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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原来是师姐（第2页）
纪无心点点头，走进屋内，将门掩上，脱下兜帽，他的房间和简朴，几乎没什么装饰，扫过去，桌子，凳子，床，书架，医用柜子，就没其他东西了。
“这么晚来叨扰老师，真是抱歉！”纪无心弯腰拱手道。
曹白酒呼出一口气，缓缓说道：“无碍，天刚黑，我也还没歇息，正好你来了，可以陪我聊会天。”
“好。”纪无心坐在了桌子旁，伸手为他拉了凳子，桌子上一个炉子上悬置着一个水壶，水壶里的水正沸腾着，旁边是熟悉的各色茶具，老师所在的地方一定会有茶，她一进来就闻到了醇厚的茶香。
“今晚过来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曹白酒开门见山道，他穿着一件朴素的外裳，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但是岁月在他脸上并没有留下多少痕迹。
皮肤白皙，皱纹不多，只有眼角和额头有些浅浅的褶皱，头发黑发多于白发，看上去精神矍铄，并没有老人年的衰老之气。
纪无心叹了口气道：“还是老师了解我。”
曹白酒轻笑一声，用一块手帕垫着端起烧红的炭火上悬置的水壶，倒在了杯子里，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氤氲起一层水雾，在微寒的天气里漾起一股暖洋洋的感觉。
他将水杯递给纪无心，纪无心双手接过来，道了声谢。
“你跟着我多少年了？”太久了，他记不清，而且他这个人不喜欢记这些。
“四年五个月了。”纪无心倒是记得很清楚，只要她不想忘脑子里的东西就忘不掉。
几乎是五年前去到殷朝的几个月后就遇到这个老者，在灵台山上采药的时候遇到的，后来直接拜了师父。
“四年了，挺久的。”曹白酒感慨了一声。
说起这个，纪无心就想起当初拜他为师的时候他还有一个徒弟，她并不是他收的第一个徒弟。
纪无心今夜来此就是为了此事，她迟迟没有对叶玄灵下狠手就是因为她是她的师姐！
也是曹白酒收的第一个徒弟！
曹白酒见她有心事，约摸着了解了一下最近的情况，也能猜测到几分。
“你师姐回来了是吗？”他开口问道。
纪无心愣了愣，点点头，“早就回来了，一直暗中辅佐秦寿，只是她背后的人是谁，我还没查到。”
曹白酒闻言叹了口气，“那孩子我见过，就在言大统领府里，还怀了身孕。”
他知道那人是叶玄灵，只是没有拆穿，对于自己的徒弟他当然能认出来，即使她已经换了一副容貌，换了声音，将性子伪装起来，他也能认出来。
这让纪无心很诧异，她没有想到曹白酒已经知道慕容雪就是叶玄灵了，她刚想说，没能说出口。
“毕竟她也是我师姐，所以对她下手之前想问问老师的想法，若是老师不同意，无心也不是不可以放过她。”
虽然叶玄灵处处跟她作对，却没有做过让她无法原谅的事，她没有对不起她，但是她对不起这个老师。
曹白酒沉默不语，他将水壶里的水倒进另一个壶里，开始泡茶。
纪无心也没有接着逼问，耐心等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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