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带着人马,燕铭向着长安城进发。
这一次他进长安城和上次可不一样。上次是属于平民的身份,也没有人跟随。如今身边跟着二百胡骑校尉军,那可就是一股力量。
这样的队伍想要进入长安,那是要报备的,否则长安城的卫尉是绝对不会放他们入城。
“侯爷,这个时候,如果走章城门,怕是不成。咱们还是再往北穿过渭水,从直成门进入长安,或许能方便一点。”燕平这一段时间经常跟着燕铭到处走,为人心思缜密,想的周到。
燕铭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对,章城门靠近未央宫,咱么还是走直城门进去。这样就从未央宫后面绕过,直接进入东市。”
按照计算的路途,燕铭打马向前。现在的他已经习惯了骑在光溜溜的马背之上。虽然没有马鞍,但是也能很好的操控战马。
“回去就把马鞍弄出来,到时候装备到大汉朝的骑兵队伍之中,马鞍马镫一配,大汉骑兵的凶悍程度将会更加强大。”燕铭想着,把这件事儿默默记在心上。
远远的,就看到了长安城。
因为是从长安城西南角走来,越过城墙,就能看到未央宫的宫殿在太阳的照射下反射出一股高贵的颜色。
沿着长安城西边的章城门之外,栽种着一排排的柳树。在柳树的树荫下面,正有一队人马在翘首等待。
远远的看到了燕铭带领的队伍,那人立刻跳上马背,带着等待的众人迎了上来。
“前方可是燕侯?”一个尖声尖气的嗓音传来。
燕铭一听就知道是匈亡匈灭两兄弟种的一个,却叫不准到底是谁。只是把脸转过去对燕平燕安说道:“看来直城门是走不了,咱们这回还非得从章城门走呢!”
对面过来的是匈灭,燕铭看清了他,立刻远远的就和匈灭打招呼。
“燕侯,知道您今儿从这边路过,早晨陛下就让我过来等着你,说等到了一定要让您进宫一趟。咱们这就走吧,至于后面的诸位,可以走直城门进入长安,到东市去等着侯爷就好。”匈灭和燕铭说话很客气,但对后面的军尉们说话,可就带着一丝骄傲。
燕铭点了点头,笑道:“燕某这一行,倒是让内侍久等了。”
匈灭连忙摇头,笑道:“等燕侯,那是匈灭的福分呢!”
燕铭没和匈灭客套,回头对燕平和燕安说道:“你们先去田府等我。告诉老爷和小姐,不用等我吃饭,也不用惦记。”
燕平和燕安答应着,立刻带着二百胡骑校尉,向着直城门奔驰而去。
“朝中许多大臣都说燕侯年轻,统领两千胡骑校尉军,或许会造成军纪松弛,战力减弱。可今日看见,燕侯的兵将不但盔甲明亮,一个个的精气神更是比其他的校尉军队还要旺盛呢!”匈灭笑道。
燕铭脸上不动声色的说道:“这都是皇帝陛下调度有方,咱们都是沾了陛下的光呢。”心中却明白,这是有人在朝堂之上议论过自己。或许有些人也会弹劾自己。
“老窦老灌还有老汲都不讲究啊!这些信息竟然一点儿都没透露给我!”燕铭内心思量着。
自己的兄弟东方朔身份还没达到能每日参加朝会的地步,有些消息他不知道也是正常。但是如窦婴、灌夫、还有汲黯等人,那可都是朝堂上举足轻重的。如今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这几个老家伙竟然没有告诉自己,燕铭的心中有些不痛快。
或许这就是官场。自己虽然是皇帝跟前的大红人,可除了献出了耕种之法、高产粮食,剩下的就是教会了他们打麻将。
这群老家伙都是人尖子,一时乐呵乐呵倒也罢了。转眼之间就能想到燕铭现在虽然红,但在皇帝的身边也不过是个宠臣罢了。
“幸进!”燕铭的脑子冒出了这两个字。
算计你,爱上你 中二观察实录 上天台 契约娇妻:豪门闪婚慢慢爱 神医小赘婿 我的老婆是阴阳天师 鸿蒙始祖 全服最强刺客 厉少凶猛:小甜妻,乖一点! 独宠萌妻:大叔不可以! 带着妹子求生的日子 玄幻窃命师 唇唇欲动:老公,你轻点 我的兄长是先帝 虐爱:越爱越狠,越恨越爱 冷酷少爷的俏皮乖丫头 快穿之男主跟着女配跑了 爱若微白 娘亲说,做人不能太作(重生) 兵锋王座
捡骨,说好听点是替人迁坟移骨,说不好听点,就是掘人坟墓,有损阴德不说,搞的不好还会祸延子孙。我叫夏洛,我的爷爷是个捡骨的先生,他从来都不肯把这里面的名堂告诉我,但我最终却还是...
我虽然是叛巫,但我依然是一名巫师。我只是背叛了巫祖,而不是背叛了真理。PS原创无限。无女主。合理党。不虐主。日常向。如果您喜欢重铸巫师,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顶尖特工一朝穿越成被渣男休掉的弃妇,带着一只可怜小包子,住着顶不遮雨墙不避风的破屋子,揭开米缸连屁都没有,这日子还咋过?采野菜卖野果进酒楼平绣坊,凤瑶就不信了,还过不上好日子了?眼看着破...
人气偶像和戏骨之子同时考入大一表演系,意外成为了宿舍上下铺。他们取长补短沉迷学习,共同涉足娱乐圈和演艺界,感受着不同身份的艰辛与光芒,最终以实力与汗水证明了一切,再现了父辈的辉煌荣耀。本文文笔清...
史上最爽皇帝,怀拥雌雄双后,揭秘乱世重口味爱情!他们兄妹情深,六年后重聚。从小喂养的小妹妹被挖墙角,成为仇敌的后宫小嫔妃。而他也成为敌国驸马,逐渐爱上男人婆公主,原以为各执一方。未想,皇帝还看上...
我人品怎么了?他凌厉的眸睨着她没怎么啊陆总人品超级唔!一言不合,呼吸被夺他松开她还一脸不悦的追问你说谁超级污呢?陆云寒!你够了!他擦擦嘴角,傲娇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