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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她已经走了（第2页）

“就算你不说话，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陈维凯说，“唯有某一刻，我不知道。”顾思意疑惑地看着他，哪一刻？

“方才我问你，给你选择的机会，你是跟我走，还是留下来。”陈维凯深谙的目光盯紧她，“我不知道你的答案——你还没有回答我。”

顾思意当时都陷入混乱之中，哪里有答案？可是现在，沈凌风已经给她做了选择——结局都已经出来了，这个问题也没有意义——

顾思意想了想，拿出自己的手机，在上面写：【跟你走。】

“真的？”

陈维凯的口气里有质疑。

【嗯，真的，我没骗你。】

就算是骗他，也是善意的谎言吧，她再也不想要伤害谁了。陈维凯似乎是开心了，眼角轻轻地弯起，带着点点笑意。顾思意打字：【我也有问题要问你。】

“你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当时我选择留下来，你真的会放我走吗？】陈维凯眼角的笑意突然敛去：“你想留下？”

【我都说是如果了。】

“没有如果——”他低眸，“你已经选择我了。”顾思意点点头。是啊，现在来问这个问题太晚了呢。

就算陈维凯当时愿意放开她，又有什么意义呢？过去的已然过去，她要做好的是以后的自己。

陈维凯伸了手，让顾思意的头靠在自己的肩头，望着窗外飞快闪过的景物，眼底深处划过一丝阴郁。

如果，当时顾思意选择了沈凌风，他也不会放手。他之所以说出那个问题，是因为他了解顾思意，知道她一定会选择他——

如果她能选择沈凌风，就不会纠结到现在，早就做出选择了——她最重视的家人：姐姐，妈妈，还有舆论，注定成为她一辈子打不开的心结。

可是，她逃避的性格，令她迟迟不肯做出抉择。既然如此，那他就帮她一把，逼她不得不做出选择，一旦她决定了，再没有回头路。他只是在帮顾思意……帮她提前结束那不断延长的痛苦……

同一时间，沈凌风坐在餐桌上，看着便利贴里娟秀的字迹，目光失神。顾思意走了，他感觉自己的生命也跟着缓缓流逝。

心脏的痛，也随着她的离去消失，变成了无尽的恐慌和空洞。就如同她出事的那天，他以为她要离开这个世间里了一般……

整整一盘的通心粉，他吃了大半，还在吃。

佣人在旁边看着，不住地劝他，他却恍若未闻。胃部几乎是立刻传来刀绞的痛。冷汗泠泠……

沈凌风沉默地吃着，通心粉里全是顾思意的味道。这是最后一次，他尝到她的味道。

吃着吃着，他诡异地笑了起来。佣人看着他的笑容，吓得呆住，就在这时，铃声响起，她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保镖，手里抱着一个沾着泥土的黑色袋子——“少爷，刚刚有人给你送来了这个。”

佣人拿起那个袋子，走进餐厅提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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