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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要死的人，你哪来这么多问题？”

“我不想死了……”

姜言辞突然看向御枭寒，“你可以回答我了吗？”

“不可以。”

“你真残忍。”

姜言辞突然试着站了起来，御枭寒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你这样的强者是不是很看不起自杀的人？”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你应该不屑说假话吧。”

“我刚就说了，自杀与否，都是你自己的权利，和任何人无关。想死想活都由自己决定。

两个人同时出了车祸，双腿被截肢了。其中一个受不了自杀了。其中一个靠自己坚强的意志努力生活，甚至成了身残志坚的感动华国十大人物。”

“你会看不起自杀的那个吗？”御枭寒反问姜言辞。

“不会。”姜言辞说的很坚定。

御枭寒嗤笑，“所以啊，你这种废物都能做得到？我凭什么做不到？”

姜言辞：“……”

良久良久，姜言辞说了一句，“你还真是一个会安慰人的恶、魔。”

“不，你是个好人。”

“呵，少给老子戴高帽。”

御枭寒也站了起来。

夜色里，月光下。

他就像一个俯瞰众生的王。

晚风吹乱了他的发丝，可却吹不乱他的身姿。

“好人也好，坏人也罢，不过都是一句话而已。”

好人和坏人的界限在哪儿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讨厌坏人，喜欢好人的。”

“是吗？”御枭寒转身看向姜言辞，“那我问你，好人和坏人的界限在哪儿？”

“我……”姜言辞沉默了，“我……我不知道。”

“杀人放火就是坏人吗？那如果杀人放火者是因为全家被杀，老婆孩子死无全尸呢？”

“或者拿你哥哥和你来说更好一些。”御枭寒定定的看向姜言辞，幽眸直直的直视着他的眼睛，不让他逃避分毫。

“如果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杀掉那些伤害过你哥哥和你的人，你会拿起那把刀吗？你敢拿起那把刀吗？”

伤害过哥哥的人……姜言辞脑海里浮现出哥哥为了他的医药费给人下跪磕头。

为了救他，他放弃了自己的梦想，不得不进入娱乐圈。

十七岁到二十五岁，八年了，整整八年了……哥哥这辈子最好的八年没有一天是开心的，是自由的。

那些伤害他，欺负他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丑陋的嘴脸突然席卷而来……全部浮现在姜言辞的脑海里。

恶魔。

坏人。

他们才是坏人。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一刀一刀捅进他们的心脏里去。

这样他们就再也不能伤害哥哥了。

姜言辞的眸子变得阴冷，残忍，甚至嗜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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