诡异异物，其速之快，子弹难觅其踪，”我紧随郝主任之后汇报。

郝文明对此置若罔闻，心神全注于石墩。再绕一周，方才止步，沉声自语：“吾等判断失误，此非大月氏国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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