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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一切存在（第1页）

凌天主宰，非如神只傲视苍生，也非如仙境之主避世而居，更为不等同于慈悲的佛陀，他们乃是比嗜血魔族更为令万物胆寒的“无视一切”。明明有着一颗心，却比无感更冷酷；分明挂着笑意，却又比狰狞更具寒意；其气质超凡出众，可比鬼煞更令人忌惮……

这就是凌天主宰，只因其凌驾万物，故无视世间一切存在。这，是雨龙在与秦戊结识前对此角色的认知......

曾几何时，雨龙愈是了解凌天主宰就愈感可怕。更别提那主宰将祖父的逝去归咎在他头上，犹如在尚未结疤的伤口再洒盐，让雨龙倍感恐惧。

所以现在……面对突然出现的秦戊，雨龙的行为反应便不难理解。秦戊未曾显露其凌天主宰身份之时，尽管雨龙已知秦戊实力或胜从前，恐惧之情并未显露，反倒惊讶为主。然而，一旦得知秦戊的真实身份，他情绪的巨大转折，让人不由得为其心寒。

秦戊审视着对面勉强故作镇定、却浑身发抖的雨龙，一时无言。雨龙在得知事实之后感到惊恐，秦戊预见在先，不过未曾想到会到如此地步。他原以为时光流转，雨龙对他的惧怕应有所缓解，谁知反而由惧演变成惊恐。这需要深谙人心的秦戊予以劝慰，毕竟，未来的部下，雨龙这样的恐惧无法长久，尤其对象还是他秦戊自己，虽他并非可简单定义的“物件”。

宽慰之事需等待恰当的时刻，秦戊坚信待雨龙逐渐洞悉平日生活中他真实的面貌，恐惧会大大消退，那时的引导则会事半功倍。至于担忧？秦戊倒不至于太过在意。若仍无改善，还有那位早已重生（实从未陨落过……）、状态依然矫健的老将宗弦出手，事情便能告一段落。挽救生命多年，总会有些作用，秦戊从不惜吝利用人力。

微启唇角，秦戊轻轻解开蒙面布，将脸部彻底暴露于清风之中，保持着一贯的笑容，欲以亲和的目光化解雨龙的恐惧。然而此举显然效果有限……

摘下面罩如此简单的行动，就几乎让雨龙再度跳起来躲避。他眼中的凌天主宰，绝不会有多余的举止。那或许是面对秦戊的恐惧让他心智混沌，或是他心思细腻，无法推测秦戊的本意。

秦戊看见雨龙近乎条件反射般要躲避的动作，也不免稍显僵硬，不过这一切都在他刻意塑造的身份伪装之下。为维系交谈，也为避免雨龙心肌骤停，秦戊转换了话题。

叹声道：“哎呀……小子，不论你现在的镇静程度，我希望你能耐心听完我说。这一次找你并非只为揭示身份，也关乎我和当年我们重活你祖父的协议，而不是专门吓唬你。”秦戊揭开面纱，展露全部容颜，笑容温润，努力以平易近人的形象减轻雨龙的恐慌。

但显然，作用微乎其微。雨龙对摘下面罩这平凡的举手投足反应过激，对他来说，凌天主宰绝不轻易多做手脚。

然而，秦戊并不确知是面对自己的恐慌让雨龙思绪紊乱，还是他过于复杂的思考，使他未能理解秦戊的真实目的。

见到雨龙几乎本能地想跃起，秦戊的身体也随之滞动。秦戊的伪装技艺高超，让雨龙无法觉察。为了让谈话能继续，也为防止雨龙心脏病发晕厥在地，秦戊开始了新的谈话主题。

“唉......孩子，你警惕的模样，看来这些年受尽煎熬。毕竟你的祖父不在身旁，深知你父亲凌天主宰的性格，他或许并未给予你足够的关爱。就算彼此只见过两面，并无紧密联系，我还是对你如今的性格异常感到遗憾...作为心智领域的权威，却让一个孩子的成长因缺乏亲人的疼爱而偏颇...你的言谈与心理课堂的发言揭示了这点，洞察力与心态是两个层面的问题。”秦戊说着，一面观察着雨龙的神情。

秦戊在闲谈的水平上，确是高手，这也是他能轻易获取他人秘密的原因。随着一堆琐碎之谈，秦戊观察到雨龙终于摆脱了之前的恐惧，陷入无言的呆滞之中...

“所以，尽管你在心智方面做得很好，但并未完全成熟...”话题收束至关键之处，秦戊道：“所以，今天你去找朽木露琪亚和黑崎一护，并不是明智之举...”。

此话一出，雨龙重新紧绷，秦戊也同样紧张，生怕恐惧又笼罩雨龙，谈话就此中止。

所幸，之前那些看似无关的谈话虽在雨龙意识到不过是废话后，却在一定程度上消除了他的恐惧，现在的雨龙尽管紧张，却不再如之前那么极度恐慌了。见证了这一点，秦戊不再废话连篇，谁料雨龙何时又会突然惶恐？时间紧迫，他开口道：“在摸不清对手真实实力的情况下，随意挑起争端是极其危险的，可能身负重伤，甚至丢人。如果我不在场，你打算向露琪亚和一护揭明‘灵’的事吗？”。

尽管未曾明说，秦戊的推断无误令雨龙心惊。秦戊察觉到雨龙的惊愕后，微笑道：“就算你知晓一护是死神，就算知道露琪亚也是死神，哪怕知晓一护尚未成熟，你就那么自信胜过他？别说一护潜在的能力，单论露琪亚……当年承诺当你有价值时就可交换你爷爷的生命，想必你对死神有过调查吧？你了解他们的官阶和地位吧？”

雨龙不明白秦戊接下来会说什么，只是默默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众所周知，尸魂界的死神毕业后多数分为两类：成为天家专属侍卫或加入护廷十三队。十三队长，毫无疑问，代表尸魂界最顶级的战力。但也有一些实力深藏不露者……而露琪亚，便是其中之一...从某方面而言，她比大多数队长更为强大......”

话至此，雨龙睁大了双眼，露琪亚的实力一直未显现过，但她将死神之力传予一护的事他是知道的。按照常理，一个不具备灵力的死神连下等虚都无法击退，故雨龙忽视了露琪亚的影响，觉得挑衅一护时不会受影响。但若露琪亚是队长级，甚至超越，情况就大不相同了......队长级，护廷十三队的强大源于其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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