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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存心让我在这里作践自己。”我一下明白了很多，但又软了：“可我还有房贷，没有工作根本过不下去。”

“外面工作那么多，何必要在这里。”一号口吻戏谑：“我也缺助理，当然不是扫厕所的。或者到我家当个住家保姆，或者嫁给我得了。”

“你又说，你看看我们合适吗？”我叹气：“以前不合适，现在更不合适了，我开始扫厕所了。”

一号呵呵地笑着：“反正选择权在你，想好了告诉我，在我这里岗位没人之前。”

电梯来了，我和一号上楼了。

到了，才进去，门口的前台就喊了：“小张！”

一号停下脚步，前台只有站起来，堆着笑：“何总！”

“嗯。”一号应了一声，但没走。

前台也只有收起气焰，稍微缓和地声音质问：“午休时间是一个小时，现在都已经过了。”

一号没说话，就站在那里。看来是要我自己说了，于是我抬头挺胸，中气很足地回答：“我陪何总吃饭了，这个算是午休吗？”

前台一时无语，眼睛看着一号，一号对着她扬了扬眉毛，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就是默认，前台也只有放弃：“知道了，以后陪客户事先要和我说一声。”

我火气好大呀，现在的人怎么一个个都是人精一样，看这个前台也就二十三四岁，刚从大学毕业的样子，拿着鸡毛当令箭，仗着背后有人撑腰，自然大大的发挥一番。我一个四十岁的人，被这样的小丫头欺负，真是气人呀。

“你正好刚才不在，如果事情重要，我会事后解释的。”我到底也是四十的人了，这样说也让对方明白，我不是省油的灯。重要的事情，你人又不在，到底是先做重要的事情要紧，还是跟你汇报要紧，捅到上面去，也是我有理。硬是套个罪名，大不了辞退我呀，要知道，人事经理都没这个胆子，你这丫头片子算个什么东西。

一号抿着嘴，笑而不说话。

前台果然挑了挑眉毛，但火气又不敢发：“最主要是要找到你的人，刚才钱总找你，进去吧。”

“我带着手机，要找我的人还不简单吗？”我扬了扬手中的手机：“是哪个钱总，男的还是女的。”

前台见我火气比她的还大，一时也不敢再编什么理由了，态度稍微好了点：“是钱总裁，钱总。”

“哦，不是大小姐，是老大呀。好，我这就去。”我走了进去，完全不管前台的脸色如何。找一个小喽啰来对付我，如果我和她吵，也是低了我的身价，如果不吵，就会被她欺负。钱晶晶，你给我等着！

一号跟着我，压低着声音：“还是当我老婆吧，多省心省力？”

我侧头看了他一眼：“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要不这样吧，如果我被欺负得太惨的话，会在这里叫你娶我的，到时别不认账。”

“认账！”一号居然绕上了：“你现在就喊，愿意嫁给我，我立即就娶你。你就可以以何总未婚妻的身份进去了，多有面子呀。”

我被一号弄得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这个一号说的是真还是假，不要到时我做了，他不认账，那糗大了。

一路上，我和一号说悄悄话的样子，被全办公室的人偷看了个遍。其实这样也好，让这些人明白，本大姐不是俗物，和钱大小姐的斗争，一般人还是别搅和在里面吧。

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坐在门口的安迪看到了我，嘴角挂着浅笑，还是如同早上一般温和：“钱总在，进去吧。”

安迪看来比一般人厉害得多，她对任何人都如此，并没有我去扫厕所了就趾高气扬，任何人都有可能咸鱼翻身，没必要去得罪，如果我真的上去，第一个就炒了前台，杀鸡儆猴。

其实前台好傻，这样做，钱晶晶会重用她吗？到时会表扬几句，最多给个五百一千的奖金，随后继续扔在前台接电话、收快递。不会让她当助理的，而且狡兔死走狗烹，为了让钱中梁息怒或者作出表率来，第一个就炒了前台，这个前台知道太多了。

我敲了敲门，听到里面钱中梁的声音：“进来。”

我打开门，走了进去，而一号也走了进去。

一号对着钱中梁走了过去：“哦，我是来告别的，正好有点事，我要先走了，有空再联系。”

钱中梁站了起来，两人握着手，那亲密热情的样子，简直象有了几十年交情的基友。这就是商业，这种样子其实看起来很恶心，但在商场上，就是要如此。

一号告别后，笑眯眯地看着我，好似在说，我要走了，快点同意结婚，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确实这是一种最为扬眉吐气的办法，想想如果答应了，勾着一号的胳膊大步走出去，那简直就是人生赢家。但我不敢，其中就是不敢做梦，且不去说可能是玩我的，就是是，钱中梁还在旁边看着。

我装作没看到，一号笑着转身离开。有时真搞不懂，这个小正太。

门关上后，钱中梁看着我：“你和何总很熟吗？”

这些商场拼杀的人，都有一双锐利的眼睛，这些事情当然逃不过他们的法眼。我也只有说：“上次不是在他家聚会见过，他正好要吃午饭，上厕所时看到我，所以带我去吃了。”

我故意说：“还有其他事情吗，如果没有了，容我先出去，我要去打扫厕所了。”

钱中梁先是狐疑地看了看我，被后面一句打扫厕所给逗乐了，但这种人还是能控制情绪和表情的，忍着笑，嘴角微微上翘，拿起桌面上的笔，手中捏玩着。他看着笔悠悠地道：“让你扫厕所，确实不大合适。你先去吧，下午我会让人事经理再安排你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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