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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希斯很耐心地解释，仿佛不是在说这样隐私又羞耻的事情，而是在科普最简单的物种知识。

“其他地方的人鱼我不清楚，但厄拉泽亚大陆的雄性人鱼，确实都有两个。”

这就是幻想种吗……俞灯的耳垂已经变得很红，不敢再低头看人鱼。

他小声地咕哝：“不过，谁说其他种族都这样的呀。明明龙族就没有的！”

尤里希斯：“……”

小公主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所以那只龙确实拥有过小公主？他并不是小公主唯一的雄性？想到这里，酸涩的情绪瞬间填满了人鱼的心绪。

不过，那只龙竟然没有让小公主知道……人鱼轻啧，那只龙大概是害怕吓到小公主吧。

“据我所知，龙族和人鱼的构造是相似的。如果对方没有，那也许是因为对方有什么隐疾吧。”人鱼首领漫不经心地拉踩情敌，“小公主，这种时候不要提其他雄性，好不好？”

俞灯含糊地应了一声。他被动接收了这样奇奇怪怪的知识，还在对自己的世界观进行重塑，顺便回忆起一些细节。

这样说来，如果龙和人鱼一样也有的话……俞灯想到了前几天在昏沉之际的某些疑惑，比如明明已经被巨龙填满，却还是感觉肚皮上的皮肤被奇怪的东西戳了，又比如巨龙在过程中会调整位置，然后他感觉到的温度变得不太一样。

所以……龙也一样吗？

算啦，他以后肯定能知道巨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更重要是这条人鱼。

呜，两个吓人的东西，他真的可以帮忙吗？

俞灯有点想打退堂鼓：“尤里希斯，你刚才可没有和我说你是这种情况的……”

“抱歉，是我的错，没有先和公主殿下说明情况。”人鱼首领克制着汹涌的渴望，眼里浮现出笑意，“那我先让小公主舒服，可以吗？”

尤里希斯的粗糙掌心落在了俞灯浅蓝色的鱼尾巴上。俞灯迟疑地看着他，直觉感受到了一点点危险：“唔，还是算了吧……”

“嗯？在这种时候，让伴侣感到舒适是最基本的要求。我怎么可能只让小公主帮助我，却得不到感谢和报酬呢。”

虽然尤里希斯并未有过经验，但这样简单的道理还是知道的。人鱼哄着俞灯放松展开鱼尾，指尖游离在鳞片表面。

俞灯从不知道，原来人鱼的尾巴也是那么娇嫩，任何轻微的刺激都会被放大无数倍，沿着尾巴的神经一路传递到大脑，让他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

漂亮的鱼尾巴蜷缩着翘了起来，尾巴尖薄薄的尾鳍不断晃动着拍打，又被尤里希斯握住。

俞灯发出短促的闷哼，抓住尤里希斯的手臂，断断续续地说：“你，你不要动了……”

“好的。”

人鱼这样说着，还是在惯性作用下揉过鱼尾。俞灯的鱼尾巴猛地绷直，尾鳍快速拍打，下一秒，这条鱼尾巴变成了属于人类的双腿。

尤里希斯顿了顿，遗憾地说：“小公主的尾巴消失了。”

俞灯慢半拍地低头，看到了自己的双腿。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的修长双腿浸没在海水里，因为忽然变回来，还有些不适应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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