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慕含笑道:“好,那我就去看看,你家主子到底是个什么模样。是有三头呢,还是有六臂呢,竟能让你姊妹一个怕到如此,一个爱成那样?”
习善闻言,脸上颜色急转惨淡,一个不留意便张舌失声道:“清慕公子!在这儿还请……请小心说话。主子内力不凡,这点儿声音,他可是能……能听见的……”
习善说出这一番话,本意并不为威胁恐吓,只是单纯担心清慕进屋见到主子以后,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哪知清慕听她如此道来,神情间不仅不见畏惧,反而握拳击掌,点头沈吟道:“嗯,那是当然的。看你和习真姑娘的身手,清慕也能猜到这一点。”
他垂下双手一撩衣摆,举止间颇显清俊风雅。
“有劳姑娘带路,以及……这几日的照顾了。”说完也不做犹豫,直接迈步上前,推门而入。
习善留在原地独自愣怔,只觉一阵微风拂面,淡香袅袅,令她许久都未曾回过神来。
尽管从外一看便知这间屋子并不会大,然而清慕也不曾预料,他竟能在一个推门转眼的瞬间,就见到这位令习善怕极,而又令习真爱极的所谓主人。
清慕双手往后轻轻一按掩上了门,而后便静静站在门旁看著眼前的人,却并不再往前迈出一步。
他并不是不敢,只是心中忽生异样,觉得就这个距离看他,好像正是最好的。仿佛已经就此凝望千千万万遍,一种突袭而来的,诡异的熟悉感。
这间屋子同之前那间无大差别,仍是作书房布置。除了因收整仓促而书架略空之外,其他一切如旧。书桌上烛火微晃,右首摆著笔墨纸砚,还有零散一叠旧书,清慕眯著眼睛细瞧了一阵儿,大概看清是那是几本前代史册。
而那个人就坐在书桌之后,双手交叠放于桌上,上身挺拔修直,目色冷如寒光──他几乎是毫无遮掩,甚至于毫不客气地直直盯著自己。
清慕最初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视线,然而却越看越觉气喘胸闷。更为严重的是,他感到太阳穴的疼痛暴起渐长,剧烈得几乎要将他的整个脑袋狠狠贯穿。
清慕想自己会不会是刚才疼得失去神智了。否则他怎么会在那一双幽如寒潭的眼睛里,无比清晰地看到这许多年来,日夜纠缠他的零星片段。它们在他的眼底一张一张凌乱而过,狂飘如雪,肆意飞翻。
清慕忍不住脚软了一下。但幸好他反应迅速,快快扶住了门框。
封易辰自然是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但他似乎是早料到了会有这一幕般,凌厉如削的脸上并未露出丝毫迹象。他用一种好像打量到手猎物似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会儿清慕,然后终于开口,缓缓道:“你现在见到我了。我是有三头,还是有六臂?你是怕我,还是……”他扫一眼清慕愈发惨白的脸色,声音放轻,“爱我?”
这分明是戏谑调笑的话,但从封易辰口中说来,竟仍显得冷冷冰冰,有若寒霜。
清慕低下头长长呼了一口气,努力忍痛,断断续续道:“公子言重了。你好心救我,又留我在府上,好吃好喝住了那么久,现在却还什么都没要求我做……呵,想必清慕死期未至,那自然无需怕你……”他停下来闭著眼睛喘了一会儿气,也不知是因为头疼,还是因为后面的话,不大好出口,“……而你我、你我……素昧平生,今日初见,又怎么谈得上……谈得上……”
清慕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吐不出那个字。
他虽然对那种事情避讳极深,但是他毕竟在如斯长大,耳濡目染,早已看多了颠鸾倒凤春宵云雨,也自然听够了轻薄之语艳曲淫词。说实在的,“爱”这个字在如斯那儿,早已经是被说烂的了。每个接客的小倌儿都可以在每一天,对著来去不同的客人,或妩媚,或娇嗔,或撒泼地,说上这样一个虚情假意的爱字。
可是谁在意它是真是假呢。客人图的是心里快活,小倌图的是银子多多。那个字和这一切比起来,实在是分文不值。
然而清慕是如斯的异数,一直都是。别人心目的微不足道,在他看来,却依然有被坚持的价值。
封易辰等了半天不见恼怒。脸上半点神色也无,却是沈声迫道:“谈不上什么?”
清慕这时穴心剧痛,额际冷汗淋漓,一时恍惚,便脱口而道:“爱……”
房间一时安静。
封易辰坐在愈见摇曳的烛光残影之中,唇角微扬,像是终于有些满意。
他分开十指,右手按住桌沿,左手落在桌面轻敲几下,冷笑道;“那你大可放心,我们之间,永远也谈不上这个字。”
在意识彻底陷入无边剧痛的黑暗之前,清慕最后听见的,就是这样一句话。
春满一进颜惜的房间,刚刚还强撑著面无表情的脸立马就挂不住了。他小心捧著冰镇酸梅汤一路竞走,快步来到颜惜面前,整个人笑得傻乎乎的。
“公子公子!他们现在可都羡慕死你啦。”
颜惜看也没看春满一眼,伸手接过碗来微抿一口,漫不经心道:“瞧你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他们本来就没相貌没手段,不会说话又不会做事,不是一直都该羡慕我的么。”
春满也不介意颜惜的嘲讽,仍旧乐得呵呵直笑:“嘻嘻,可是现在的公子和以前的公子怎么能一样嘛。如斯开了十多年,哪里出过像您这样……像您这样……恩……有出息的呢!”
春满知道若是论美貌,第一他年纪太小,根本没见过雪卿和离尘,所以不好下评论,而前任的无夜公子和颜惜,也只能说是各有所长,难分上下;若是论学识才情,颜惜根本不识字,所以这个马屁更是万万拍不得的。因此春满支吾半天,脑中灵光一现,干脆借用颜惜刚才形容自己的话,说他大大有出息好了。
反正……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嘛。更何况,在春满看来,自家公子比起前三位出阁的头牌来说,的确是要更加有出息的。雪卿不清楚,但瞧瞧离尘和无夜,眼高于顶了那么多年,结果千挑万选,最终托付的都是些什么货色!再看看自家公子的运气,那可真真好的没得说!一出阁就抽中了皇甫小侯爷,而后一路鸿运当头势如破竹所向披靡!瞧瞧现在的靠山,乖乖……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皇子殿下诶!
这样想著,春满的脸上又不自觉露出了羡慕崇拜的神色。回忆起清慕逃走以后不久,其他小倌对自家公子明里暗里极尽恶毒的嘲讽辱骂,甚至动手动脚,再比比现在人人都争著抢著阿谀奉承,抱他大腿的景况,春满只觉得像在做梦。此时他年纪虽然还小,但是跟著颜惜经历了这样从高处坠落低处,又再从低处回到高处的升降颠簸,一上一下之间,早已参透了许多。红尘世故,人情冷暖,怕是无非不在这二者之中。
颜惜一边听著春满真心诚意的恭维,一边将还剩下大半碗的酸梅汤轻轻放在桌上。他用么指和中指拈起汤勺慢慢晃动,碗中晕开的波纹散出阵阵凉气,十分舒爽。
承风骛云 花近江国+番外 婚途似蜜 品仙 难舍 枫有杨兮我有你+番外 灵玄吟 总裁是我黑粉gl[娱乐圈]+番外 食指大动gl 重欲/拔屌无情受大战群攻的狗血故事+番外 龙大当婚+番外 昨夜星辰昨夜风+番外 朝暮相见 极品男奴 风从彼岸来 夺将 顾小姐追妻记gl+番外 君王 危情事件 极品小受快快跑
关于杀倭陆兵,三栖特种兵军官,意外回到大明嘉靖年间的浙东沿海地区杀倭抗敌,平定内乱,在功成名就之际,却不幸卷入宦海争斗,遭遇灭顶之灾,凭借着冷静的头脑和众多好友相助,时来运转,最终成为锦衣之王...
一不小心绑定了个作死系统,墨抒开始了每天不作死就要死的生活。作为恶毒女配,她首先要让霸道总裁厌恶自己,还要撮合女主跟霸道总裁,必要时候伸出自己的脸让他们疯狂打一打,帮助他们结婚后就可以完美退位。于是墨抒为了活下去,每天都在战战兢兢花式作死,可一不小心居然把男神给作成了老公,每日每夜被他花式宠爱,这特喵是哪里出了错!!非快穿疯狂宠文爽文如果您喜欢女王嫁到老公,太凶了,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当代神医少女夏云桐还没来得及在现代社会发光发热,就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本权谋古言当中。剧情从太子男主遇害后展开,他一朝落难,魂穿农家子弟蛰伏待机,运筹千里庙堂隐忍克制,周身三尺霜寒步步为营,摄政锦绣江山肃清朝野,重现海晏河清。而夏云桐就穿成了这位太子重生后的未婚妻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工具人。戏份少,结局惨,可欺可辱,是颗地里的小白菜。开局一分钟,咸鱼显本领农家炮灰女,初次显锋芒东南西北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但是那位权倾天下的摄政王却始终不肯退亲。夏云桐勿cue,美女只想搞事业。如果您喜欢穿书后我和摄政王HE了,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作为曾经的王者,夏天感到压力很大。因为他永远不知道那些纨绔恶少为什么总会有事没事挑衅,也不知道那些各色美女为什么哭着喊着喜欢自己。刚刚报得大仇,夏天低调归隐国内,一次莫名其妙的偶然,他成了俏总裁的同居男友。泡美女,斗阔少,打恶霸,踩纨绔,他披着人畜无害的外表,干着惊天动地的勾当。美女们很纠结,当她们决定深度揭开他的...
鱼慕慕穿书了,结果原主是大怨种,一把好牌打得稀烂?无所谓,她会出手!拿下最受欢迎小花奖的时候。主持人采访请问鱼小姐怎么看待自己频频上热搜的事情呢?鱼慕慕乖巧的回答用眼睛看啊,难不成用手看?黑子连她的罪名都数不清楚,娱乐圈活人鱼某叹气摇了摇头差评!吃瓜都没有她速度快,她还有更多的罪名呢。连她的底细都探查不清楚,还想要拉她下马,鱼慕慕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对手太蠢,哎,这无敌寂寞的人生啊渣渣们,只能干瞪眼的看着她一路扶摇直上。至于原女主封杀她?开玩笑,她可是新晋最美包租婆呢,自然就是砸钱,砸钱,再砸钱咯。隔壁立志要修身养性,侍奉佛祖的某人,天天听到隔壁阳台传来鱼慕慕魔性的笑声。终于,在某天晚上十点,他坐了起来,破功了不是,大半夜不睡觉,这人是真有病吧!如果您喜欢综艺上,我专戳主角团的肺管子,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前世家境富裕,丈夫背着她偷腥,小三找上门将她逼死。一朝穿越,成了打铁匠的媳妇,穷是穷了点儿,相公年纪大了点儿,但却是疼她入心,宠她入骨。十里八乡都拿他们当笑话看,他们却慢慢把日子过成了传奇。她拿出前世服装设计师的本领,誓要在这古代开出第一家服装店,眼看着就要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结果日夜睡在枕旁,看着少言寡语,老实本分的相公却是腹黑极致的大尾巴狼,待他撕下脸上的易容面具,艾玛,她的相公真是俊得不得了!真实身份更是闪瞎众人眼,竟是开国以来第一位外姓王爷!一朝入了宫,相公初恋更是了紧跟着蹦出来,仗着公主的身份就来跟她抢男人,这是要上演宫斗吗?可惜小女子不奉陪,这男人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拐了男人的种,拿走王府的全部家底,逃之夭夭。三年后,她开设的绣衣坊早已家喻户晓,分店遍布全国一百三十六家,此时绣衣坊总店门前,一三岁小娃奶声奶气的对着站在跟前的俊逸男人说道我娘说了,你王府还没有我家有钱,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