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团里没有人知道我和齐歌的关系,在他们眼里,我们是小提琴二重奏的搭档,乐团的小提琴手,关系不错的哥们儿,还是房主和房客。
我们终于明白,爱情不需要展示给别人看,要自己用心去感受。所谓光明正大的爱情,是无愧于心的坦荡。
孙琛毕业后去英国攻读硕士学位,这个要让自己的后代做文盲的人,似乎要替他的子女把上学该吃的苦全吃遍。马潇潇留在音乐学院做了老师,和他那位学音乐教育的伊人组成了教师之家,偶而会和我们几个老同学相约叙旧,谈起我和齐歌午夜十分在公寓浴室里上演的那出《三岔口》,我和齐歌相视而笑,温情在眼神间交汇。
刚回到北京时,我和骆格格见过一面。仅仅一面,再没有联系。
我向她致谢并代齐歌向她致歉,她拒绝了我的谢意,她说她是为了齐歌。
“我代他从你母亲那里要来你的地址,支持他去找你,不是我大方,是我希望他快乐,我希望他拉琴时仍有往日的神采飞扬。”她轻啜着咖啡,美丽优雅得如同真正的公主。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那段时间,系里合奏时他常挨教授骂,演奏时与整体脱节,还常常出错。”
“你信不信,他能把德沃夏克的《幽默曲》拉得悲悲切切。”她抿着嘴轻笑,眼里却有无尽的感伤,“他那时根本不在状态。”
中粮广场星巴克咖啡屋里,马蒂尼的《爱情的喜悦》伴着“黄金海岸”的焦香在空气中飘荡……
“可以做朋友吗?”我发自内心的问。
“不可以!”她答得斩钉截铁,“我不会再和你们有任何联系,更不想看到那个人。”
“我说过我并不大方,而且我还很小气。”她站起身和我握手,“再见!永-不-再-见!”
望着骆格格远去的背影,我知道,她仍然深爱着齐歌。因为有爱,不忍相见。她会幸福的,因为她是一个优秀的女孩。而且,她是那么善良。
我的父母从我的脸上看到了快乐,他们以为是骆格格的原因,是她打到法国的电话解开了我的心结。我知道他们不可能接受他们的儿子爱上了一个同性的事实,他们所受的教育、经历以及所处的年代决定他们不会认同这种禁忌的爱。我宁愿让他们继续误会着。我告诉他们我不会结婚,因为我和我的伴侣认为,我们的爱情不需要婚姻这一纸空文来约束;我们也不会要孩子,因为我们之间根本容不下任何第三者。我的父母对此并没有太多的意见,毕竟,儿子自己感到幸福是最重要的。他们已经不再看重传宗接代。
我给double家里打过一次电话。一个年轻女人说:“他早就搬走了,不知道住在什么地方。”对于他,我还是那两个字:保重。
我与do乐队的其他人失去了联系,旧的手机号码成了空号。不论他们在哪里,我会为他们祝福,并且在心里感激他们。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是他们接纳了我,我希望社会也能接纳他们。因为,不了解并不代表有权利轻视。
2003年元旦,马潇潇邀我们去母校的音乐厅欣赏新年音乐会。看着校园里那些拿着各种乐器匆匆而过的学生,我仿佛看到了当年的我们。他们之间一定也上演着各式各样的故事,音乐,欢笑,爱情和拳脚。
从音乐学院出来,长安街已经灯火通明。我和齐歌聊着我们的学生时代,走上复兴门立交桥。
俯瞰着桥下的滚滚车流,我对齐歌说:“以前我一个人从这里走过时,总是忍不住地想,从这里跳下去,是被车轧死的概率大还是摔死的概率大。”
齐歌用探究的眼神注视我良久,缓缓地说:“那你就跳下去试试。”
我刚想笑,手腕却被他猛然攫住,滚烫的掌心紧贴我腕上的伤疤。
因为第二天晚上有演出,团长慈悲免去一个白天的排练,我洗澡便刻意洗得认真些。等我从浴室出来时,齐歌已经躺下睡了。我趴在他身边试探着吻他的唇,他不带情欲地、甚至有些敷衍地在我的唇上和颊上胡乱啄了几下,把我搂进怀里又沉沉睡去。我笑了笑,窝在他的胸前闭上了眼睛。
酣睡中被他扳着肩膀摇醒,我不满地推他,含混地问他早上做行不行。手碰触到他的胸膛,竟是湿漉漉的。我奇怪地睁开眼睛,发现他的脸上也沁出一层细密晶亮的汗珠。
“怎么出这么多汗?做噩梦了?”我睡意朦胧地问他。
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恶狠狠地瞪着我说:“告诉我,你脑子里到底还有多少血腥玩意儿?”
看我一脸不解的神情,他愈加愤怒,抓着我的头发往面前带,我的脸几乎贴上了他的鼻子。
“统统说出来!除了切手指,割手腕,从立交桥上往下跳,还有什么?”他嘶声吼道。
“齐歌!”我伸手去擦他脸上的汗水,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送到眼前:“除了这些已经实施的,还有什么你准备付诸于行动?”
“那都是我一个人时无聊的胡思乱想,随便说说而已。”我小声解释。
他摇晃我的左手,厉声喝道:“做都做了,还随便说说?”
我哑然了。他直直地看着我,声音低沉下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事不过三,第三次我绝对不会出现。你那副样子,我再也不想看见了。”他松开我的手腕,闭上了眼睛,“你人事不醒的样子,太……太难看了,象死人……”
他从来没和我说起过他接到我那个无言电话后赶到我家时的情形,我也从来没想过那件事会在他心里留下这么深的阴影。有多少个夜晚,他象今天这样大汗淋漓的从噩梦中惊醒?又是以怎样的心情看着身旁那个睡得象死人一样“难看”的我?又是怎样心有余悸地在客厅里吸烟、喝水?
“齐歌!没有了,再也没有什么要付诸于行动的血腥玩意儿了!”我低喊着,抚摸他汗湿的脸。
他抓住我的腕子侧身面对我,冷笑着说:“你以为你那样做会让我难过?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要真有那么一天,我马上娶100个老婆,带着她们在你的墓前开音乐会,演奏曲目全是世界上最有名的幽默曲。”他略作停顿,笑容中竟流露出绝望,“我倒要看一看,我们两个谁更难过!”
我的喉咙哽住了,热浪一直往喉间、眼中冲,却总也不能畅通。我抹着他脸上和发角的汗水,粗嘎着嗓子说:“听我解释,好不好?”
他把我的手按在颊上,清亮的眼睛看着我。
我第一次向别人坦诚脑子里那些血腥玩意儿的来源:“小时候,父母长年不在家,我总是想方设法让自己忙碌,可是时间还是过得很慢,往往是拉了很久的琴,做了很多家务,才到晚上八九点钟。那段时间特别难熬,我总是数着秒等待着困意。我不怕黑,也不怕鬼,但就是单纯的怕。一点动静就会有回音的房子,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让我感到冷,感到心慌……”
沐晖 叽叽复叽叽+番外 黄金眼+番外 恋空:中校的闪婚妻/恋空:穆少的闪婚妻 二爷厉害 九命 终身制保镖 莫名被扑倒+番外 葱白+番外 两个人一回事+番外 风起时+番外 攻心为上+番外 掠爱:情遇神秘邪少 后宫诱逃之现代版 梨落白 [网游]用钱砸死你 海与日出.印象 归岚 军色(军旅)+番外 初三的六一儿童节+番外
斗破只是开始,后续会写武动乾坤,大主宰,元尊魂寒,意外重生为魂天帝的十三子。奈何天生气海不通,为此受尽了白眼。有朝一日,突然觉醒签到系统。从此,抢异火阅红颜扫六合震八荒,登临苍穹之巅。如果您喜欢斗破以签到开局,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一眨眼来到九叔世界,还没看清状况,危险的诡异扑面而来。眼看着小命不保,关键时刻被邀请到诸天聊天群中。为了活下去,飞快将诡异塞入红包,发给了那位自称是神仙的群主。全知全能的神仙群主新人很上道嘛,进群就知道给我发红包?让本群主看看红包里是,我片刻之后。警告群主已陨落!如果您喜欢拜师九叔,开局加入聊天群,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他是全真教重阳宫的扫地道人,一开始只是定了一个小目标,那就是像张三丰一样,先活个120岁,可是不知不觉就超额完成了如果您喜欢从全真掌教开始纵横诸天,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都重生了当然要推翻重来带全家飞穿书大佬夏侯莳花,身死穿书,却倒霉的出生即遭溺毙,被女主顶替的命运。强行扭转,回头一看,想再死一次的心都有。母亲恋爱脑,被渣爹PUA,郁抑而死。大哥,是瘫子二哥,鲨雕恋爱脑三姐,腹黑又背叛四哥,死肥宅废佬天呐,这都什么地狱开局Stop,那小谁,我命由我不由天,本神尊,最喜打的就是逆风局,来吧...
从三十八亿年前的竞赛场起跑,生命开始了角逐之旅。人类经历无数兴衰演化,才最终确立了万物灵长的地位。然而,灵能复苏,凶兽崛起,将人类的霸权冲击得七零八落。更有机械之乱,给人类留下深刻教训。人类的霸主地位从此衰落。但是,我们怎能忘记,曾经的荣耀?终有一天,要将战旗投掷向天空海洋,以及每一寸土地,重夺海陆空三重霸权,让人类再次伟大。如果您喜欢灵能复苏我获得了不死之身,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李祀睁开眼,发现自己高坐龙椅之上,文武百官,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这个时候,万界最强召唤系统被激活了。诸天万界中的一切人物都可以被召唤。曹正淳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白起我看见,我杀戮,我毁灭!张角陛下,仙者,呼风,唤雨,保一方太平!魔者,地裂,天崩,乱一世根基!诸葛孔明给臣一盏七星灯,为陛下逆天改命,续万世江山,与天地同寿!…孙悟空俺老孙有一棒,可镇九天,可压四海,可为陛下…横推诸天仙神!……鸿钧洪荒大陆,兆亿生灵,上至圣人,下至凡俗,皆是陛下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