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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如说平安京没有那样强大的存在。
难道说,铃鹿山的灵力只是一部分?八岐大蛇在平安京也布置了法阵?平安京的灵力和铃鹿山的灵力可不能相提并论。这么多的灵力,他究竟送到了什么地方?
鬼域吗?鬼域的什么地方呢?
越想我越觉得看不透八岐大蛇了。就如同他对我的那种忽远忽近的态度一般,非常模糊。或许从一开始,从一开始的走出狭间,到现在……似乎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
灵力流失的事情还是其次,现在最重要的是平安京和大岳丸,究竟哪个能赢下这次大战。
我知道,八岐大蛇肯定又躲在某个地方,看着这场战争。回想起自己为什么会怀疑海鸣,也是因为八岐大蛇来找过我——
等等,不正是因为八岐大蛇对我说他送了某个东西来,所以我才开始怀疑了吗?然而那个东西也许并不是他“那个时候”送过来的,而是早在我到铃鹿山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那个时候,他是为了来试探我到底有没有发现那个法阵。他知道我发现了那个法阵一定会破坏,所以只能过来试探我。
可惜,那个时候的我只沉浸在悲伤中,没法注意到其他的事。
……虽然早就知道八岐大蛇那恶劣的性格,但自己仍然免不了因为自己被利用而恼怒。
想清楚了前因后果,我也勉强松了一口气。比起救下所有海妖这种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救大岳丸一个,我还是可以的。相反,如果是京都输了,我也会救下晴明他们一行人。
这么想想,在各种意义上,我确实算个叛徒。
我把竹筒装进了收纳袋中,系在腰间,手腕上八俣远给的印记微微动了动,这就说明刚刚我放在大岳丸的身上的小紫没有被甩出去。
随着大岳丸在前方的攻势,久次良也开始指挥着鬼船向平安京飞去。
我站在鬼船上往下看去——
晴明一行人站在下方,而大岳丸则坐在鸟居上——那镇定自若的模样仿佛是早就料到了一切。
无数只鬼船从昏暗的云层中飞出,颇有规律的叫喊声随着无数只带火弓箭射向地面上的房屋和树木。
“哼,你个叛徒就好好地看着少主怎么把那些人打飞吧!”蟹姬愤愤地说着,小钳子挥舞的时带来了一丝诡异的气息。
从鬼船上看过去,平安京就像一座精致的木雕玩具。密密麻麻的火光扎入木雕之中,破坏似乎太容易了。
皱了皱眉,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总觉得有种违和感。至少是在鬼船进入平安京之后的违和感。
叹了口气,习惯性地想要抬手揉揉眉心,指尖却碰到了一个坚硬又光滑的东西。正打算捏捏看,那样的触感又消失了。
这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妖力了。
在「天道」之外,八俣远给我那面镜子的时候,我动了点手脚。既不至于影响镜子本身,也不至于我丝毫察觉不了。我没打算让神器认主。恐怕镜子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对我的触碰应该是抵触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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