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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花指本来是很女气的,可是在颜惜身上做出来,却能显示出一种超越性别的美感。春满看得胸中一烫头脑发热,忽然脱口道:“公子你这么好看,难怪二皇子想要独占你了。”
颜惜脸色不变,只是舀起一颗酸梅,放进口中含了含。
春满说的是近日来,不仅让整个华国,甚至让整个天下都津津乐道的一件事。薛铭修自那日来到如斯同颜惜一番欢爱过后,如斯隔日便放出消息说,颜惜不会再接客。
不会再接,除了薛铭修以外的客。
此言一出举世哗然。好多为了这个传说中的天下第一小倌而专门千里跋涉,从别国来到华国的客人,更是急火攻心,怒不可遏。谁都知道这定是薛铭修跟穆爷私底下谈了条件,才整出了这么个不合规矩的规矩。
小倌就是拿来卖的!更何况是如斯那个当著天下百姓,正大光明出过阁的颜惜!薛铭修就算贵为皇子,可是他只要没把颜惜买回皇宫里去,谁规定就不能嫖了?!
这种怨气是深重的。如今如斯的大门外,日日夜夜都站著一群白费了银子,却又夙愿难偿,欲求不满的男人高声叫骂。有一些的确是万分生气,叫骂的时候甚至会扯上国仇家恨,大叫就算华国现在实力第一雄踞霸位,可是也还没能一统天下呢!华国的皇子凭什么管到我们啊?然而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其中的大部分,其实都只是一群随波逐流,毫无主见的家伙,胆子不大,只敢躲在带头人的背后,听见人家骂得狠了,自己也就心下痒痒,开口附和几声。
他们不敢得罪薛铭修,也不大敢得罪穆爷,只敢骂骂颜惜。这和骂娼妓差不多,那些人狠骂了几天发现没人来找他们麻烦,心中后怕立消,便越发骂得起劲儿,什么肮脏粗俗的词句都骂出来了。
比如,“这骚爷们儿,你他妈再不出来,可别怪老子我不止操你一个人,连同你祖宗十八代也给一起操了啊!”
如斯里的人对此反应很微妙。大致可以分为三种,穆爷那自然是毫无反应的,定下的新规矩该怎么著那还是就怎么著;其他小倌则是表面义愤填膺,心中却在暗暗偷乐,想著他们现在没法儿明著整颜惜,那么暗中能怎么整到他那就怎么来吧,况且事后若是被追究,倒霉的是门外的人,也不用他们付出代价;而春满则必不用说,定然是又羞又恼又气又恨,有好几次实在听不下去,甚至都跑出去和那群下流猥琐的家伙大声争执过。
不过幸好在动手前被护卫们抓了回来,带到颜惜的屋里。
颜惜那时候正好在午睡,因为被吵醒,所以心情非常糟糕。春满一进屋他就将穆爷才赐的琉璃镜给狠狠掷了过去,!当劈啪几声过后,那面生前华美奢侈的镜子,便再也没有了全尸。
颜惜对著春满整脸的泪痕无动于衷,只厉声道:“他们好不容易骂累了,我也好不容易睡著了,谁准你出去和他们吵!”
春满难得倔强地咬著唇抽泣辩解:“是……是小的自己要去的……我、我就是听不下去了!”
颜惜冷笑:“他们说的又不是你,你有什么可听不下去的。”
“我……我只是……只是……”
春满不再说话了,然而哭声却是越来越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在地。
颜惜看他一会儿,往后一靠仰在床头,闭上眼睛道:“我困了,以后你要是再忍不住,就拿团棉花堵上耳朵。别再出去给我丢人现眼。”
春满毕竟是小孩子,听见颜惜这么一说,好奇顿起,不禁问道:“诶?这法子倒也聪明……那、那公子你……你也这样做了的吗?恩……塞住耳朵什么的……”
颜惜低低笑了:“我塞不塞都一样,听不见的。”
“……啊?”
颜惜却不再多说,缓缓躺下身滑进被子里,朝春满挥了挥手要他离开。
无非陈词滥调罢了,比之再难听成千上万倍的话,他都已经听过成千上万遍,早就麻木了。颜惜将自己紧紧裹在柔软的锦被里,听见外面的人仍是不肯放弃,声嘶力竭地大吼,细细分辨了一阵儿,先是想笑,最后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哎,这么多年过去了,什么都在变好,只有这些骂人的话,始终还停在原地,没有半点儿进步啊。
颜惜嚼著酸梅,偶尔拈起勺子舀出一口汤喝。春满站在一旁看著看著就傻眼了,就迷糊了,就不明白了,这明明只是很普通的动作啊,怎么一被颜惜做出来,就能让人看得移不开眼睛呢。好像心里被什么东西扯著扯著,却偏偏又舒服得不得了。越看越想看,越看越停不下来……飘飘欲仙,好像整个身子都快要软掉了。
颜惜这时又再喝完了一口汤,舔舔嘴唇,抬头看他一眼,笑道:“被独占又有什么好了,听听外面那些人是怎么骂我的,前几天你不还愤怒的很吗。”
春满闻言面有豫色,吞吐片刻,不大好意思道:“可、可这也不能全怪二皇子呀……嗯……我要是他的话,一定也不准……不准别人来见您的……”他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得都不敢再看颜惜了。
颜惜从没见过春满这个样子,当即玩心大起,撑住下巴笑盈盈地看著他,故意道:“诶,我看你现在,好像不怎么怕我了啊。”
春满听不出其中戏谑,以为颜惜在是在认真问他,埋头想了想,竟然无比诚恳地答道:“公子您以前脾气不怎么好,我、我的确是有些怕……可是最近,嗯……就是从二皇子来过以后开始,您对人就越来越温和了……我,我就……不怕了……”
颜惜听得低低直笑:“好啊。那我现在就叫人把你拖出去打上几大板好不好?这样你就又能怕我了,怎样?”
春满脸上一白,嘴唇僵硬地抽动:“呃……公子……您、您说笑的吧。”
彼时颜惜的确是在笑,然而眼底却没几分玩笑。
春满心中轰一声警铃大作,吓得满头冷汗,砰一声又给跪了下来。他一边磕头一边求饶,心中还暗想著,果然,公子是不可捉摸的,而他也不应该自以为是的……
“公子,小、小的错了……”
颜惜没怎么理会他,自顾自地又往嘴巴里放进一颗冰梅,咀嚼良久,这才轻声道:“春满,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没有变温和,只是近来心情不错,没那么多脾气可发罢了。”他顿顿,眼角一弯,笑得异常妩媚,”
春满连声道谢,却实在忍不住腹诽,您要是不来刚刚这一出,我就相信您近来心情不错……哎,想想还不如以前的一路坏到底呢,那时候好歹还知道句句都要小心,哪像他现在的阴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自从二皇子来过,公子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好了,端下去吧。”颜惜抿完最后一口汤,拍了拍手。
春满抹去一把汗,哆嗦著站起身来,捧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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