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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开始站起身来,试着将这巨石给稍稍挪移开来,这时候严辉他们也来到我的身边,在看到我推动这颗石头的时候,也和我一起,帮助这只吸血猴子逃脱于此。
经过我们四人共同努力后,这颗巨石被我们稍稍挪移了开来,那只吸血猴子也很识趣地将腿赶紧抽了出来。在看到它成功把腿抽出来后,我们也算安下了心,松开手让这巨石返回原位。
这只吸血猴子在抽出脚后,腿部有些肿大,好像没法走路一样,我蹲下身子,毫无戒备地看着它,再一次摸着它毛茸茸的头,问它:“小家伙,你怎么还不走啊,是不是腿麻了还没缓过来?”
在我刚说完的那一刻,这只吸血猴子忽然间眼神变得尖利起来,脸部皱起,变得凶猛的样子,好像不喜欢我摸着它的头,我见状愣了愣,这只吸血猴子怎么忽然间变成这样呢?
下一刻,这只吸血猴子便猛然跃上我的脖子,有那么一刻我忽然觉得它有点像断耳一样,跃向了我的肩头,让我有些失神,而让我惊讶的是,这只吸血猴子不是跳到我肩头上嬉戏,而是将它那又长又尖的獠牙刺入我的锁骨里。
我没有马上的反应过来,我甚至在想这种疼痛不会是真的,刚刚那种没有敌意的眼神,难道是装给我看的吗?直到严辉他们看见这怪物咬着我的脖子后,才呼喊着我,帕奇捏住那吸血猴子的后脖颈,将它的头从我的肩头抬起,抽出了它那两颗深埋在我血肉里的牙齿。
帕奇将那只吸血猴子拉开后,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摔在了地面的碎石之间,那只吸血猴子在我目瞪口呆的样子下死去,脑里的血液流经这些石头缝隙之间,染红了一小片。
我瘫坐在地上,肩头刺痛着,我颤抖着手摸向那个断耳常常待着的肩头上,摸到了一片血红,这是它族人给我留下的一道伤口,我甚至在看到那只地上睁着眼睛死去的吸血猴子时,还不愿承认这是真的。
严辉看到我这个样子,以为我吓傻了,赶紧摇晃着我的身躯,对我问道:“覃珂,你怎么了!没事吧?”
在这一切都结束之后,我才感到心有余悸,我没想到那只看起来跟断耳一样的吸血猴子,竟然会做出忘恩负义的事情。
杨明看穿了我在想什么,没好气地跟我说:“我说覃珂,我们就不能把断耳给忘了吗,它已经死了,你刚刚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你觉得那只吸血猴子真的可能是断耳吗?”说着杨明指着地上那只吸血猴子。
我茫然地摇着头,不知道自己心里认为到底是不是,可能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它就是断耳,但一切都在它咬了我之后结束,清晰地告诉我,断耳不在了,你别再傻了。
严辉此时也帮着杨明说我,道:“覃珂,我们明白你现在的感受,可你不能把对断耳的情感加注在一只陌生的吸血猴子身上啊,我们都知道断耳跟其他的吸血猴子不同,它就像家养的猴子,能够听懂人话,但这些吸血猴子,它们就是普普通通的野兽啊!”
“覃珂,希望你能够想明白一些,刚刚那只吸血猴子不过是想要吸取你的血液而已,别被它的外表给骗了。”帕奇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对我说道。
此时的我也算彻底清醒过来,低着头,陷入深深的内疚中。都怪我,因为断耳它,把所有吸血猴子都看成懂得回报的物种,没想到怪物就是怪物,只有断耳才是与众不同的,我却傻呼呼地把我对断耳的方式,对待另外一只吸血猴子。
杨明和严辉都说得对,断耳是真的不在了,这份情感我也不能拿来给其他的怪物了,我想已经没有什么怪物可以替代断耳曾经在我心中的地位,以及在我心中的重量。
我呼了口气,对严辉他们说了声对不起,我自责地说道:“都是我太过天真了,让你们为我担心,你们放心吧,我再也不会这样对其他的怪物了,即使是那些吸血猴子一样,现在在我心里很明白,吸血猴子就是吸血猴子,再也不会有断耳,而断耳它是我心中仅有的吸血猴子,这辈子,就只有出现过一次,再也不会有了。”
严辉他们看着我这个样子,也说不上是好是坏,但起码明白了些道理,也未尝不是好事,便不再强硬着,柔声跟我说:“行了,别想太多,我们相信你会明白的。”
帕奇也点了点头,赞同道:“是的,覃珂你要尽快振作起来,现在的你跟过去,相差太远了。”
“那就这样吧,先把伤口包扎一下,避免发炎了。”严辉说道。
之后严辉他们帮我清洗了伤口,缠绕上绷带,我现在感觉自己是全身上下都有伤了,这要不是在军事基地里找到许多的旧式绷带,我们或许还用不了这么久呢。
此时也包扎完成了,严辉便说:“现在应该是深夜了,我想我们在这洞口处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才行。”
经过严辉这么一说,我想起来我们都忘记算时间了,按当初我们出发到现在的时间,也差不多是位于深夜了,而且在严辉说完后,我这才感觉到有些困了,想要找个地方睡一觉。
我们离开这个洞口后,通过弯曲的隧道去往下一个地方,发现了一个山洞,洞口处有很多的小钟乳石,正在往下不停地滴着水滴,滴在地上,形成了白色的增生物质,看起来这里就像电影里的水帘洞一般。
我们试着穿过这片“水帘”,进入到里边,发现原来是一个洞穴这样的山洞,没有别的去路,而且地面也还算干净,主要是这里空间不小不大,也没有动物曾在这里居住的痕迹,而且只有前边的这道水帘洞口可以进出,只要有东西进入这个洞口,我们一眼就能看见。
因此在这里比较适合在这里搭建一个帐篷,但就是没法生火了,虽然这里地底没有寒流吹袭,但是地底本身的气温就不高,到了晚上还会降低很多,此时我们也是能够亲身体验到地底阴冷的感觉是怎么样的,感觉能够渗入骨头里,不是地面上那种吹过表面的冷。
我们估计在这个地下需要生活个几天,毕竟宝藏藏室这东西肯定不好找,而且我们又会需要逃避怪物的追赶,以及走错路时绕回的麻烦,这些都无可避免,我觉得能待上几天也算是快的了。
但是这里比较严重的一个问题就是资源的问题,在这个地下世界,不光是食物的缺少,还有水源,电子产品需要的日照转化能源,甚至连露宿的地方都没有,这才是最麻烦的问题。
虽然今天我们有幸找到了一个睡觉的地方,但是也难保明天有没有这样的地方,万一没有就只能趁夜在地底下赶路了,这也是实属无奈,身处在这种环境之中,本来就由不得自己来选择生存的方式,一切都是按照自然的环境所定夺。
因此我才说我们需要尽快找到宝藏藏室的相关路径,找到藏室后尽快回到地面,进行新的一轮资源补充,我们才能够重新去往另外一个宝藏藏室。
此时我们也很饿,光吃之前那一点干粮根本不够,但也不敢多吃,干粮本身就有限,加上我们不知道会在这里待上多久,所以还是得尽量少点吃,要是此后我们遇到一些能够下口的动物就更好了。
我们现在唯一能充饥的就是水源了,地下水资源丰富,倒也不缺水,而且这里的水大部分都会富含矿物质,能够给我们提供一点生命必要的能量,所以今晚除了喝水之外别无他法,就只能这么忍忍了,就当睡一晚好了,明天的事情就明天再解决吧。
按照今晚的轮夜,我和严辉都已经轮过一遍了,只剩下帕奇和杨明,这时帕奇便自己先站出来说自己出来守夜,让我们睡就行了,其实我也知道会是这个样子,毕竟帕奇这人太有担当了。
在地底守夜我想是相当寂寞的事情,之前我和严辉在地面上守夜,起码还有火堆能够烤着取暖,顺便看看夜景,但此时一个黑漆漆的洞穴里就只有一盏灯陪着帕奇,除此外什么都没有了。
因为如果不守夜的话,照明灯这种东西最好还是少用一点,所以我们没法给一个洞口都放满了灯光照射,这是在地底守夜必须忍耐住的寂寞。
我们在给自己的配枪补完子弹,以及换了换身上的旧绷带,检查整理自己的一些个人物品后,这才往帐篷里一躺准备睡觉,因为这里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我们都没法看见,所以得靠着守夜的帕奇来估摸时间叫醒我们,一般的话看睡眠时间足够就行了。
接着我们其余的三人便为了明天更有精神前进,而在帐篷里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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