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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魈一时来不及反应，下意识便张开了嘴。

短暂的冰凉后，口腔的“雪团”便化作蜜水淌了下去，舌尖弥漫着淡淡的奶香与杏仁香，满心都是清爽与甜蜜。

“好吃吧？”空笑眯眯道：“接受新鲜事物，偶尔也会有惊喜发生哦。”

魈愣愣地望着眼前的少年，一时间心头百转千回，无数话语堆积在胸口，疯了似的想要向外涌出。

还不是时候。

魈心想，可没有杀戮化解心中的戾气，喧嚣的情绪却愈来愈疯狂，一遍遍折磨着他的内心，以至于在魈毫无意识的情况下，他已喃喃出声：“我”

“嗯？”空作洗耳恭听状。

魈：“”

他用了极大的力气才让想说的话在口中转了个弯，变成别的模样。

“你先前问我，为何要穿外衣。”魈垂眸低语：“数日前我执行委托途中，偶遇一老者，她”

魈静默了数秒，似乎有些尴尬：“她说：小小年纪便纹花臂，实在有辱斯文。”

这话必定是魈精简过的。

空秒懂，只怕那位老太太的原话大概是：“你看你小小年纪模样又那么好看，怎么能学小混混纹花臂呢！”

“而且，似乎这样的纹路在异世界并不是好的象征，还有一幼童因纹身被吓哭，我便只能将它遮起了。”

“就这？”

“嗯。”

“我还以为你刚才沉默了半天，是因为纹身涉及到你的过去或某个秘密呢。”空松了口气，旋即笑道：“其实这个世界纹身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啦。只是像你这样大花臂啊不是，就是这种大面积的纹身，在这个世界多半与混混啊，□□人士挂钩，也不怪人老太太说这种话。”

“原来如此。”

魈说罢又沉默了片刻，就在空以为魈已无话可说时，只听对面之人又道：“方才我沉默，是因为惊讶。”

“惊讶什么？”

“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何要对人类动手。”

若更早之前，空的确会对这个问题十分在意。但此刻过了震惊的劲，空也没了刨根问底的心思：“这是你的私事，你心里有数就行，我又不是你的家长，总不能事事都问个清楚吧？”

空将口中的水果咽下，补充道：“不过呢，这个世界其实有针对恶人的职业——警察。你若是看那些黑恶势力不顺眼，处理的时候还是要小心点，万一被警察发现就有些麻烦了。”

“并非看不顺眼。”魈认真道：“那些人身上有瘴气缠身。”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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