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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向着死亡启程（第2页）

愤怒的欧洛尼斯信徒喊道：“我要投票！怎么投？”

理智的塔兰顿信徒解释：“持刻有刻法勒负世泰坦符文的陶片心中默念元老院直至陶片记录选择再投入陶罐。”

愤怒的欧洛尼斯信徒反驳：“元老院？我的家乡已被黑潮吞噬还回黄金世？简直是笑话！”

理智的塔兰顿信徒坚持：“泰坦公正只要我们不冒犯它们便不会降罚。”

愤怒的欧洛尼斯信徒不屑：“老顽固！疯狂的泰坦早该让位半神我们走着瞧！”

理智的塔兰顿信徒怒道：“我真想用塔兰顿律法泰坦的秤砣砸醒你！走着瞧！”

遐蝶感叹：“真是热闹。”

星笑道：“奥赫玛今日还算和平。”

遐蝶若有所思：“未真正爆发冲突算是和平吧……在这摇摇欲坠的翁法罗斯唯有此地仍存光明人们还用投票解决问题……”

她低声呢喃：“这和平之景……不似末日。”

星凝视着遐蝶，注意到她脸上的迷茫之色。

遐蝶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在来到奥赫玛之前，我曾在名为‘哀地里亚’的雪国生活了很久。那是一个信仰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的城邦，以其独特的丧葬文化而着称。”

她的语气变得沉重：“而我，曾是那传统中的重要角色。”

星猜测道：“是因为你的‘诅咒’吗？”

遐蝶点头：“正是。如今，我是奥赫玛的‘入殓师’。但在过去，我是哀地里亚的‘督战圣女’。”

她继续回忆：“哀地里亚人在冰原中发现了孤独的我，将我的诅咒视为塞纳托斯的祝福。他们相信我能终结黄金世的错误，引领人们见证死亡之神的伟大。他们给了我归宿，作为交换，我需对死囚、战俘和英雄一视同仁，赐予他们‘仁慈的死亡’。”

星试图理解：“这算是一种临终关怀吗？”

遐蝶苦笑：“阁下或许这么认为，但对我来说……死亡就是死亡，无论它来得暴烈还是体面。剥夺他人生命，从不是值得信仰的事。”

她的眼神变得深邃，开始讲述哀地里亚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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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地里亚的回廊中，雪花纷飞。这个死亡之邦在风雪中屹立，也沉默于风雪之中。在这里，幼小的遐蝶学会了生与死的沉重——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

她记得自己用手指轻触囚犯的额头，那囚犯面色苍白，目光中满是惊恐。他的身体因恐惧、愤怒或憎恨而痉挛。黑紫色的斑点如花瓣般在他脸上绽放，随后仿佛泉水般淹没他的身体。他的震颤停止，求饶的呼喊变为叹息，最终一切归于死寂，化作漆黑的露水随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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遐蝶继续讲述：“我记得‘长老’阿蒙内特，也记得这座信仰塞纳托斯的城邦哀地里亚。这是我回忆的起点，也是我成为行刑者、督战圣女的开始。”

她回忆起处刑勇敢战士的场景，战士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向她致谢；处刑异邦战俘时，战俘的诅咒；处刑不治牧人时，牧人的解脱请求。每一次行刑，都是对生与死的一次深刻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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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长老”阿蒙内特的交谈中，遐蝶更加明白了行刑人的使命。“长老”并非希望她成为冷酷的刽子手，而是希望她在理解生与死的重量后，能饱含敬意地完成那与生俱来的使命。

遐蝶总结道：“我学会了接受自己与生俱来的天赋，并努力证明自己是个合格的圣女。这是我在哀地里亚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前往冥河环伺的斯缇科西亚并非易事，阿格莱雅花费重金将不在城中的「诡计」半神赛飞儿请回，希望她能提供帮助。

半夜，星听见遐蝶的敲门声，随即与她在奥赫玛城中同行，聊起她曾经在哀地里亚的过往…不料，遐蝶精心准备的礼物却被「小贼」顺走。

经过一番折腾，星与遐蝶与赛飞儿约好在奥赫玛城外见面，动身前往斯缇科西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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