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前是不要紧。”倪嗣冲说,“徐又铮当芝老的秘书长,一定吃得住‘黎菩萨’。如今只谈后年的问题好了。”
“后年什么问题?”湖北督军王占元问。
“咦!后年不就是黎菩萨的任期到了吗?”
“噢,你是说改选大总统的问题。”王占元说,“只有一个办法,请老师当大总统,仍旧是芝老的国务总理。”
“老师”是指徐世昌,他所希望的就是这句话,正想以退为进地谦虚几句,就此做成一个协议。不道“半路里杀出程咬金”,张勋甩着辫子,大摇其头。
“也不见得只有一个办法。”他说,“项城本来不是要奉还大政吗?咱们该照项城的意思去做,让他死得瞑目。”
徐世昌非常见机,急忙接口:“绍轩的话,深获我心。这是解决时局、保全团体利益的上策。”
所谓“保全团体利益”就是各人仍能保住地盘,一旦复辟,就算是“君主立宪”,亦可裁抑国会的势力,保住地盘,更为方便,因而没有人对此表示异议。
“众议佥同,方针是有了。”倪嗣冲提议,“这件事当然请老师领袖群伦;实际筹备工作,我想绍轩是义不容辞的。”
“是的。除了绍轩,没有第二个人。”山东督军张怀芝说,“请绍轩说吧,什么时候再聚会?”
“等我好好筹划一下,不会拖太久。有了结果,我请大家再到徐州来玩几天。”
又有人主张,在外交方面,主要的是日本,应该先取得联络。这一工作,割据各地的督军,是无法进行的,当然要由徐世昌来主持。
于是复辟活动,分成两个中心,一个在徐州,一个在天津。在徐州的张勋,正在筹备召集第二次会议时,直隶省长朱家宝派人陪了一个日本浪人木泽畅,来看张勋,带来了一个复辟的机会:宗社党的军事行动开始了。
宗社党名义上的领导人是小恭王溥伟,实际上是肃亲王善耆。宣统初元,他当民政部尚书时,聘请了一个日本浪人川岛浪速做顾问;清帝退位,善耆由于川岛的安排,全家迁居大连,仍称肃王府。川岛在王府中的权力很大,因为他是宗社党的灵魂。善耆也刻意笼络,将一个小女儿过继给川岛,改了姓也改了名字,叫作川岛芳子。
但是,善耆不知道川岛浪速是在利用宗社党。原来民国肇建,川岛向日本军部献了一计,名为“支那分割策”,又名“满蒙分离策”,顾名思义,便可想象得到,目的是搞满蒙独立。计划是由善耆联络蒙古科尔沁亲王巴林,合建满蒙王国,日本方面供给枪械、军饷,供他们“打天下”。
此策为日本军部所接纳,朝鲜总督寺内正毅亦表支持,但日本首相西园寺公望不赞成,及时阻止,使得宗社党遭受了一次打击。不过川岛浪速并没有死心。
到得袁世凯称帝,日本军阀及外务省以“倒袁”作号召,旧事重提,大规模进行“满蒙分离策”,由陆军省次官田中义一,关东军参谋长福田雅太郎、参谋小矶国昭,主持其事。陆军参谋本部派了一名大佐土井市之进跟川岛去联络。川岛手下有三个列入“预备役”的军人,亦是浪人,名叫青柳胜敏、木泽畅、入江种矩,分头活动。青柳带着善耆的第七子宪奎,入内蒙古去联络一个大土匪巴布扎布;木泽则经由天津驻屯军的介绍,辗转来跟张勋接头。
木泽告诉张勋说,巴布扎布的骑兵四千多人,已在青柳胜敏指挥之下,于七月一日自大兴安岭以西的根据地向洮南进击。等巴布扎布打到张家口时,雷震春和朱家宝会策动当地的军队接应,希望张勋和倪嗣冲,带兵北上,借口保卫京师,一举完成复辟大业。
张勋欣然同意,但有个问题,必须先澄清:日本方面有什么实质上的援助?
木泽的答复是,需要的枪械、子弹,日本无条件供给。同时他也证实了一个传说:日本财阀大仓喜八郎,确是借了一百万日元给善耆,条件是将来取得东三省的森林采伐权。张勋听得怦然心动,决定将来带兵北上时,也要找个借口,向日本,不论政府还是财阀,大大地借他一笔款子。
张勋于是一面暗中调兵,一面注意巴布扎布的进展。到了八月十三日,巴布扎布已过长春,将进入公主岭之南的郭家店时,在它西面数十里的郑家屯,突然发生了日军与当地中国守备部队武装冲突的纠纷。
这一件纠纷起于一个名叫吉本喜代吉的日本人,为买鱼发生争执。东三省二十八师骑兵团的一名士兵,心抱不平,发生冲突。吉本吃了点亏,跑到日本领事馆的警察派出所去申诉。派出所巡查河濑松太郎,带了吉本到团部去交涉,不得要领,怏怏离去,旋又重来,这一回带了二十几个日本兵来。
正在大肆喧嚷时,日本兵上前缴一名中国士兵的械,争夺之间,手枪走火。日本兵随即开枪,团部中有十余官兵,立即还击。一场混战,中国方面死了四个人,负伤数人,日本方面伤亡较重,当场死了七个,包括河濑在内,后来又死了五个。
出事以后,辽源县知事马上赶到日本军营,表示慰问,同时请骑兵团约束部下,勿使事态扩大。但日军则蓄意借故挑衅,在要求中国军队撤退至辽源城外三十里,并已获得同意以后,犹复调集八面城、公主岭、铁岭的步兵、骑兵共一千五百人,占领了辽源镇守使署及中国军队的营房。接着张贴告示:“由郑家屯至四平街沿路南北两侧三十华里以内,禁止中国人进入。”
这是一种掩护巴布扎布的行动。原来巴布扎布出师不利,遭遇到奉军猛烈的迎击,不得不迂回曲折地南下。日军借“郑家屯事件”制造紧张局势,目的在于使奉军要应付眼前的危机,放松巴布扎布;同时又为巴布扎布设了一条“安全走廊”,一进入郭家店,连接四平街、郑家屯,便是在日军保护之下了。
当巴布扎布出动的消息传入溥仪读书的毓庆宫时,师傅们一个个面有喜色,但很快地,脸色又都阴沉了。在徐州也是一样,张勋跟倪嗣冲函电交驰,预备起兵接应,到得“郑家屯事件”发生,真相毕露,知道木泽来谈的计划,已化为泡影。
接着,段祺瑞的亲信、国务院秘书长徐树铮,秘密南下来看张勋,见面第一句话是:“巴布扎布完了。绍轩,你还不召集第二次会议吗?”
张勋不知道他这话是何用意,便先试探着问:“芝老是怎么个意思?”
“你问的是哪方面?”
“自然是复辟。”
“这一点,芝老也是清室旧臣,没有不赞成的道理。不过复辟先要把障碍扫除,似乎为时尚早。”
“你说的障碍是什么?民党?”
“民党还不是最大的障碍,最大的障碍是民主。有了民主,自然不要君主;若要君主,首先要打倒民主。此是不易之理。”
最后两句话将张勋搞糊涂了,君主只有一个,当今的宣统皇帝;民主则“四万万同胞”都是主人,如何去打倒?
“又铮,你老实告诉我,民主在哪里,怎么去打倒?”
“民主在国会——”
“我懂了!”张勋恍然大悟,“民主在国会,打倒国会议员,就是打倒民主!”
徐树铮之极力煽动张勋反对国会,当然是因为国会与段系发生了权力冲突的缘故。本来袁死黎继所引起的新旧约法力争,而终于由段祺瑞让步,同意恢复中山先生所全力维护的民主约法。虽说由于林长民、张国淦这些旧进步党人的调停,而主要的关键,还在旧约法对段系有利,因为由袁世凯授意而订的民主新约法,权力集中于大总统,是独裁制,而旧约法为责任内阁制。如果段祺瑞坚持新约法,变成自我削权,岂非傻事?
快穿当男神穿成炮灰 千秋雪致万里船 青青园中葵(1v1h 大叔萝莉 ) 难捱(1v1!) 综]我大概是个神 完结+番外 勾引(h) 三妻四妾,不如一个公 侦探齐木2异域杀机 请问您哪位? 你的来电 勾引(1V2 骨科) 第四种诱饵 神级上门女婿 第一宠婚:秦少心头宝 南雅 藏不住他的世界 这狗血淋头的身世 喘给你听(年下1v1) 名医贵女 娇妻太撩火:腹黑前夫,消停点!
重生前,她遭继母欺骗,妹妹设计,丢了清白,毁了名声,跟挚爱之人错过,最终死于非命。重生后,她斗继母,撕渣妹,势必要把欠了她的讨回来。至于那个等了她一辈子的男人,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再错过!只是不是说好她撩他的吗?为什么会变成他撩她?他是手腕铁血的冷面军长,他的脸有多出色,他的人就有多难接近,在她的面前却变身粘人小狼狗,恨不得时时亲亲她,抱抱她。他说我不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但我会时时刻刻想着你!如果您喜欢重生九零俏佳妻首长,轻点吻!,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特战队雷神小队女队长风千灵穿到大明燕昭公主身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杀神望着铜镜里这副弱不禁风倾国倾城的容貌,仰天一声长啸也变成了宛若天籁的莺啼。燕昭公主凤千灵,她堂兄是大明的皇帝陛下,父亲是摄政王,大舅舅是骠骑大将军,二舅舅是辅国大将军,母亲是谢家嫡女,金枝玉叶,万千宠爱于一身。一场绑架将她与二舅舅家的马奴元朗牵扯在一起,他救了她,跪在大明摄政王的跟前,请求将她下嫁,差点被她的七八个表兄给围殴揍死。这小子够胆,千灵暗自称赞。多年后。夫君,皇帝昏庸,天下纷乱,你称帝的时机到了。我只想守着你不,你想当皇帝的。我不想不,你想的!某位妻奴的嘴巴被捂住。眼望着越发美丽的爱妻,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当初他所倾心的那个仙女般的燕昭公主,是何时变成了如今这位笑颜如花,眼神却能杀人的她?血族的历史,大燕,郑国,楚国的前世今生,在此展开一幅绚丽的画卷。大燕系列的第二部,皇叔下嫁记前传。...
意外穿越成了黄毛男二,还获得了虐主系统。从此以后,王琦不是正在虐主,就是在虐主的路上。本文轻松搞笑,花式恶搞,智商在线。如果您喜欢这个男二是反派,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仙医赘婿五年前,叶尘本是临江市第一医学世家,叶家的大少爷。可是一场医疗事故,让整个家族遭遇灭顶之灾。一夜之间,叶家众叛亲离,叶尘双亲也惨死在仇人之手。自己带着妹妹就这样流落街头。好在自己的青梅竹马,同时也是身为临江秦家大小姐的秦雨薇愿意帮助自己。无奈之下,自己也只好入赘秦家。五年来,叶尘在秦家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现如今,就连自己唯一的至亲,都被肺癌晚期苦苦折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叶尘只好来求助秦家众人。却...
闻一接近寒玖本就是一场阴谋,他需要靠她来倾覆整个菱昀,再将菱昀收入囊中。寒玖身居菱昀副总之位,从小在浅家长大,深得浅家人的信任。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身边养了半年的忠犬男友会是一只披着忠厚外衣的...
关于晚安小萌妻雨夜逃婚,迷糊的她强上了未婚夫儿子的车,以为从此逃离魔掌。到头来,她却从一个坑跳进了另一个坑里,一张契约让她从后妈成了儿媳。人前,他对她万般宠爱,眉宇间的爱意如浓郁的巧克力怎么也化不开。她明知是戏,却还不可救药的深陷其中,伤身伤心。人后,他对她呼来喝去,却当关爱与依赖已刻入骨髓,他才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