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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瓷在房间里睡了一觉,这一觉他睡得很沉,整个人犹如浸泡在水底一样,虽闷沉难以呼吸但醒不过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了。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凯佩尔已经在旁边等着他了。
见他睁开眼睛,凯佩尔露出一个让盛瓷不舒服的笑容,“王后,您醒了。”
“嗯。”盛瓷淡淡地回应,他有些讨厌凯佩尔。
不过凯佩尔并不能感受到他的讨厌,凑到盛瓷身旁笑嘻嘻地说,“听说您已经决心做拉莫托的王后了,我很欣慰。”
“是的。”盛瓷对别人未经允许就出现在他睡觉的地方这件事很不太高兴,但这里是拉莫托人的地盘,他只能面色平和地说,“我会努力当个好的统治者。”
凯佩尔的眸色闪烁了几分,他飞到和盛瓷齐平的高度,“我们将会听从您的一切安排。”
“现在,请您享用您的早餐吧。”
他说完,盛瓷才看到桌子上已经摆放了一些早餐。
拉莫托人的桌子是三角形的,摆放食物的时候他们喜欢一个角放一个,很奇怪。
盛瓷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他盯着凯佩尔,“我要换衣服,请你先出去一下。”
“需要我帮您吗?”
盛瓷冷声拒绝,“不用。”
“好吧。”凯佩尔嘴角勾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这是我们为您准备的衣服。”
说完他便飞了出去,走时还帮盛瓷关上了门。
盛瓷盯着那些繁杂的衣服看了几眼。
这套衣服是欧洲中世纪的风格,白色内衬,深蓝色外套,黑色裤子,以及一双皮质长筒靴。
他记得王后穿得就是类似的衣服。
但其他拉莫托人却穿得却很朴素。
盛瓷有些排斥,但他的衣服上全都是沙子,他叹了口气,只能认命将衣服一件件穿好。
他在军校时演过话剧,这套衣服和当时的演出服很像,盛瓷没有费劲地就穿上了。
穿好之后,盛瓷来到镜子前整理,目光无意中瞟见了自己的头发。
他的头发是天生的茶棕色,带着些微微的卷。
盛瓷重生时的头发是夏瓷刚打理好的,但他这几个月都没来得及修剪,后面的头发已经垂到了脖子,有些扎人。
盛瓷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用上了和衣服配套的蓝色发绳,将后面那一撮头发绑起来。
凯佩尔应该是掐着点的,盛瓷刚穿好,他就推开门进来了。
盛瓷眉头微蹙了一下,移开视线去吃三角形桌子的上的早餐。
早餐是由一种味道甜腻的浆果做成的汤和几块烤鱼,以及一整个似乎放了很久、比石头还硬的恰巴塔。
烤鱼的味道盛瓷更不能接受——是甜的。
而且甜到发齁,比斯阙做的饭有过之而不及。
盛瓷皱着眉头吃完了饭,又由凯佩尔带着几个拉莫托人将他送到了王后的宫殿。
盛瓷昨天也是被他们抬着过来的,似乎除了伏恩之外,没有人走那条长廊。
“希望您不会累到,我未来的王后。”将盛瓷送到门口,凯佩尔对他行了个礼,然后离开了。
除了伏恩之外,所有人都很抗拒进王后的寝宫。
盛瓷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凯佩尔离开的方向,转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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