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京城应该是保住了,陈国也算是保住了,但我们不在城中,不知有没有人作妖,为难岳父大人他们。”
祝修远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寇婉婉的脸蛋,看个不停,逐渐痴迷。
寇婉婉确有国色天香之姿,不仅身段窈窕惑人,她这张脸蛋更是魅力非常。
记得以前,寇婉婉都是以纱遮面的。
因为她太好看了,把脸遮挡起来,可以避免许多麻烦。
尽管,这数日以来,寇婉婉干了许多粗活,也未曾好生打扮过。
但是,她天生丽质,即便不曾敷粉,只需将脸面清洗干净,就是一种极致的素颜之美了。
相比于董淑贞的活泼可爱,经常令他捧腹。
寇婉婉,则像是一块美味的糕点,时刻散发着惑人的甜香。
祝修远一看见她,心里一股欲念就冒了出来,压制不住。
但大多数时候,祝修远虽心有欲念,但不会表现出来。
这不是因为他闷瘙,而是……寇婉婉自己会主动。
她好似能看穿祝修远的心思似的,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甚至投还送抱等,其实都十分契合祝修远的心意。
因为,她那看似开放的言行,附和祝修远潜藏的心意之故,祝修远其实并不觉得她放荡。
相反,他还觉得寇婉婉懂他,与之相处,有一种称心如意之感。
这不,寇婉婉与他对视良久,忽然某一刻,她整个上半身毫无征兆的,就直接软倒过来,像是一座玉山倾倒似的。
祝修远下意识接住,然后就那么自然的揽着她那腰肢。
“其实侯府及董府大小姐的安危,公子也不用过多担心。”
寇婉婉依偎在他怀里,迎着朝阳,一脸的笑容。
她心里只觉此刻宁静而美好,只盼能长长久久,保留这一刻的安宁。
“哦,姑娘此话何解?”祝修远微微一愣。
“公子你想,值陈国朝廷危难之际,是公子挺身而出,献上良策,并亲赴敌营,以身涉险,最终阻止了燕军的大举进攻。”
“公子此功,可以说是至伟,拯救了陈国的江山社稷。而奴家观那陈皇,虽是昏君一个,但对公子却是向来倚重。”
“此番公子虽居功至伟,但那陈皇必不会心生忌惮,反而会大加奖赏。所以,即便公子不在京中,料想那陈皇也必不会亏待侯府的!”
“再者,本次京城危急,从南方来的两路援军,一路江州鄱阳王,一路杭州临海王,各率数十万大军……他们乃入京勤王之师,料想保住京城之后,在京城,还有在朝堂之上,两位王爷将有很大的能量。”
“而据奴家所知,那江州鄱阳王,素来与公子交好。杭州临海王,也对公子青眼有加,料想,两位王爷必不会让伤害侯府的事情发生!”
“所以啊,公子大可放心。若有朝一日,我们能重返陈国,到那时节,公子一定能够见到安然无恙的侯府众人。”
祝修远听罢,思索一阵,随即笑道:“姑娘分析得有理!”
“哇喔,好大的海!好美丽的夕阳!好凉爽的海风!还有洁白的沙子……哈哈哈……”
忽然,侧边不远处,传来董淑贞的高呼,如银铃般清脆悦耳。
祝修远和寇婉婉侧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的海滩上,董淑贞一边奔跑,一边跳跃,玩着沙子,简直嗨翻了天。
“诶,奴家若有夫人这般无忧,那就好了!”
两人看罢,寇婉婉情绪突然低落下来,缩在祝修远怀中,有着那么一丝的落寞。
“姑娘莫非不快乐?”
祝修远微诧,低头,盯着她那张稍显落寞的脸面。
其实对寇婉婉其人,祝修远并不是非常了解,除了身为故黔国公主的身份外,只知道她身后站着一个庞大的势力。
京城危急的时刻,她竟能在京城中召集数千人的力量……
强撩竹马[重生] 医妃当道:王爷不好惹 妙法莲华(师徒H) 疯心 自投罗网 万界帝尊 一蟒情深 一点点喜欢(futa) 契约萌妻:首席老公喂不饱 时法医的婚后手札 我多有钱你真的无法想象 听说我是学神的白月光[重生] 穿书后,我让男主男配都真香了 八零年代女首富 从飞行符装汽车开始 野兽嗅蔷薇 总裁的白月光重生了 怪医,漫天要嫁 锦王爷(女尊) 鬼畜,等虐吧!
捡骨,说好听点是替人迁坟移骨,说不好听点,就是掘人坟墓,有损阴德不说,搞的不好还会祸延子孙。我叫夏洛,我的爷爷是个捡骨的先生,他从来都不肯把这里面的名堂告诉我,但我最终却还是...
我虽然是叛巫,但我依然是一名巫师。我只是背叛了巫祖,而不是背叛了真理。PS原创无限。无女主。合理党。不虐主。日常向。如果您喜欢重铸巫师,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顶尖特工一朝穿越成被渣男休掉的弃妇,带着一只可怜小包子,住着顶不遮雨墙不避风的破屋子,揭开米缸连屁都没有,这日子还咋过?采野菜卖野果进酒楼平绣坊,凤瑶就不信了,还过不上好日子了?眼看着破...
人气偶像和戏骨之子同时考入大一表演系,意外成为了宿舍上下铺。他们取长补短沉迷学习,共同涉足娱乐圈和演艺界,感受着不同身份的艰辛与光芒,最终以实力与汗水证明了一切,再现了父辈的辉煌荣耀。本文文笔清...
史上最爽皇帝,怀拥雌雄双后,揭秘乱世重口味爱情!他们兄妹情深,六年后重聚。从小喂养的小妹妹被挖墙角,成为仇敌的后宫小嫔妃。而他也成为敌国驸马,逐渐爱上男人婆公主,原以为各执一方。未想,皇帝还看上...
我人品怎么了?他凌厉的眸睨着她没怎么啊陆总人品超级唔!一言不合,呼吸被夺他松开她还一脸不悦的追问你说谁超级污呢?陆云寒!你够了!他擦擦嘴角,傲娇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