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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蝉脚步顿住了：“老太太，你说话做事可要讲证据。我妈过世这么多年，老齐同志素来洁身自好，可从来不曾有过别的心思。你若是再这么说，我就要一纸律师函奉上了。”

“这年头女人的名誉是名誉，男人的名誉就不是了吗？我们老齐同志这么爱惜自己的羽毛，可不是平白无故让你糟践的。”

陈老太一下子愣住了，当下她就指着姜蝉：“你……你敢这么对我说话？”

姜蝉：“我话已经说出了口，你还能拿我怎么着？你诋毁老齐名誉在前，还想着我对你好言相向？”

“说到这儿我就好奇了，业内素来传闻陈总和方副总感情深厚，可方副总被婆婆如此污蔑，陈总就站一边看着？这所谓夫妻情深是不是太过掺水了？”

“还是说陈总对当年老齐帮助方副总这件事始终心有芥蒂？”

齐红波掩唇挡去唇角的笑意：“好了，几日不见，没想到我家的小齐现在更加扎手了。就按照你说的吧，那个杨明志见与不见也没什么要紧的，左右他这会儿也没什么好下场。”

姜蝉笑了：“这就对嘛，人家犯了法，自然应该交给法律，也轮不到我们审判。同样的，有些人犯了罪，法律自然也要给公正的判决，和咱们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姜蝉可以给陈老太没脸，齐红波可不会，他这人就算心里再气，脸上也很和气：“方琴，许久不见。”

看陈老太撇嘴，齐红波笑了：“当年你流落街头，我太太念及你年纪轻轻的一个孕妇无家可归着实可怜，这才收留你到公司工作。”

方琴苦笑：“是，这么多年我始终都记着您和您太太的恩情，若不是嫂子细心照顾，昊杰也不能安然来到这个世界。”

齐红波摆手：“我自问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对你没有任何逾越之举。可如今嘉禾和昊杰无意间遇上，我不求你像我们当年照拂你那样关照嘉禾，可你也不应该让别人如此糟践她。”

方琴脸僵住了：“对不起……齐总……”

齐红波：“我不会跟你说没关系，方琴，趁着今天大家都在，我们不妨把事情摊开来说。当年你流落街头，所为何事你自己清楚。”

嘉禾5

陈伯远脸上火辣辣的，这件事他当然清楚，无非是他妈看不惯方琴的身份，想方设法的刁难她罢了。结果愣是让方琴带着孩子流落在外，孩子三岁的时候才回来。

“我和太太的感情夙来很好，你虽然年轻貌美，但是在我眼里，我太太比这世上的所有女人都要优秀温柔，除了她我眼里再看不到别人。”

“当年收留你，也一直都是我太太在关照你，而我除了出了些钱，从来不曾和你单独相处过，这点我可曾说错？”

方琴摇头：“没有。”

齐红波点头：“既然如此，为什么你的这位婆婆对我和我的女儿这般态度？如果这世界上做了好事以后反过来还要被人反咬两口，是不是也太让人心寒？”

警局里顿时沉默下来，不知道多少人竖着耳朵听着这些八卦。陈家嘛，大家族，家族绯闻素来更容易招人八卦。

这会儿听到陈家现任掌权人妻子的绯闻，由不得他们不兴奋。可人家也没说错，如果不是自己立身端正，绝对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澄清。

而且若是真如这位齐总所说，那这件事无疑是陈家做的不对。雪中送炭的恩情，最后却落到一身指摘，也未免太过分。

姜蝉嗤笑一声：“老齐同志，你说这么多做什么？这人心里有佛，看什么都是佛。这人心里有粑粑，那就看什么都是粑粑。同样的，这人心里龌龊了，别人哪怕再澄清，她一样会想的无比龌龊。毕竟你管天管地，还管别人那啥？”

剩下的话姜蝉没说，但是大家都知道。一时间众人看陈老太的眼神就不对劲了，同时对姜蝉的牙尖嘴利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这是明晃晃的说这老太太心思龌龊，偏偏人家还说的格外在理，让这老太太根本没口反驳。昨天他们可是领教了这老太太的胡搅蛮缠劲儿，没想到如今是遇到克星了。

齐红波看了方琴一眼，复又叹气道：“事情也过去这么多年，再提也没有异议。当年陈总接你回去的时候，当着我太太的面指天发誓说会对你照顾有加，现在看来……”

他摇了摇头：“嘉禾，咱们进去和警官打个招呼就走吧，以后这里也少来。当初同意你出来闯闯，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是咱们g市不够你折腾？非要跑到t市来？”

“这若是在g市，谁敢伸手？”

齐红波这话说的无比霸气，姜蝉笑了：“我这不是想通了吗？今天我就跟你回去。其实这样也好，拿几个月的时间认清一个人，还是很值得的。”

齐红波笑了：“好，我看你这段时间跟着陈昊杰忙前忙后，又谈单子又去应酬的，想来家里的公司你也不成问题，回去就给我到公司上班去！”

姜蝉：“真让我做主啊？就没带怕的好吗？”

父女俩说笑着走进了办公室，徒留下脸色变幻莫测的陈家众人。这里面尤属陈老太最为窝火，她飞扬跋扈了几十年，谁料到今天在一个小丫头身上吃了这么个挂落？

可她就是拿对方没辙，口头之快逞不过对方，想要动手吧，人家说了，只要她敢动手，她绝对不会就这么轻轻放过。

这也让素来窝里横的陈老太怕了，是的，她确实被姜蝉镇住了。她丝毫不怀疑这死丫头是说真的，毕竟她都能将陈昊杰送进来了，哪里还会对她另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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