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着夏温言的侧脸,月连笙又想到了昨夜的那个梦,那个羞人的梦,想到他在她耳畔呢喃的话,想到他明亮眼眸里的灼灼。
许是她瞧得太过专注的缘故,夏温言微微侧过了头来,看到她正瞧着自己发呆,不由微微一笑,温和问道:“怎么了?”
月连笙当即像一个偷吃到一半忽然被人逮了个现行的小孩似的,慌得赶紧背过身去,着急道:“没,没什么!”
她怎么,怎么又想到了昨夜那个羞臊死人的梦!?她怎么又瞅着他发了呆?而且还又被他瞧见了!
他会不会觉得她很奇怪?或是觉得她很讨厌?
怎么办?要是真的被他讨厌了怎么办?
她向来做事都很谨慎很少失态的,怎么在他面前总是三番两次失态呢?
月连笙愈想心愈慌,愈想脸愈红。
“可是与你一道回门让你为难了?”夏温言自是不知月连笙心中在想什么,但她从上马车开始便一副如坐针毡的紧张模样他却是瞧得真切。
他只知新媳妇第三日回门时丈夫是一定要同她一道回去的,若不这般的话,她在娘家怕是抬不起头来,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陪她一道回门,这也是他和爹娘早早便说好了的。
若她与他都好好的,那该尽的礼数,该做的事情,他们夏家都绝不能怠慢了。
不过是出府走动走动而已,他还撑得住的。
他一定撑得住的。
只是他不知,他这么做会让她这么不自在。
夏温言有些失落,他以为这样才是待她好的。
“不是的不是的!”不知怎的,看到夏温言微微垂下眼帘的模样,月连笙觉得自己有些可恶,一心只想着解释,“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陪我回去而已,就只是这样而已!”
月连笙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觉得夏温言好像在难过,所以她才会觉得自己可恶。
他这么温柔的人,她却让他难过了,不是可恶是什么?
“因为我身子不好的缘故么?”夏温言又问,声音有些低。
月连笙咬了咬下唇,眸中有明显的迟疑,终还是点了点头,她不想欺瞒他,不过,“但是你与我一起回门,我很高兴啊,真的!”
虽然紧张,却也很高兴,这的的确确是月连笙的实话。
与其说是高兴,不如说是惊喜更为准确。
月连笙笑起来的模样夏温言觉得很好看,圆圆的眼睛会变成两个倒月牙,总是带着些腼腆娇羞,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山茶花,有着完全绽放时候所没有的迷人。
看到月连笙笑,夏温言也浅浅笑了起来,“我说过我会好好待你的。”
月连笙圆圆的脸又红了,红扑扑的,看起来更腼腆更动人,令夏温言有一股想要抚一抚的冲动,却又怕惊着了她。
她总像一只紧绷着心弦的小鹿,似乎只要稍稍受些惊,就会慌乱得不行,他不能总是吓着她了。
“连笙,你可要与我说说你家里有些什么人?”夏温言温和地问,以免他待会儿失了礼数。
月连笙正要回答,马车在这时停了下来,紧着竹子的声音在外边响起:“公子,少夫人,到了。”
竹子正昂头看着面前一道黑漆大门上挂着的匾额,匾额上刻着“月府”二字,他一边点头一边小声地自言自语道:“窄街月府,嗯,应该就是这儿了,没错了的。”
不过,怎么连门都没有开?
作者有话要说: 哦呵呵呵~~~小连笙梦里污了。
连笙:都怪那个杵着我的坏东西!(羞)
第13章连绵
狂婿归来 豪门之玄医[穿越] 天下继兄一般黑 一入豪门出不来 玩转天下之网游白丁 虽然我很丧,但是你很甜 因为是卿,未来可期 朕莫非是个渣受? 没有男女主的混乱世界(NP) 剑动山河 一不小心推倒竹马 糟糠之妻做皇后 三界捕鱼人 宝贝太惹火:帝少,超疼的 小精灵之与世界为敌 如花狼眷 王牌千金:国民女神带回家 修炼从悲剧开始 动物荷尔蒙万岁! 武魂绝学
遇到一个只会嘤嘤嘤的蠢萌戏精系统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系统不仅绑定错了人,还让自己穿越成了死人!不过这个死人挺强的!勉强可以接受吧!陈翔很无奈的从秽土转生的棺材里面走出来!那么,从此刻开始,我是千手柱间!关键词火影木叶爽文无女主无敌流这是天风的第三本火影同人,品质保证,更新保证,放心入坑。推荐完本精品我在火影开始直播,万订精品木叶之最强装遁。如果您喜欢从秽土转生走出来的强者,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已完结)那是一个一直重复的梦,她梦见自己从一个古代的房间醒来,丫鬟们替她穿上了喜服,她跟着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走在街上,那个十字路口迎亲的队伍等候那,新郎的手很白很凉他拉着她一步一步走向街尽头的那座大宅子那天,夜色很黑,月色很冷,十字街头安静的只有呼呼的风声,以及满街被风吹起的贴着红色喜字的纸钱她万万没有想到...
武侠百万大征文参赛作品如果您喜欢六扇门之剑指江湖,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一颗被宇宙原力笼罩的星球,一个由昆虫主宰的世界。银河联邦三等兵斑布霍斯在押运重要物质的途中,飞船遭遇空间乱流,不幸失事,重生成为一只小蟑螂,故事从开荒种田开始。如果您喜欢星界蟑螂,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一群各个领域的强者之魂被禁锢在了一片名为虚空的无尽牢狱之中。在一片被黑暗所完全笼罩的地方,正在上演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双翼燃烧着火焰的天使,浑身披挂着厚重盔甲的骑士,手持金色长剑的十字军战士,...
关于三得才妻未晚矣堂堂宰相千金,又是拥有第一才女之称的官家小姐,新婚第二天新郎便不见踪影,她成了全长安城最大的笑话。是可忍孰不可忍!金蝉脱壳,她也逃了。然而这是怎么回事?出门就撞见这位据说已经逃走的夫君,明明贬低着她,却又对化名为另一个人的她如此亲近。这位雍大将军中意的不是她刚结交的小姐姐吗?干嘛又对她阴阳怪气忽冷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