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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法律束缚的，从来只有好人。

因为好人才会按法律章程办事，而坏人，就只会践踏法律。

曲景平嘴角勾起一抹笑，坦然自若的吃着早餐，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果不其然，上午警察局就派人将其余没自首的也都带了回去，分别审问。

之前自首的29人，已经把619案件的经过交代的清清楚楚，负偶顽抗的几个人即便之前还抱着侥幸心理，但真到了审问室，也都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事情到了现在，619案件已经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了，剩下的就是看这些人的量刑。反而是于浩东那五人的死亡让警方重视了起来。

三天之内死了五个人，这怎么看都不正常，更何况那些人说，是她回来复仇了。

凌霄亲自审问了所有人，但大家的说辞都差不多，均是一口咬定是林小美回来复仇了。凌霄可以确信他们隐瞒了一些事，但无论怎么问，所有人都咬死了不开口，他们也无可奈何。

一天的审讯结束，所有人都是头晕脑胀，疲倦无比。凌霄揉了揉眉心，他已经两天一夜没合眼了，眼睛里带着血丝，下巴上已经泛出了青色。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于是跟其他人交代，“明天再继续，今天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

反正人已经都在警察局了，复仇之人再嚣张也不可能到警局来杀人。

这一夜，并没有发生任何事，异常平静的过去了。

提心吊胆的朱阳成等人，长松了一口气，他们赌对了，只要进了警察局就不会再死了。

或许死神一开始的打算就是逼他们自首？

这个问题，他们没办法得到答案了。因为进了警局之后，他们就再不能接触到手机，也没办法得知黑包群的情况了。

但只要能活下来，这些已经不重要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该怎么做争取减少判刑，听说江阳旭第一个自首，并且非常配合警方的工作，所以会宽大处理。

朱阳成想着，他是不是也可以做点什么，减少判刑时间？

于是，他就把曲景平举报了，石志伟和林数都死在他手中，他们这些人心知肚明，但警察未必知道。

显然，像他这样想的不在少数，所以警方早就知道了。只不过虽然知道了，但却没有证据。

凌霄坐在办公桌前，目光深沉的盯着面前摊开的五本卷宗。

于浩东，车祸身亡，肇事者是一名隐藏极深的du贩。他那天是去送货，小心的不能再小心了，车子没有被人动手脚，行车路线也是他随机定的，根本不可能被人提前知道。所以这是一场完完全全的意外。

彭乐，百盛桥忽然崩塌，这是所有人都无法预料的事。事后警方也仔细排查过，没有任何人为毁坏的可能。所以这也是一场意外。

这两起案子凌霄反复排查，丝毫找不到人为的痕迹。但剩下三起却都是人为。石志伟和陈数是被曲景平杀的，虽然目前还没有掌握证据，但其他人都指认了他。另一个陈冬冬是被于珂杀死的，这一个已经没什么疑问。

所以，有没有可能，前两起真的是意外？只是被那个幕后之人利用了，顺水推舟把这两个案子弄成复仇，并以此威胁住了其他人，从而让他们自相残杀？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然，实在无法解释，前两起事件为什么没有任何人为的痕迹。

凌霄觉得他已经摸到了一点边角，但关于幕后之人，仍是没有一点头绪。

或许，确实没有这个所谓的幕后之人，真的是鬼魂复仇？

不过这个念头只在他脑海里停了一秒，就很快被他自己否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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