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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张是温棠的正脸照，是在一个包厢里，她被谢沉洲牵着手，只是看不到他的脸。

剩余的照片没有全身，隐隐约约很朦胧，却能引起人的无限遐想。温棠确定，照片上的人绝不是她。

在舞蹈学院这个大染缸里，温棠就像一股清流，干干净净。

身处肮脏，干净就成了一种原罪，不少人看她不顺眼。

如今突然被人爆出猛料，一时之间，她就成为了众矢之的。

温棠坐在床上，翻着手机，评论区骂声一片。

苏楹从门外走进来，讥诮一声。

“温棠，看不出来啊。我还以为你是多么清高的人，想不到也是不知检点。”

温棠抬起眼睛，“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要不然就是诽谤。”

苏楹双手环胸，故意打开门，提高声音。

“照片上的女人是谁，你心里不清楚？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情，难道还怕别人说吗？”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学生都围在门前凑热闹，大概八卦是人的天性。

“你们快看看她，是不是不太一样？”

苏楹示意外面的人看。

“好像是诶。”

“你们看那个视频了吗？居然在公园里，真是不怕被人发现。”

“端着一副清纯无辜的样子，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人，真恶心。”

“以后离她远点，免得沾染上病。”

……

一声声谩骂和侮辱灌进温棠的耳朵里，还有肆无忌惮的笑声，她们还没有弄清事情的原委，就高高在上的指责她。

说出来的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温棠感觉到了窒息。

“视频里的人不是我。”温棠嗓音颤抖，苍白无力的解释着。

围观的人变本加厉的辱骂她，各种难听的词汇层出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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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象，一群高素质的大学生会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恶意没有理由，大概就是人的天性。

温棠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耳边充斥的声音与很多年前重合，她浑身发颤，头晕目眩。

苏楹冷哼一声，拽住温棠的头发，将她扯了出来。

温棠跌坐在地上，双手护在身，她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到，像朵破碎的玫瑰，娇弱无力。

围观的人哄笑一片，纷纷拿出手机拍照，甚至指指点点，辱骂声比刚才更大。

温棠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甚至浑身瘫软无力，动弹不了一点。

“你们在干什么？！”

赵佳瑶拨开人群走进来，对上温棠失神的眼睛，她心中一阵刺痛，连忙拿出外套盖住温棠。

“棠棠没事，我在。”

温棠抱紧赵佳瑶的胳膊，像漂浮在深海里的人抓到了一块浮木，那是她全部的寄托。

赵佳瑶起身，一巴掌甩在苏楹脸上，“你是不是作死？还有你们，嘴是用来说话的，不是喷粪的，要是不会用的话，就去问问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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