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他,看着他很快和陌生男人跳起了贴身热舞。
我那个名校的优等生哥哥,在这个夜晚像一条醉酒的蛇。
他是有魅力的,我确信。
看得出了神,心情有些复杂,酒就那么端着,忘了喝。
直到身边又出现一个人,他对我说:“你怎么过来了?”
余柏言的出现让我大为意外,同时也有些愤怒。
他不去学校陪我报道,所谓的有事就是到酒吧来。
我质问他:“这就是你那重要的事?”
也是在这个瞬间,我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我猛地望向舞池里已经和那个又高又结实的男人抱在一起的我哥,明白了为什么之前我会觉得怪怪的——我哥对这里很熟悉。
也就是说,至少在我来这里前,他已经来过不知道多少次。
是因为余柏言吧?
一定是因为余柏言。
余柏言曾经带他来到这里,而今天,我们三个又在这里碰面了。
余柏言在向我解释什么,我没听清,满脑子都是他和我哥藕断丝连。
我理应不当回事,毕竟这么些年一直都这样。
可是,余柏言原来也见识过我哥不为人知的一面,我那个头脑精明、长相耀眼的哥哥,是不是也像对待那个陌生男人一样对待余柏言?
他们也曾经在舞池里贴身热舞,然后拥抱,然后接吻,然后去开房。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哥也看向我的方向,他自然也看到了余柏言。
但他没有停下和对方搂抱的动作,相反的,和对方更加亲昵了。
我问余柏言:“他这样是不是很性感?”
余柏言在我身边说:“或许吧,但愿他玩得够开心。”
我第一次见识到我哥的另一面,或许应该说是真实的一面。
但我相信,余柏言已经对此熟悉。
在灯红酒绿中,我看向余柏言,很想知道他看着这样的卓越时究竟在想什么。
后来余柏言告诉我,其实卓越并不一开始就这样的,这跟他也脱不了干系。
余柏言读大学没多久,已经失去了父亲的他又家逢巨变。
他妈妈在上班途中撞到了人。
这件事对于他们家里人来说无比痛苦,车祸受害者在一年多以后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又伤害了另一个家庭。
被撞的是个老人家,好在当时车速不快,刮倒老人后余柏言的妈妈赶紧停车叫了救护车。
她陪着老人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个遍,老人左手臂骨折,其他并无大碍。
老人家也很通情达理,除了正常的医药费,多一分钱都没要。
但余柏言妈妈过意不去,留了自己的手机号码给老人,说有什么事随时联系她。
余柏言妈妈送老人回家,进屋的时候她想跟老人家里人解释一下,但老人阻止了,后来她才明白老人家为什么不让她多说。
那天还没走多远,余柏言妈妈接到了自称是老人儿子的电话,说他父亲不舒服,让她回去。
那之后,余柏言妈妈前前后后赔了十几万给对方,每次去给钱,老人都在房间里睡觉,钱全都被儿子收走了。
后来有一次老人家偷偷打电话给她让她不要再送钱过来了,说自己什么问题都没有,是儿子儿媳在讹人。
可余柏言妈妈每次接到电话还是准时赶过去送钱,另外还会再买些补品给老人。
她觉得这样自己心里能好受些。
被钓系学弟套路了 传世之凡仙梦 沉溺倒计时45天 饭票天天逼小魅魔读书+番外 杜德日记 七零炮灰小寡妇+番外 我精神状态挺好的 (陆小凤同人)[陆小凤]用生命在卖痴+番外 穿越李自成,亲手终结大明和大清 怀了情敌的孩子肿么破 (综同人)[红楼+清穿]榜下捉婿+番外 真假少爷总会打起来 和顾法医同居后 Beta老公 外向幼崽内向舅慢综搞笑爆红 武道纪元,我有熟练度面板 死去的道侣历劫归来了+番外 快穿好孕:宿主被绝嗣大佬宠上天 掠雾(重生)+番外 撒娇哭包弟弟变疯批啦!/拒绝顶流弟弟后我被强制爱
种田刷钱,悠闲一生。简介无力,请看正文。如果您喜欢种田刷钱,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滚开,我们只是协议夫妻。她羞红了脸颊推着把她压在床上的男人。好,我们现在就滚。他说完就抱着她在床上滚起来。协议只是你和我父母的协议,我只知道你占了我户口本上妻子的空白...
旌旗猎猎,跃马扬鞭,乱世杀伐,以战止戈。任你阴谋百出,难挡我百万铁骑。任你战神无双,亦难挡我虎狼之师。且看穿越为豪门庶子的冷星河,如何凭借系统之力,搅乱乱世风云,征伐异界如果您喜欢武神领主系统,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带着MC系统来到原神,游历七国找回模组,以人子之名对抗天理!变革的时机已经到来,维持了千年的秩序即将被改写,这历史性的时刻,你愿意和我一起见证吗?如果您喜欢我的世界原神,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秦子茉刚刚大学毕业就去了深圳,却因为一场家庭变故不得不失去难得的工作机会,焦头烂额之际初恋男友也离她而去!双重打击之下,她选择回到老家,最终成为大龄剩女,本想就这样平淡的生活下去,但是兄长却变卖了家产,心灰意冷之下只好重回深圳,从最低层做起,虽然吃尽苦头,却不改初心,最终守得云开,有了自己的公司,不想竞争对手竟然是曾经的初恋,面对曾经的爱情,秦子茉该如何做出选择?如果您喜欢茉莉幽香,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都市巅峰战神(又名豪门战神)七年前,他北境求学,卷入战乱,弃文从武!七年后,他手握天令,权倾朝野,万人之上!当他返回家乡,才知道最敬爱的大哥已经遭人杀害。当年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还在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