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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淡定道：“哈哈，陛下，故事书上都是这么说的。”

“……别拿故事书哄我。”

十分钟后，宰相诺维奇终于哄好了国王莱文。

莱文来时忧心忡忡，去时魂不守舍，显然是被吓得。

宰相看着莱文的背影，心道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因为生存与毁灭都与现在的人类没有关系，虽然真话很残忍，但事实就是事实。总得承认事实，才能不断往上走吧。

现在还不是人类登上历史舞台的时刻。积累经验很重要。不是吗？

宰相表情淡淡，几秒后，祂缓缓站起身，显化出智慧女神的模样。

与此同时，祂的身后走出了另外一位女神。

是因为外面仇家多，所以暂时住在祂家的幸运女神。

幸运女神随意地坐在沙发上，眼帘微垂，忽然问道：“智慧，这场战争，你站哪边。”

智慧女神缓缓转身，目光落在幸运女神的双眸。

答案好像不言而喻，祂会中立。

幸运女神挑眉，道：“但是你已经不是中立了，在造物神眼里，你帮过祂们，给祂们提供了情报，如果造物神赢到最后，祂定然会抹除你。”

智慧女神沉默，忽然道：“把‘智慧’这个概念从这个宇宙中抹除掉吗。”

幸运女神一笑，歪歪头道：“你觉得不可能？觉得祂做不出来？”

智慧女神：“……”

幸运女神站起身，饶有趣味道：“智慧，你不会不知道吧。”

生物其实不需要智慧，没有智慧，宇宙也能运作，生物也能生存，智慧对宇宙与万物都不是必需，智慧反而可能带来麻烦，比如那些精心设计的丑恶。

幸运女神看着智慧女神，继续道：“我觉得祂完全有可能抹除你，就像祂曾经抹除过其他概念一样。”

智慧女神仿佛无动于衷，语调轻缓，道：“你回忆起来了吗。”

在此之前，关于造物神的一切，祂们皆一无所知，最多只能知道一个概念。然而，随着造物神的显现，关于造物神的情报开始在祂们脑海里逐一浮现。

祂们先前的认知仿佛被一层迷雾所笼罩，被篡改过，但如今随着造物神的降临，所有神灵都应当知晓祂，感受到祂的威严与力量。因此，关于造物神的传说和情报也逐渐清晰起来。

幸运女神也是此时才得知，造物神并非一个完美的创造者。祂时常创造出一些“不完整”、“逻辑混乱”的作品，在短暂的“运行”之后，便将其遗弃，或是投入虚无，或是直接抹去。

基于这些信息，幸运女神推断，对于那些持中立或反对立场的神魔，造物神都会铭记在心，等待战争结束后一一清除。

这是否残忍？无疑是的。但在造物神看来，祂就只是轻轻擦去纸上不和谐的涂鸦罢了。

想到这里，幸运女神沉默了，垂在腿边的双手不禁握住了拳。

智慧女神忽然道：“所以，你要站在祂那边吗。”

幸运女神一愣，抬头道：“我无所谓，但是我也不想站在深渊那边，因为祂们家好多家伙质疑我的品味。”

智慧女神不咸不淡道：“你还是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不应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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